(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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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乌云遮蔽,房间里的温情在骤然响起的撞门声中破碎。父亲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母亲捂着嘴站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邓佳鑫慌忙从左航怀中退开,后颈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父亲你们在干什么!
父亲的怒吼震得门框发颤,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左航的衣领
父亲我送你去国外学画画,不是让你搞这些不伦之事!
邓佳鑫立刻挡在左航身前
邓佳鑫爸,别这样!
母亲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母亲小鑫,小航,你们是亲兄弟啊!传出去让我们怎么做人?别人会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
她踉跄着上前,拉住邓佳鑫的手
母亲听妈的话,放弃吧,求你们了……
左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压抑着怒火道
左航我们不过是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除了法律上的兄弟关系,我们和普通恋人有什么区别?
父亲区别大了!
父亲猛的推开邓佳鑫,左航一个趔趄,父亲指着门口声音冰冷
父亲从今天起,左航你搬出去住,不准再和你哥见面!邓佳鑫,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赶紧收拾东西去伦敦,永远别回来!
邓佳鑫的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颜料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他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望向母亲泣不成声的模样,心里像被撕裂般疼痛。左航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左航果然,在你们眼里,面子比我们的幸福重要多了
父亲住口!
父亲抄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邓佳鑫脚边
父亲我怎么会养出你们这样的儿子!
母亲突然跪坐在地,拉住左航的裤腿
母亲小航,别任性了,妈求你……
左航被父亲的保镖架住双臂时,邓佳鑫正被母亲死死拽着手腕。少年剧烈挣扎,银灰色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喉间溢出的嘶吼混着哭腔
左航放开我!邓佳鑫!你他妈别躲!
邓佳鑫被母亲拖向玄关,高跟鞋踩碎了满地瓷片。他回头望着左航通红的眼眶,那些被保镖压制得扭曲的肢体,突然想起小时候弟弟发烧时,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可此刻母亲尖利的哭喊刺破耳膜
母亲你要逼死我们吗?!
左航我哪也不去!
左航猛地撞开保镖,却被父亲一巴掌扇在脸上。他的嘴角瞬间渗出鲜血,却还在笑,笑声里带着破碎的疯狂
左航邓佳鑫!你要是敢去伦敦,我就把咱们的事捅到美院去!
邓佳鑫的脚步顿住,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母亲趁机将机票塞进他口袋,冰凉的金属登机牌硌得生疼。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父亲明天一早的飞机,在你回来之前,我会送小航去纽约
左航突然安静下来,他盯着邓佳鑫发白的嘴唇,一字一顿道
左航你敢走,我就敢死
话音未落,保镖已经捂住他的嘴,拖拽着往门外走去。邓佳鑫看着少年挣扎时踢翻的相框——那张两人初中时勾肩搭背的合照,此刻正泡在泼洒的红酒里。
深夜的机场,邓佳鑫坐在候机厅,手机屏幕亮起第37条未读消息。左航的头像跳动着红色感叹号,最后一条语音带着压抑的呜咽
左航“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
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刺得他眼眶发酸,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薄荷香
他猛地转身,只看见左航被三个保镖架着往机场外走。少年挣脱着朝他大喊,声音穿透层层人群
左航邓佳鑫!我等你回来 要是敢爱上别人!我就把你骨灰混进我颜料里!
保安的呵斥声,母亲的哭喊声,行李箱滚轮的声响将这句话撕成碎片,散落在空旷的大厅
登机广播响起时,邓佳鑫摸着口袋里左航的诊疗单。那张被泪水晕染的纸张上,“焦虑症”的诊断日期,正是他递交出国申请的那天。飞机冲上云霄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左航被锁在空荡荡的画室里,手腕缠着绷带,画布上泼满血红的颜料,潦草的字迹写着:“没有你,我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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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