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某人嘴上说什么,要走了,要分开了,要道别啦……徐雾却一点都不信他。
……没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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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以前有太多的惨痛经历了。
在这里,徐雾不想赘述。她只能说,吃一堑长一智,她已经从中彻底领悟到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就是傻X!
(ノ〠_〠)
So,此时此刻的徐雾:怀疑,警惕,谨慎!
三步一回头.jpg!
她就这么谨慎着,直到张海客彻底没影儿了,周围也没有看起来奇怪的人(有一说一,如果不是颜值撑着,她才是那个最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咳咳),她才果断钻进一辆出租车,报出住址。
“到这个小区是吧?”司机语气热情:“好嘞!”
油门一踩,风驰电掣,半开的车窗把女孩的刘海吹得在空中乱飞。
徐雾也顾不得造型,只疑神疑鬼的向外看,警惕有人跟踪。
……虽然以张家人的本事,真的跟踪,恐怕她也很难看出来。
徐雾:(ノ▼Д▼)ノ
再说一次,张家人到底在接受什么教育啊?能不能不要再卷了?她看雇佣兵的圈子……还有地下圈子的风气,都是被他们这种人搞坏的!
攥拳!
*
这种多疑,一直持续到她看见熟悉的建筑。
熟悉得让人生出安全感。
【嘿嘿,总算到家啦!】
女孩的脚步声中终于多出了真切的活泼和欢喜。她敲响房门……只两下,都没过半秒钟,门就被拉开了。
徐雾差点没稳住重心。
“姐?你这是?”正好赶上你要出门?不会吧?
她眸中浮现出惊愕。
阿.知道小雾航班时间.早就在门口等了.来来回回的走,江子算嚷嚷要把他的眼睛都看花了.被她一脚踹回书房继续写作业.宁:……咳咳!
分明等得心急如焚,分明每天都在担心她,分明在见到幼妹的瞬间,感觉舌尖尝到了蜂蜜的甘甜……可真的见了面,阿宁却目光漂移,到了嘴边的话都卡在那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尤其是,徐雾终于反应过来,眼睛里浮现出狡黠的笑意。
她背手,歪头,像是在偷看阿宁的表情。
“姐?阿宁姐?你这是要出门吗?还是在等人呀~?”
小姑娘的尾音都飘了起来,甜滋滋的,可爱得要命:“难道今天还有别的客人要来拜访吗?还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姐你特别特别的在意,所以急得都在门口等了?哎呀,会是谁呢?让我猜猜……”
“是你的家人?你的妹妹?你最喜欢的人?你最信任的搭档?还是——”
“……你少说怪话。”
阿宁伪装的冷硬模样终于撑不住了,她语气如同嗔怪:“去一趟杭州怎么还学坏了?被谁教的?我——!”
话没能说完。
因为徐雾将行李往旁边一推,笑着扑过来,搂住阿宁的肩头。
“这次出差时间好久啊,我可想你了,姐。你是不是也好想我~?”
她附在阿宁耳边,哼哼唧唧,吐字时好像能带出甜蜜的风。
……被她抱住的女子就彻底按不住嘴角了。
【……没事,这么抱着,小雾她根本看不见我的表情。】
阿宁自我安慰。
她做姐姐的威严还是在的(真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长时间不回,还以为你的心玩野了,彻底不准备回家了呢。”
阿宁轻轻的点了下妹妹的脑袋。
又在徐雾露出“இдஇ”的可怜表情时,安慰的揉了揉那里,只怕她是真的被戳疼了。
徐雾撒娇:“哪有嘛~我明明每天三个电话打给你的,我超想回来。这不是没办法吗?”
世界意识敲锣打鼓的在那里催,就差给她吹唢呐了!
她现在倒是听不着。
可被骚扰的5527,估计比被唢呐绕耳还绝望。
搞得徐雾做雇佣兵后,已经消失了很多的良心都微微有点痛。
唉。没招呀~
但这个不能说,哪怕是阿宁——不,应该说,尤其是阿宁。
一让她听到跟入侵能量,跟所谓的“神明”相关的事,她姐姐就要炸毛。
而徐雾夹在世界意识和老姐中间,就像是可怜的夹心饼干,绝望的,无能为力的丈夫。
So,她还是把锅毫不犹豫的推给了裘德考。
咳咳。
裘德考。她的好老板。徐雾专用锅王。在她这里的地位无限逼近于远坂时辰,团藏,博士多托雷……
总之遇事不决往他们那里推就完事了。包OK的!
“哎呀,这一路折腾,我也累了。姐我们进去说,别在这里站着了~”
有意扯开话题,徐雾推着阿宁的肩膀就要进屋。
阿宁:→_→
“你现在真是,演都不演了啊,小雾。”
“哪有~?我才没呢!”
“呵。”
“走嘛走嘛,我们进屋……”
“着什么急,你行李不要了?准备送人是不是?”
“……咳!”居然真忘了!
行李……等下,行李箱呢?
徐雾伸手要拿,突然发现行李箱不见了。
徐雾:Σ(*゚д゚ノ)ノ!
她一整个大震惊。赶紧在阿宁发现不对之前,扫视周围一圈,最终在台阶的末端看到了她的行李箱。
【……哦。】
她这才想起来。
刚才情绪上头,急着和阿宁姐姐贴贴,她随手就把行李推开了……行李箱可不就Free了?
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尬笑)。
在阿宁看戏般的目光里,刚才超潇洒的推开行李的幼妹,此时蔫了吧唧的、小心翼翼的,把行李箱捡了回来。
徐雾:(๑•́ ₃ •̀๑)哎呀~这不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