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被简犹衫骂了,不但不恼,反而笑呵呵的,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愉悦。简犹衫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牛弹琴了。
谢征不会被她觉醒什么属性了吧。
……
谢征注视着简犹衫那难以形容的表情,便觉得她肯定又在脑海里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简犹衫眯了眯眼,调侃着问,
“阿征,你不会是M吧?”

M?
谢征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询问。

“这是何意?”
简犹衫一顿,她本就是随意一问,于是她摆了摆手,又殷切地看向他掌心的伤口,出声道,
“上药了吗?”

谢征见简犹衫如此关心自己,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意,反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笑着宽慰她。

“上过了,不用担心。”
简犹衫闻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尽干傻事,以为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吗?”

简犹衫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底的幽怨,轻声地责怪起来。谢征闻声,只是温和地抬手,指尖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轻地掠过她的发顶,
“再有下次,我就……”

简犹衫话说一半,她发现自己还真不能拿谢征怎么办。谢征瞧着简犹衫的话中断,饶有兴致地追问,

“就如何?”
简犹衫看着谢征这副嘴脸,假笑两声,一本正经地道。
“就学你,我也帮你铸剑,我以血还血,侯爷觉得如何?”

谢征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一紧,生怕简犹衫是认真的。急切地认错,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与诚恳。

“不行不行,我错了 ,保证不会有下次,我都听你的。”
简犹衫看着谢征着急地模样,笑盈盈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

音落,简犹衫又瞥向桌上的剑,
“不过这剑,简某谢过侯爷。”

谢征一愣,刚扬起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确定地问,

“你刚唤我什么?”
简犹衫存了心思逗谢征,依旧道,
“侯爷,武安侯,有何不对?”

谢征见简犹衫这般态度,牙关紧咬却无可奈何。忽然,他灵机一动,抬手轻轻触向简犹衫的腰侧。简犹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旁边一闪,这一细微的动作被谢征尽收眼底,他的眸光骤然一亮,
简犹衫怕痒。
逗得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简犹衫躲得乱七八糟的。

“唤我什么?”
谢征不放弃地追问,刚开始简犹衫还很有骨气地不说话,甚至还一度地反客为主,但后面她笑得实在提不上劲了,最终简犹衫无力地出声道,
“阿征,我的好阿征。”

“停手吧。”

谢征心满意足地停了手,垂眸注视着笑得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简犹衫,动手帮她理了理碎发。
简犹衫有些不满地道,
“你都不怕痒的吗?”


“可能我皮太厚实了吧。”
谢征一本正经地开口,简犹衫抬眸看向他,忍不住被逗乐了,唇角扬起。她颇为赞同地点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似是对他这副模样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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