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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与黑猫的宿命羁绊

瓢猫之自创同人故事

在收回蝴蝶能量,巴黎彻底平静之后,玛丽娜经常觉得,她身为瓢虫少女的时候,生命里就连接着她很重要很必要的一些人。

只有黑猫诺儿是命运里的意外,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上辈子未尽的感情 这辈子就撞一起了呗

但黑猫诺儿不知道,玛丽娜和瓢虫少女的爱情红线都系在黑猫诺儿,一条长长的红色的细线。

这天下午玛丽娜简略地告诉了阿丽雅喜欢阿德里安的同时也喜欢上了一直在身边陪伴自己很久的黑猫诺儿。

不过,玛丽娜略去了心动过程。

————作为好闺蜜的阿丽雅听完之后感觉信息量非常大:

①玛丽娜喜欢黑猫诺儿?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②瓢虫少女喜欢黑猫诺儿?不是黑猫诺儿喜欢瓢虫吗?

③我磕了好些年的瓢猫CP竟然是单箭头?!

啊?????

可阿丽雅看到玛丽娜一脸沮丧,这份沮丧大概是另一种解释:黑猫诺儿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黑猫诺儿都无法接受瓢虫少女的喜欢.…

所以,阿丽雅和玛丽娜没有继续再聊下去。

第二天学校,阿德里安被学校的女生围着,甚至被女生们发起了好奇心攻击。

阿德里安只能无奈的跟她们聊聊一些事情,没有直接说自己喜欢的是谁。只是说家里和鹤木家关系不错,很亲近,所以镜才会住在阿德里安的家里。

其实,鹤木镜这女孩的性格像瓢虫少女,又像阿德里安内在性格,鹤木镜对阿德里安是一见钟情。

但鹤木镜明白自己是走不进阿德里安心里的,阿德里安身边女孩子很多,而鹤木镜看穿阿德里安喜欢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玛丽娜杜培程,玛丽娜也是阿德里安的好朋友,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那种。

但是,阿德里安一开始真的对玛丽娜没有心动吗?

答案是:并不!

阿德里安刚开始认识玛丽娜的时候,他确实会觉得玛丽娜误会了他和寇依是一伙的人,并觉得玛丽娜会讨厌他。

在那个雨天阿德里安,或许在当时就对被他说的话,支支吾吾讲不出话来的玛丽娜开始心动了。

“我从来没有来过学校,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很新鲜的,我发誓。”阿德里安手里拿着雨伞,转身看着玛丽娜。

藏在阿德里安衣服里的普莱格悄悄地小声说了一句:“真好,开学第一天就有小情侣诞生了。”

阿德里安听到后嘴角微微地不自觉上扬:“不,她只是一个朋友………噢,朋友。”

阿德里安和玛丽娜,真的只是朋友吗?

玛丽娜和阿德里安之间故事越来越多…多到阿德里安有时真的搞不清自己到底对玛丽娜是什么感情?

阿德里安觉得是好朋友,但是阿德里安对玛丽娜做的事从来就不像是朋友该做的。

比如说玛丽娜送了一条她做的幸运手链后,阿德里安就会在玛丽娜生日时回赠了一条自己做的手链。

阿德里安指尖摩挲着手腕上那条玛丽娜亲手做的幸运手链,编织绳的纹路软软贴着手心,每一道结都像是轻轻缠在了他心上。

阿德里安嘴上一遍遍跟自己默念只是朋友,可目光总会下意识在人群里搜寻玛丽娜的身影。

阿德里安看见玛丽娜被寇依故意刁难时,他会第一时间上前解围;阿德里安看见玛丽娜慌慌张张弄丢东西,他会弯腰帮着一起在走廊角落细细找寻。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玻璃窗落下来,洒在课桌上,也落在低头画画的玛丽娜发顶。

阿德里安侧头望着玛丽娜,看着她认真抿着唇、笔尖在画纸上不停勾勒的模样,心跳就莫名慢了半拍。

鹤木镜就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鹤木镜安静撑着下巴,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怅然。她早就看明白了阿德里安眼里那份不自觉的温柔和偏爱,从来都只给玛丽娜。

那些小心翼翼的迁就、悄悄记在心里的小细节、礼尚往来却远超普通朋友的珍视,这哪里是什么单纯的友情。

普莱格偶尔从阿德里安的衣服领口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瞟着走神的阿德里安,小声嘀咕:“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你明明心思早就挂在人家女孩身上了,还嘴硬说只是朋友。”

阿德里安耳尖微微泛红,抬手悄悄把普莱格往衣服里按了按,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那个雨天。

那天雨丝淅淅沥沥,阿德里安撑着伞转身看向支支吾吾、眼神慌乱的玛丽娜,心底那一瞬间泛起的悸动,从来都不是假的。

只是那时的阿德里安太过迟钝,把初见的心动悄悄藏了起来,自欺欺人地归类成普通的同窗情谊。

另一边课间走廊里,阿丽雅拉着玛丽娜走到僻静的楼梯转角,忍不住轻声开口:“玛丽娜你真的……同时放不下阿德里安和黑猫诺儿吗?”

玛丽娜垂着眸,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眉眼间满是纠结和茫然。

玛丽娜不敢说自己既是玛丽娜心动阿德里安,又是瓢虫少女牵挂黑猫诺儿,她更不敢说那条看不见的姻缘红线,早就和黑猫诺儿牢牢系在了一起。

“我其实也分不清……”玛丽娜声音闷闷的,“我好像习惯了阿德里安的温柔,可我又放不下黑猫诺儿每次危难时挡在我身前的模样,黑猫诺儿总是懂我护我,像早就认识了很久很久。”

而此刻天台之上的黑猫诺儿倚着栏杆,望着楼下操场上隐约的人影,心里也藏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最近黑猫诺儿总觉得瓢虫少女对他好像藏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温柔,可黑猫诺儿又不敢轻易戳破,怕连眼下并肩守护巴黎的羁绊都被打破。

红色命运的丝线早已缠绕在一起,玛丽娜与阿德里安的懵懂心动,瓢虫少女与黑猫诺儿的宿命牵绊,还有鹤木镜默默的旁观成全,都在平凡的校园日常里慢慢发酵,悄然蔓延。

在学校下课铃刚响,走廊瞬间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说笑。阿德里安几乎是下意识就起身,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正要跟着阿丽雅往楼梯口走的玛丽娜。

阿德里安快步上前,轻轻叫住了玛丽娜:“玛丽娜,你等一下。”

玛丽娜身子一顿,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缓缓转过身。阳光落在阿德里安精致的侧脸,他眉眼温和,他手里还捏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耳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腼腆。

 “上次你送我的幸运手链我一直带身边,很喜欢。”阿德里安抬手露出手腕,那条手链安静地贴在他肌肤上,“后天就是周末,市中心有手工文创展,我想着你很喜欢设计和画画,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在一旁的阿丽雅眼睛悄悄亮了,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偷偷用眼神给玛丽娜打气。

玛丽娜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乱了节奏,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一边是眼前温柔耀眼让她从初见就心生欢喜的阿德里安,一边是黑夜里身披黑衣、永远为她奔赴、懂她所有脆弱的黑猫诺儿。

玛丽娜张了张嘴,她一时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委婉推脱。

就在玛丽娜犹豫失神的瞬间,楼顶天台的风忽然变大了几分。

普莱格趴在阿德里安的肩头,悄悄探出小脑袋,瞅瞅脸红局促的玛丽娜,又看看阿德里安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明明早就动心了,偏偏还要嘴硬骗自己对玛丽娜只是朋友,这下主动邀约,算是彻底绷不住了吧。

不远处的鹤木镜静静靠在走廊墙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鹤木镜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嫉妒,只有一种了然的释然。

鹤木镜早就知道自己再怎么靠近阿德里安,也走不进他的心里。阿德里安的目光永远追随着玛丽娜,他的温柔永远只为玛丽娜流露。鹤木镜轻轻勾了勾唇角,索性放下了心底那点感情的执念,决定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祝福他们就好。

玛丽娜纠结了许久,抬头对上阿德里安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小声讷讷道:“好…好啊,那周末我们一起去。”

阿德里安瞬间眉眼舒展,嘴角扬起干净温柔的笑意:“太好了,那周六上午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阿德里安说完这句话,才不舍得转身离开。

等阿德里安走远,阿丽雅立刻凑到玛丽娜身边,压低声音激动道:“哇塞,阿德里安他主动约你哎!玛丽娜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敢赌阿德里安绝对喜欢你,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朋友!”

玛丽娜垂着头,心里却半点雀跃不起来,反而更加烦躁低落。

玛丽娜答应了阿德里安的邀约,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黑猫诺儿的身影。

玛丽娜想起每一次巴黎遇险,他永远第一时间冲到她身前;玛丽娜想起他痞气又温柔的调侃,想起他眼底只对瓢虫少女独有的深情。

那一条缠绕在玛丽娜和黑猫诺儿之间的命运红线,仿佛在隐隐发烫,提醒着玛丽娜,这份宿命根本逃不开。

夜晚在天台上的黑猫诺儿望着玛丽娜在家里,低落落寞的背影,再也没法装作若无其事。

黑猫诺儿指尖轻轻抚上胸口,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得该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瓢虫少女,她最近心底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心事。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玛丽娜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走神,笔尖在笔记本上乱画,脑子里来回切换两张面孔:一边是阳光下温文尔雅的阿德里安,带着少年干净的笑意,约她周末去文创展;一边是夜幕里张扬桀骜的黑猫诺儿,总在她慌乱无助时出现,把所有温柔和浪漫都留给瓢虫少女。

放学铃声响起,玛丽娜收拾好书包,蔫蔫地跟阿丽雅走在走廊。

“你怎么闷闷不乐的?答应和阿德里安出去不是好事吗?”阿丽雅歪头看着她。

玛丽娜抿着唇,低声叹气:“我心里很乱……我怕自己分不清好感和喜欢,我也怕辜负了谁。”

 玛丽娜不敢说自己身为瓢虫少女,心里早拴住了黑猫诺儿,更不敢说那根看不见的红线早把两人牢牢缠在一起。

阿丽雅看懂了玛丽娜眼底的纠结,不再打趣,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姑娘,你慢慢来,不用急着做决定,跟着心走就好。”

傍晚时分,暮色渐沉,巴黎的天际染上一层温柔的橘色。

玛丽娜独自走回家,路过僻静无人的小巷,蒂琪从挎包探出小脑袋,眼神温柔:“玛丽娜,你心里是不是很煎熬?”

“蒂琪,我是不是很坏?”玛丽娜停下脚步,眼眶有点泛红,“我喜欢阿德里安,可我也放不下黑猫诺儿。”

“命运红线早就注定好了。”蒂琪轻声说,“你以玛丽娜的身份心动,以瓢虫少女的身份牵挂,可你不觉得黑猫诺儿和阿德里安很相似吗。”

玛丽娜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可她又强行压下这个大胆的猜想。

玛丽娜在想不可能的,阿德里安那么安静温柔,黑猫诺儿那般跳脱随性,性格气场完全不一样,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德里安回到家,进屋就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那条手链。

普莱格晃着尾巴落在他肩头,吊儿郎当开口:“你主动约人家小姑娘,明明就是动心了,还嘴硬只是朋友?”

 阿德里安耳尖微红,别扭地别过头:“只是觉得玛丽娜喜欢手工,我刚好顺路而已。”

“你骗鬼呢。”普莱格撇嘴,“开学雨天第一眼就心动,人家给你编的手链天天不离身,还特意回赠亲手做的,这有哪个普通朋友会做到这份上?”

 阿德里安沉默了,心底的慌乱被戳破,连自己都说不清那份感情。

阿德里安在意玛丽娜的喜怒哀乐,在意她有没有受委屈,在意她的目光会不会落在别人身上,这份在意,早就远超朋友界限。

夜晚,黑猫诺儿和瓢虫少女两人站在楼顶,晚风轻轻吹起发丝。

夜色安静,只有城市零星的灯火。

黑猫诺儿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瓢虫少女,我有句话想问你。”

瓢虫少女心头一跳,紧张地攥紧手心:“你……你问。”

“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一个很在意的人?”他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里,有欢喜,有牵挂,还有不敢说出口的犹豫。”

瓢虫少女瞬间僵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她没想到,黑猫诺儿竟然看得这么透彻,楼顶晚风微凉,吹乱了瓢虫少女的心绪。

 瓢虫少女被黑猫诺儿一语戳中心事,她垂着眸子,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沉默蔓延了好几秒才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随风飘的絮:“是……我心里确实有很在意的人。”

黑猫诺儿身子微微一震,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与酸涩,却还是故作平静地看着瓢虫少女,耐心等着她往下说。

 “我有两个很在意的人,”瓢虫少女望着巴黎万家灯火,语气带着茫然和无助,“一个是平日里温柔干净、待人很好的男孩,从初见起就让我心动;另一个是黑夜中总在我身边、懂我所有的不安、永远护住我的你。”

 瓢虫少女不敢直白说自己就是玛丽娜,不敢捅破那层身份隔阂,只能这样委婉倾诉。

黑猫诺儿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心头泛起浓浓的失落。

黑猫诺儿扯了扯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玩笑的笑,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落寞:“原来我的女士心里还装着别人啊。那我是不是多余的?”

“不是的!”瓢虫少女立刻转头,眼神急切又慌乱,“你一点都不多余,你甚至是我命中注定要遇见的人。上辈子没了结的缘分,这辈子才会撞在一起。”

这话落在黑猫诺儿耳里,让他瞬间怔住。

黑猫诺儿定定看着眼前的瓢虫少女,忽然觉得她眼底的情绪、说话的语气,都莫名有种熟悉感,像极了平日里容易慌乱、温柔又善良的玛丽娜。

可黑猫诺儿立刻摇了摇头,把荒唐的念头压下去:玛丽娜和瓢虫少女,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两人就这么安静站在楼顶,谁都没有再说话,命运的红丝线在夜色里无声缠绕,缠得人心尖发紧。

 片刻后,瓢虫少女先收敛了心绪,轻声道:“很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说完话的瓢虫少女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黑猫诺儿独自立在楼顶,眼眸里满是心事,久久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