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酒店,温书摇摇头“在这说”
葛九笑着过去帮温书打开车门“这里不行”见温书迟迟不动,葛九笑着伸手抓住温书的手将人连脱带拽的带进酒店。
“放开我!”
酒店来往的人很多,他们就像没听见一样,被拽进私人电梯,直达顶楼。
不办手续,直达顶楼,是他的地盘!反应过来温书剧烈的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灯光刺的温书睁不开眼,门“砰”的一声关上,吓得温书浑身一颤。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书紧紧贴在门口,瞳孔放大,声音是惊恐害怕。
“别怕,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是你吗?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温书警惕的站在距离葛九最远的地方没有说话,葛九也不介意,坦然坐下,远远的看着温书的脸,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别人。
“你像他又不像他”一边喝酒一边回想从前,眼里是怀念。
两个单亲家庭,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走在一起,合成了一家人,苏母领着苏杭住进家里,苏杭刚好十六,葛九十七。
“爸知道你很难接受,可爸也很难,希望你能理解”语重心长的看着葛九开口。
“理解”
葛九听话的回答,葛洪升长长的舒了口气,葛洪升离开后,葛九收起假笑,脸上是不属那个年龄该有的表情。
当天下午葛洪升就把人带回了家“小九,他是苏杭,小你一岁,以后就是你弟弟了,好好相处不许欺负他”
葛九笑的温柔,一把抱住苏杭,热情的拥抱,让苏杭有些局促,不知所措的看着苏母,两人欣慰的笑着没有打扰两个孩子相处。
“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声音传进耳朵,很小,只有两人能听见,苏杭却听出另一个意思,看着母亲笑的欣慰,只回了个笑,没在说话。
一家人吃完饭,葛九积极的带着苏杭看房间。
“这俩孩子相处的好,我就满足了”苏母笑的温柔,看着两人上了楼,终于是放了心。
二楼,葛九将人推进房间,碰的一声关上房门,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楼下根本听不见房间里的声音。
苏杭也不生气,很平静的说道“你不用这样,除了周末我会回来,其他时间不会出现,以后也不会和你争什么”
苏杭这张脸仿佛上天眷顾,如冬日初雪,给人一种清冷淡雅的感觉,葛九不由多看了几眼。
“最好如此!”
离开后,葛九心情很复杂,那张脸总是那么平静的没有表情,说不上讨厌,只是想从那张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比如惊恐,害怕,或者痛哭。
隔日,学校霸凌很常见,就算告诉老师,老师也只是敷衍了事,学校大多都是有背景有势力,不是老师能招惹的起的。
“你就是苏杭?长得跟狐狸精似得,就是干这行的吧!哈哈哈”
刚放学,几人拦住苏杭,开口就是各种污言秽语,苏杭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很会找地方,没有监控,没有来往的人。1
坐等葛九护着苏杭啊
“谁指使你们?”一边观察,一边后退,刚退了一步,“咚”一声,后脖颈挨了一锤,踉跄几步,被人按在地上打,视线逐渐模糊,昏迷的时候,仿佛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眼,夜色已经渐黑,这些人很有经验,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苏杭狼狈的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往家走。
“小杭,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了,脸怎么这么白”苏母担心的看着苏杭,为了不让苏母担心,苏杭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路上不小心摔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走路还能摔倒,也不小心点,去医院了吗?真的没事吗?”看着苏杭上楼,苏母很担忧,刚想跟上去看看,葛九先开口了。
“苏姨,我去吧”
“好,苏姨谢谢小九”自己上去多少不方便,苏杭已经大了,正好两个孩子可以多相处相处,笑着点点头,葛九上去了。
葛九推开门,苏杭不悦的转过头,拉下掀起的衣服,不悦的开口“进别人房间请敲门”
“伤那了?”伸手就要撩起苏杭的衣服,苏杭冷着脸,语气肯定的开口“是你对吧!”
“有证据吗”葛九懒散的躺在床上,动动这个,动动那个,丝毫不把苏杭放在眼里。
苏杭眉头紧皱,从没遇到过这种狂妄的人“我不想跟你起冲突,有什么不满说出来!”
“看你不爽!”葛九坐起身,难得的认真。
“出去!”忍无可忍,拽起葛九往外面推,葛九反手抓住葛九衣领抵在墙上。
“答应苏姨,看看你的伤,药都准备好了”掀起上衣,腰很细很白,葛九看愣了,苏杭抬手就是一拳,打在葛九脸上。
葛九彻底怒了,凶神恶煞的模样确实吓了苏杭一跳,反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苏杭腹部。
苏杭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冷汗直冒,葛九毫不犹豫掀开上衣,后背光洁如玉,宛如细磨的玉石,光滑,细腻,纯净,腰细如柳,盈盈一握,数道青紫的痕迹出现在如玉般的后背和腰上,格外的显眼,葛九微微愣神,而后勾唇一笑,膏药随意倒上,修长的手牟足了力气揉搓。
“你……放手!”痛的苏杭平静的五官有些扭曲,不停的扭动身体,这一幕落在葛九的眼里赏心悦目。
许久松开手,满意的看着苏杭狼狈的样子,精致的脸上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丢下一句“真没用!”转身离开了。
十几分钟苏杭才踉跄的爬起身,反锁了门,爬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第二天中午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