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皇上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带着小燕子去北上巡查了。
至少外人听到的消息,和能探查到的消息全都是他们北上的消息。
只是马车行驶了一天一夜之后,突然就拐了道,他们两个人失踪了,谁都探查不到他们的消息,更是听不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半月后,江南码头,皇上卸了龙袍,着一身藏青锦袍,身边的皇贵妃也换了素色衣裙,只带了两个侍卫,登上去江南的画舫。

朕的皇贵妃,此番南巡凶险,若怕便可现在就退出。
皇上攥着小燕子的手,语气里藏着担忧,因为他知道此行有多凶险,小燕子却笑了,指尖拂过他鬓角。
臣妾不怕,只求能陪皇上查清此事,不让百姓受那私盐之苦。

船到扬州,刚靠岸,便见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迎上来,正是尔康的随从。

尔康随从:主子,福大人、萧大人在城郊破庙等着,只是……情况不妙。
破庙里,尔康满脸风尘,见了皇上便跪地。

皇上恕罪!微臣查得,江南盐运使张启年,勾结盐商走私私盐,将官盐掺了沙土低价卖,私盐却翻三倍价售,百姓苦不堪言!可昨日臣去查他粮仓,竟被他的人堵了,萧剑还受了伤!
话音刚落,庙门“哐当”被踹开,张启年带着十几个家丁,举着刀闯进来,脸上满是阴狠。

张启年:好啊,徐大人,原来你背后藏的是皇上!既然都撞破了,那今日,谁也别想走!
萧剑扶着墙站起,腰间渗着血,却仍厉声喝骂。

张启年!你走私私盐,克扣税银,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张启年:株连九族?
张启年大笑起来,刀指皇上。

张启年:皇上在京城坐惯了龙椅,哪知道江南的规矩!这里的盐,我说了算!今日杀了你们,就说皇上南巡遇了水匪,谁能查得出来?

张启年,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谁告诉你的朕是来南巡的?

张启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但是你觉得本就去北上巡查的朕和皇贵妃,在你这里遇险的话,世人会如何说?
皇上这话刚一说完,张启年就瞬间浑身无力的瘫倒下去了。

张启年:这是什么情况?
本宫是来帮忙的,可不能来拖后腿呀,你已经中毒了,如果想要解药的,就乖乖配合皇上。


张启年:你一个皇贵妃用毒来攻击人,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成王败寇?你觉得如果你死了的话,世人还会知道你是中毒而亡的吗?


张启年:你!

你什么你,一句话,到底配不配合我?

张启年:那是不可能的。

很好,那你就受着吧,等你被慢慢折磨死了,朕再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朕知道你不是幕后主使,但是朕有的是办法能揪出幕后主使,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皇上也不再言语,其他人更是一言不发,都直直的看着张启年,很快张启年就扛不住了,他开口道。

张启年: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说要我怎么配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