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医着实被皇上给吓到了,颤颤巍巍的应了声是,就去给小燕子针灸了。
当常寿刚针灸完,愉妃也被带过来了,常寿还没来得及禀报针灸完的情况,就见……

臣妾参见……啊!
愉妃连礼都没行完,就被皇上一巴掌扇倒在地。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为何打臣妾?

不明白是吧?那你就给朕跪着,朕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常寿,你不是把完脉了吗?还愣着作甚?

常寿:是!回禀皇上,皇贵妃娘娘这胎保住了,不过皇贵妃娘娘得受点苦,以后需半个月日日针灸保胎。

半个月都要针灸保胎,不能喝保胎药代替吗?

常寿:回禀皇上,保胎药需要喝,但是也得搭配着针灸,这样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常寿:而且,受这次麝香的影响,日后皇贵妃娘娘做任何事情都需再三小心,一旦有任何意外,那将后果不堪设想。

好,朕明白了,那今日的针灸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常寿:回禀皇上,方才的那只是紧急保胎的针灸术,今日傍晚奴才再过来给皇贵妃娘娘针灸。

好,那你去给皇贵妃煎药吧。
常寿离开之后,皇上就来到愉妃面前,此时的愉妃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下,就听皇上说道。

听到方才常寿说的了吧?还不自己交代,非要朕替你说嘛?

皇上,臣妾真的不清楚,您想让臣妾说什么呀?

还不承认是吧?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皇上,臣妾真的不清楚您在说什么。
愉妃再一次说出不清楚的话,皇上气得把香囊扔在愉妃脸上,怒声质问道。

你到底是有多狠毒?!竟然敢把魔爪伸向朕的孩子身上?!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这个香囊里有麝香,这个香囊是你给皇贵妃的,你竟然还敢说你不知道!?
皇上越说越气愤,直接踹了愉妃一脚,愉妃被踹趴在地上。

皇上,那个香囊的确是臣妾求来的平安符,但是臣妾真的不知情啊。

臣妾明知皇贵妃怀有身孕,怎么可能还会给皇贵妃送麝香呢?

香囊不是你给的吗?麝香不是你放进去的还会有谁?!

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就算臣妾要害皇贵妃娘娘,也不会将麝香放在臣妾自己送的香囊里呀。

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皇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求皇上明察,给臣妾一个公道。

好啊,你既然说是别人陷害你,那你就跟朕说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平安符是要送给皇贵妃的?

这……

你自己也说了,你一开始是为自己求的平安符,后来才转送给皇贵妃的,你说别人陷害你,那你告诉朕,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未卜先知。

皇上,这一点臣妾也不清楚,但是,臣妾真的没有陷害皇贵妃的心思呀。

来人啊,将愉妃禁足永和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视,一切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决断。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求皇上查明真相,还臣妾一个公道啊。
愉妃被带走之时还在竭尽全力的为自己辩解着,很快小燕子就醒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昏迷前流血了,她一脸惊恐的摸向肚子,猛的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