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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芝瑶拿起一个玩偶看了看，又轻轻放了回去。

她走到夏冬青面前，看着他头上戴着兔子发箍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挺可爱的。”她轻声说。

夏冬青听见她的声音，扯起一个微笑，“那我给你戴吧？”

“哎，那可不要，你自己戴吧。”姜芝瑶从货架上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子，自己喝了起来。

姜芝瑶忽然想到什么，侧身看着夏冬青问道：“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和我说一件事吗？”

“下次再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夏冬青的声音低沉，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

姜芝瑶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这时，门铃清脆响起，王小亚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跑向姜芝瑶身边。

“我回来啦！好久不见啊！”她看到夏冬青头上的兔子发箍，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小组作业终于完成了？”姜芝瑶好奇地问。

“哎呀~别提了，今天就让我开心下嘛~”王小亚对着手指撒娇道。

不远处，仓库的门被推开，赵吏提着两个篮子走了过来。

“你们仨给我好好工作啊。”

赵吏把其中一个篮子放在柜台上，宣布道：“听我说啊，这个月被我定为---玩偶之夜，我靠它赚钱呢。”

姜芝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那也没看见你给我工资呢。”

“说到钱，夏冬青，你还欠我钱呢。”王小亚挥舞着拳头。

“现如今，欠钱的才是大爷，赵吏他还欠我工资呢。”夏冬青一脸无赖样。

“瑶姐，你看他！”王小亚指着夏冬青。

“别看我，我也被他欠钱呢。”姜芝瑶无奈地摊手。

“我呀，不是真大爷，你是真少女杀手，还不过来帮忙。”赵吏无可奈何地看着夏冬青。

“你又染头发了，好看。”姜芝瑶称赞道。

赵吏朝她眨了眨眼，算是回应。

***

一群女生买完玩偶离开后，王小亚看了眼时间，也准备回家。

姜芝瑶知道最近发生了连环杀人案，有些不放心王小亚一个人走夜路，便开口说道：“小亚，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咦？”王小亚有点不解，但还是开心地点点头，“好啊，瑶姐那你去我家坐客吧？我都没带朋友回过家呢。”

“等下看吧，冬青、赵吏，我们先走了。”姜芝瑶朝两人挥手告别。

赵吏点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啊。”

夏冬青叮嘱道：“到家发个消息给我。”

一路上，姜芝瑶和王小亚边走边聊。

夜色中的街道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瑶姐~晚上陪我一起不？”王小亚环住姜芝瑶的手臂，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

“没事，别怕。”姜芝瑶安抚着她。

突然，姜芝瑶感受到手臂被猛地一紧，她立刻警觉起来。

这时，前面出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但，不是他。

哪怕他不是人，但他对王小亚有着极强的好感，身上也是善意，那股恶意另有其人。

她四处观察，察觉到了某个角落里透出的一丝异样气息。

灵力瞬间迸发，直接锁定了那个地方，将那个藏匿的人拉了出来。

“啊！”戴面具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那个非人类立刻护在王小亚身前，“小亚！”

“你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吧。”姜芝瑶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让特管局过来处理。

“在他们来接走你之前，先好好享受吧。”她挑眉，灵力射入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受害者的恐惧和痛苦。

王小亚走上前，“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姜芝瑶点点头，转头看向非人类，“你呢？你又叫什么？从玩偶中所诞生的灵。”

王小亚也警惕地看向他，尽管他刚刚护着自己。

“我叫小新，是你的朋友。”小新紧张地看着王小亚，见她似乎还想不起自己，不由得显得有些失落。

王小亚惊讶地看着他，“我想起来了，是你？难怪你要保护我。”

姜芝瑶看着已经互相认出彼此的两人，摇了摇头，给了身边的鬼魂机会暴打地上的杀人犯。

等特管局安排人员待交接完成后，他们一起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