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太多了……算了,不提了。”吴三省讲了很多,一直到西沙考古队,就在几人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戛然而止。
“不提了?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吴邪忍不住抱怨,解初荷也有点不满意,手摩挲着指尖的扳指无意识的撇撇嘴。
“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吴邪在吴三省开口的同时和他异口同声的说了同一句话。
“但是话说回来,青铜门在长白山,格尔木在大西部,这小哥移形换影果然是身手不凡呐!”王胖子提起那盘张起灵寄来的录像带。
“什么录像带?”解初荷一直很好奇这个录像带,还有这位被他们挂在嘴边反复提起的“小哥。”
“没错,我们先看看录像带里是什么吧。”王胖子的提议不错,叔侄二人也不再斗嘴,几人围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
只是除了满屏幕的雪花之外,什么都没有,分明就是几个空白的录像带子。
“我跟你们说,这盘如果还是空的,胖爷我就要咬人了。”王胖子摇了摇手中的录像带,故作生气。
四人集中注意力看着屏幕,忽然出现了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吓了他们一跳。
“是她!是霍玲!”吴三省断言。
“十九年前西沙考古队的霍玲?”
“十二年过去了,她一点儿都没老?”解初荷指了指桌上考古队的照片。
“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下去了。我是为了你好。”吴三省看向吴邪,两人又吵起来,解初荷没意思的玩弄着指尖的扳指。
还好一阵电话打断了两人的对峙,王胖子也赶忙去稳住吴三省。
是吴邪的电话,似乎是卖房子的推销电话。
“卖房的?也是,你也老大不小了,买个大点的房子也好娶老婆。”吴三省竟真的沉思了一会,几人目光落在身边的少女身上。
“娶解家的大小姐,那得买多大的房子啊天真。”王胖子用手臂戳了戳吴邪。
“去去去,我后半辈子跟三叔您老人家一样,光棍一条。”吴邪皮笑肉不笑,怼了胖子又去怼三叔,始终不去看沙发角落的解初荷。
“行,东西留下,你没事就回杭州去。”
“凭什么,这是小哥给我的!”吴邪抱着录像带不撒手。
“买,我买行了吧。”
吴邪这才点点头,把东西给吴三省。
想到回杭州,下意识看了眼解初荷。就见到她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甜甜地笑。
“……走吧,回杭州。”
……
“我说天真,来杭州就请我吃泡面!”三人坐在吴山居的院子里嗦面。
“你慢点吃,还约了人。”
“谁啊。”
“阿宁。”
“阿宁是谁?”解初荷喝了口汤,开口问道。
“一个,不好惹的女人。”王胖子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忽然,一把刀斩断胖子面前的泡面,刀快的很,出刀者看起来是很干练的领导者形象,手腕上的当十铜钱吸引了解初荷的视线。
“这是谁?”阿宁注意到解初荷,抬头问吴邪。
“这是吴邪他老婆。”王胖子急着回答,受到了身边吴邪的肘击。
“我是解家的,解初荷。”解初荷淡然回答,忍住视线不去看阿宁修长的腿。
“跟我来。”阿宁点点头,默认了她的存在。将录像带和快递单一并递给吴邪。
“我寄的?青海格尔木?我没去过那里啊”吴邪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看看录像带吧。”解初荷走近放映机,她有点不想和这些冷冰冰的人打交道。
“做好心理准备。”阿宁冰冷的开口,目光锁定在吴邪的脸上。
只见与霍玲同样的背景下,地上的男子,披头散发的在地上爬行,直至镜头近处。乱发下的脸透过昏暗的光线暴露在屏幕前,那是一张近乎与吴邪一模一样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呢,那时候我还小。”吴邪推了推眼镜,这几日的反常事多的让他感到心焦。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线索吗?”王胖子急着追问阿宁,显然也是震惊的不行。
“几乎一模一样啊。”解初荷又凑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吴邪本尊。
“唯一的线索就是吴邪这张脸,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阿宁失望的下了结论,一切却又好像在她的预料之中。
阿宁走了,王胖子和两人告别,好像接了个大活着急赶去北京。
临走之前又拉着吴邪说什么悄悄话,解初荷没什么兴趣,坐在沙发上拿电脑搜索着青海格尔木。
“找到了!”吴邪从录像带里找到了一个地址,和一把钥匙。
这小子真聪明。
“给我吧,我来帮你。”解初荷伸手,示意吴邪把字条给她。
“你要这个干嘛?”吴邪不明白。
“我帮你提前踩踩点儿。”解初荷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了几秒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点,上面显示着一个已然灰色的地带。
“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