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趁早洗个澡吧。”解初荷正仔细检查这一趟包里自己的翡翠和水晶心肝儿们有没有受伤,连头都没抬的和他说话。
“干什么?!那,那是额外的价钱。”黑瞎子抱着自己的背包不撒手,话里话外都有种视死如归的意味。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 到了我的领地必须得换成我喜欢的味道。”解初荷抽空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隐晦的表达自己受不了一身尘土味儿之类的味道,即便他身上不存在。
意识到解初荷的意思,黑瞎子也不装了,笑着扫视了一圈他未来几日的生活环境,接着走进了浴室。
黑瞎子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解初荷还坐在那里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条玉镯,眼神专注,时不时在纸上画一些东西,不经意间对此流露出的喜爱和迷恋,让少女平添了些媚态,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良久,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后,走近解初荷的身边,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她。头发湿湿的向下滴着水串儿,脸上和脖颈上全是水珠,黑色薄衬衫领口紧紧裹紧他的身体。
“离远一点,别弄湿了我的画,吹风机在我卧室的桌子上。”解初荷看他凑近,下意识伸手推他,手落在他身上,霎时间感受到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她又故作镇定的收回了手。
解初荷悄悄打量了一下,她不知道男人洗完澡后身上会这么热吗?宽肩、长腿、细腰。幸好他戴着墨镜,解初荷猝不及防的想到,他究竟真瞎假瞎?
黑瞎子看出她的某些心理活动,深呼吸了一下,却闻到了满腔属于解初荷身上的味道,茶香混合着橙花味的温暖淡雅之感。他现在真的和她一样了。
“还疼吗?”黑瞎子示意她肩膀的位置,这真的是他第一次无意误伤了人,还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黑瞎子单手搭在她坐着的椅子靠背上,低头看她,面纱上的水晶装饰正在被她的呼吸带动着上下起伏,晃来晃去。闪烁着耀眼的光。
“疼。”解初荷挑眉看他,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坏心思的想看他演殷勤。
“这样吧,我给你按摩一下就好了。”解初荷听了他的话有点心动,送上门的服务不要白不要。就是不知道这技术……
“喂,爷可是专业的。”黑瞎子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名片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盲人按摩店……落款是,齐…什么,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黑瞎子拉去按到沙发上坐下。
“让你感受一下,为什么爷叫有价无市。”
解初荷趴在沙发上,刚开始还好好的,忽然身后一阵疼痛,小姑娘没忍住翻身一个手刀。被黑瞎子及时握住手腕。
“嘶…你是故意的。”她明眸一瞪,黑瞎子就呆在原地,只知道看她的眼了。解初荷起身把黑瞎子推倒在沙发上。
替他好好照顾他的肩膀。
“故意的是不是?”解初荷翻身骑在他身上,使劲的捏他的肩报复他。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姑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啊!”黑瞎子能感受到这丫头用了她自己8成力,他有点遭不住。坐起身直面她,她双腿还跨在他身上,手从肩膀滑到了他脖颈处。
“老男人,喊谁姑奶奶呢?”顺口喊出老男人,解初荷有一瞬间失神,想起了张日山,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她有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发现她正盯着自己忽然的走神,不知道在想谁,黑瞎子凑近了些,想吓唬她。
不料被她掐住脖子,虽是轻掐他也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认识我哥的?”
“想知道?五百。”黑瞎子看向稳稳跨在自己身上的解初荷,晃了晃手。
“不说算了。”解初荷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些危险,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
“我,和你哥,因为一个北京的案子认识的。”
解初荷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我,替一个人办的案子,碰巧遇到你哥,我们都认识他。”黑瞎子说到这就不说了,任凭她如何压榨,吊足了她的胃口。
黑瞎子随便转移了话题。
“话说,你刚才看着我,想着谁呢?”黑瞎子唇角上扬,看不清他的眼,也不知道他的情绪。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就告诉你。”
黑瞎子笑了,随即躺到沙发上装死。
解初荷气不打一处来,从房间里拿了吹风机扔给他,抱着包回屋了。
黑瞎子看解初荷进了屋,这才拿着刚刚从她身上顺来的骨扇,好奇的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