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小巧精致,非常适合女子的一种随身装备。
“那肯定啊,一天送出去两串水晶,能是普通人吗?天天这么送早晚赔死。”王胖子头一次收到这水灵灵的小玩意,对这水晶葫芦有些爱不释手。
吴邪有意识的回头往解初荷的位置上看去,发现摊位和人已经不见了,走的甚至比他们还快。简直就像为他们俩而营业一样,吴邪拍了拍胖子问他解初荷什么时候走的。
王胖子也奇怪,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走了。
解初荷若是知道两人正在猜忌她的目的,她定是要扶额苦笑的,因为她就是个喜欢漂亮饰品但倒霉的小女孩,没什么心思害别人了。
为什么说倒霉呢,因为大抵是有人看中她的摊位了,或是她的生意太过兴隆导致被人盯上了。其实她想过的,别人都卖瓷器陶器铜器,你卖水晶翡翠算子,那肯定会被盯上的,生意差还好,既是新人又是来抢生意的,那肯定要探探路数。
“我的发,该死的命运,天杀的这是得罪了谁啊。”以前她就在长沙古玩摊惹祸过,还是陈皮替她出的气,现在来了杭州又得罪了人,她真不想伤人的啊。
小巷里黑压压一片人,处于包围圈之中的正是解初荷,少女一身白衣,背上背了个包,拧眉看着周围的人,处了下风。
“这……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没想到跟上来会碰见这么一幕。
“不急,再看看。”吴邪声音落下,王胖子收回了下意识迈出的步伐。吴邪远远的盯着她手中紧握的骨扇,他要验证一下她的身份。
“唉,我的水晶真的很重呀。”解初荷又将背上的包裹背的紧了些。
“别废话,哪来的货,好好打听打听这是哪。”
话落,领头的男人扔了一把刀直奔着解初荷身上的包裹飞去,被解初荷惊现躲开。
解初荷没想到这帮人真的敢动手,看出这些人只是想要她的东西,并不想伤人,但估摸着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唉,只是她不想把东西给他们,自己喜欢还来不及呢。
“别装傻,动手。”话落,最前面的身着黑衣的打手大概有两下子,带领着人群猛的冲向解初荷,那场面够唬人的。解初荷手腕一转扔出羽扇,两步越上高墙,袖口飞出烟弹,霎时间,小巷白烟弥漫。
黑衣人赶忙捂住口鼻,却没成想这白烟无毒,只是干扰视线,羽扇飞舞在空中却不落下,十几之暗器打出,空中飞过的回旋镖经久不绝,打在人身上,泥墙上,钉泠作响。
许久,白烟散去,小巷只剩一行黑衣人倒在地上正痛苦呜咽。那些商贩早就跑远了,她没想伤人的,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没想到这帮打手真敢接啊。
高墙上解初荷缓缓抬手,羽扇便像变戏法似的回到了她手中。扇面上闪闪发亮的水晶如此耀眼迷人。解初荷好心情的笑了笑,轻轻一跃,跳到地面上。
“医药费记得找那帮商贩子要啊,我可没钱。”
“我去,没想到这妮子是玩儿暗器的,我还以为那扇子就是个装饰呢,果然越迷人的越危险。”王胖子一脸唏嘘,拍了拍胸脯。
吴邪却没接话,蹙眉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看解初荷安全了这才放心离开。
解初荷耐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刚走两步,被身后人拦住,被迫赤手空拳的过招。幸亏她反应快,对面一身黑衣的男人下手真是毫不留情,也不给她丝毫取骨扇的机会,每一拳,一掌都出的极快,稍不留神就会被牵制。
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情绪,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接招却感觉完全处于下风。过招期间,男人甚至有空闲伸手去扯她的面纱,解初荷肩膀受了一击,长裙卷起,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此人,与过去的陈皮可以较量个不相上下,或许比她家的小药材还要肉厚。
解初荷抬手放扇,被男人握住两只手的手腕,动弹不得。暗刃就被她操控着浮在他脖颈处,两人僵持着。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解初荷眉眼微颤,此刻面纱被揭开,小脸通红的怒视男人。长发被风卷绕在肩部,两人互相牵制着,身子不得不贴紧在一起。
“爷可不屑与他们为伍,我就是想看看你包里放了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么抢。”黑瞎子勾起唇角,看着面前人的容貌,手捏了紧些。
“给你,给你还不行吗。”解初荷无语,率先收了武器,示意他放手。这人硬碰硬打不过,举手投足间也不像个普通人,这杭州可真是鱼龙混杂,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我真没招了作者说:书内一切皆为虚构,人设安排无恶意,别多想。杭州是个特别美的城市,杭州市民也非常热情友好,现在的古玩摊不知道怎么样了,几年前去过,推荐大家旅游首选杭州,我爱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