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告诉你当今世上的奇门之术,不足以支撑你的愿望成功。”
“我的第一个方法就是找您帮忙奇门的续命算法,第二个方法就是个邪术。我本不愿尝试。”
“你铁了心?这可是违抗天道,你不要命了?”齐铁嘴认为她还小,不知道命运的轮回,生命是能被计算出来的,前提是没有人能够改变运算法则。
叶初荷点头,坚定的让人害怕。
“未来戴上面纱吧,别让天命找到你。”
……
见到尹新月时,她胸口还带着叶初荷设计的九尾狐牌。
叶初荷拿了霍仙姑为她制作的骨扇,放在身上,按照齐铁嘴教她的方法准备去寺庙里换命。
“小荷,你怎么戴了面纱,真漂亮。”尹新月朝她挥手,叶初荷如同平日里一样,让人看不出端倪。
“去哪里?”张日山就跟在尹新月旁边,此刻见到叶初荷,忍不住想抱她。
“张日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记住你。”叶初荷揭开面纱,踮脚吻上他的唇,耳尖的红润一直蔓延至脖颈,张日山也不例外。
心脏剧烈的跳动告诉两人对方,此刻就是彼此的影子。
“别担心,今后我不会离开你。”张日山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耳尖,埋在她颈间小声嘀咕。
“太好了,我可以爱你一百多年。”
张日山今日的悸动,殊不知是叶初荷的告别。她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成功。
“叶初荷!”陈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拥抱。
“我们都在为师娘的病发愁,你在干什么?你也配做一个徒弟?你不羞愧吗?”陈皮状态和叶初荷差不多,几乎来到情绪崩溃的边缘,或许也不止情绪。
“我和他聊聊。”叶初荷和张日山示意后,被陈皮拉着进了府邸。
叶初荷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看着陈皮红着眼即将发狂的模样自己竟不去如往日一般觉得害怕。
“你他妈跟男人亲的挺爽?”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来和你聊这个的。”叶初荷皱眉,语气冷淡。
“叶初荷,你信不信老子拼了命也要弄死他。”陈皮阴戾的视线落在她唇上,手扣住她脖子,却不用力。
“陈皮,以后要听师父和师娘的话,别再轻信日本人了。”叶初荷选择性忽视了这些他嘴硬的威胁。
“你什么意思?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好啊,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那个相好的。”
“那你想我怎么做。”
“求我。”
“呵,陈皮,你不会是嫉妒……”叶初荷话没说完就被迫接受面前强制霸道的吻。叶初荷感受的到他的手滑到她后颈,扣着她的头往下压。她不得不贴着他,感受着他的气息。
陈皮生涩的吻技让叶初荷很快回神,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滚开。”
若是此刻陈皮脸上的红晕混合着的巴掌印被人看见,定是会吓得半死,整个长沙敢打了陈皮还活着的恐怕除了二月红就是叶初荷了。
“去哪?找那个相好的?”陈皮被打了,却不想刚刚那么生气,带着笑看她。
“我去救师娘,陈皮,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想瞒你,我会换师娘的命,我死后,你就说我去找我母亲了。”
“你说什么?”陈皮愣住,脑海里一片空白。
“告诉我什么方法,我去。”
“别离开我,别去。”陈皮抱着她,第一次说出这种违背他个性的话,叶初荷震惊了一瞬,而后回抱住他的腰身,在他的泪水中,她从袖口轻轻一点,骨扇刺出的迷针正中陈皮的脖颈。
等他晕倒后,叶初荷沉着的收回骨扇,戴上面纱,抄小路进了山,去寺庙里换命。
说真的,她的自信全来自于第六感。
她的掌心正流着鲜血,奠进香炉。少女双手合十,掌心习惯性的握住玉牌祈祷。
“我叶初荷愿以鄙命换我师娘之命。”
再次睁开眼,叶初荷惊恐的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她不自觉的看向胸口的玉牌,早已空空如也,自己又回到了8.9岁的模样,而面前的府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金字。“解府。”
叶初荷不知道自己成功与否,只知道头痛欲裂,为了证明是否是幻觉,她敲开解府的大门,迎面而来一个小男孩。
“你是谁?”叶初荷睁着眼睛来回扫视他。
“我该问你才对吧,你为何敲门?”少年低头看向矮了他一头的小姑娘不解的发问。”
“我,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我叫初荷。”叶初荷想起自己还是个小孩。
“这样吗?你好,我叫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