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能给我讲讲九门的事吗?”叶初荷这次并不是白去的,至少她确定了矿山的危险是自己承担不了的,连佛爷都被伤成这样,看来若是保全一切必须要请师父出山。
叶初荷虽然不懂九门之事,但也不傻,师父的忧虑很有必要。
“好,不过要改日。下次见面我讲给你听。”张日山视线落在叶初荷跪地导致通红的膝盖,拧紧了眉。
“抱歉。”张日山他环住她的腰,一个打横,稳稳将她抱起,他的怀抱温暖,脚步平稳,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疼惜。从叶初荷的角度,能看到他脸上漾出的坦荡。张日山也知自己本不应插手他人之事,可他望向小姑娘哭红的双眼心里莫名的愧疚。
“你的房间在哪里?”他低头,对上叶初荷的视线。
叶初荷一愣,朝着屋内指了指方向。
……
“二爷,这次是不是惩戒小荷太重了,她还是个孩子,也是为了我们好。”丫头被二月红温柔的揽在怀里,将叶初荷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夫妻同心,二月红岂能不懂?
“你说的我懂,我心里自有定夺,不必担心。”二月红忧心忡忡,佛爷下了矿山后,长沙便不会再如表面那般平静了。
“那我去看看初荷,小姑娘都罚了这么久了,你也是时候让她休息了。”丫头心疼叶初荷,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身边的二月红会意点点头,扶着她往祠堂走,就碰到了抱着叶初荷的张日山。
怀里的小姑娘好像睡着了,此刻乖顺的窝在张日山怀里。
“二爷,我这就走。”张日山先开了口。
“她受了不少苦,愿二爷别怪罪于她。”张日山朝两人点头示意后,把人放在床上后就走了。
“二爷,这是佛爷的人吧。看起来好像和小荷关系不错。”丫头替叶初荷掖了掖被子,一脸慈爱。
“陈皮,以后看着她,带着这一身手艺,离佛爷远一点。日后若是再次下矿,绝不许她去。”二月红瞥了眼门后,冷气开口。
二月红一早就发现陈皮跟在身后,也没拆穿,点了点他。
“是,师父,师娘。”陈皮从暗处走出来,视线幽幽的望向叶初荷。
……
第二天一早,叶初荷揉了揉膝盖,收拾好自己就去找了解九爷。
“九爷,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叶初荷拎着桂花糕进府,解九提前打过招呼,府内的所有人都认识叶初荷。
“你再不来找我,我就要去见你了。”解九依旧悠闲的摇着扇子,身边的女人在为他捏肩,贴的很近。
“九爷别调笑我,这不是第一时间来找您了。”叶初荷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翡翠饰品少了几件。
“还有本事去下矿山,有没有受伤?”解九视线落在她腿上,似乎能透过长裙看见她膝盖的红肿。
“没有,劳您费心。”叶初荷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胸口的玉牌。
“好了,说正事。过几日我或许要出趟远门,你和我一起,做个大生意。”解九摆了摆手,周围人都退下了。大厅内只有两人。
“好,九爷,我们去哪里?”
“新月饭店。”
……
离开解府,叶初荷去了霍家。
拿出自己画好的骨扇设计图递给霍仙姑看。
“你设计的?有点意思。”霍仙姑细细的看了几遍,不愧是二月红的徒弟。
“仙姑,我的想法都在这里了。想求您帮我看看能不能复制成功。”
“我可以试试,不过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生意。”霍仙姑意有所指,指尖点了点这图纸。
“仙姑是想要这图纸?或是我帮你设计些什么?”叶初荷猜不透。
“对翡翠有研究?帮我设计一款漂亮的武器如何?可有为难你?”霍仙姑气度不凡,此刻向叶初荷开口也是非常满意她的眼光和能力。
“没问题。”叶初荷爽快的答应了,其实她早就有类似的想法,今日便是一个契机。
回到红府,叶初荷被二月红叫来,同她说明了情况。原来张启山听说新月饭店有一味鹿活草,或许能够救师娘,无论如何他也要去拿到它。本想让叶初荷留下来陪丫头,却还是耐不住师娘的性子,决定一起同去。
“小荷,我的身体愈发虚弱,不知道还能陪在二爷身边多久,这次我不想等了,我想一起同去。你觉得我会不会给二爷添麻烦。”丫头轻握叶初荷的手,手指冰冷的触感让叶初荷心疼。
“怎么会?您就放宽心,相信这次一定能治好这个病。”叶初荷只得安慰她,顺带也是在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