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那老头来到了一片坟场,从一块墓碑的背后找到了通道。
“小心点。”叶初荷跟在张日山身边点点头。
趟过了一片水路,越往里走水越深,空气越冷。
“这再往里走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那老头似乎极为惊恐。
墓道里极为黑暗,空气中的灰尘都被叶初荷闻到,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环境,一边适应着这个环境。
“这里面的积水越来越深,很有可能是从里面溢出来的。”张启山的声音在空洞的墓道里被放大,叶初荷似乎感觉到自己对这种听觉的感知力被扩大。
“也有可能是从上面,这里入口太多,比我想的要复杂。”
“佛爷,这再往下走太危险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齐铁嘴忍不住开口劝说,虽然说了一路但他仍旧没有放弃。
几人接着往里走,叶初荷悄悄打量着齐铁嘴,虽然打了一路的退堂鼓,却还是跟着佛爷走了一路,该到时候还是会第一个为他排忧解难。怪不得说九门心齐呢,在对外的某种抗争时,你必须知道谁才是一股绳上的。
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出墓壁上残破不堪,脚下踩碎的骨殖发出脆响,吓了叶初荷一跳,到底是第一次处于这种环境,下意识的往人身上贴。
“怎么了?”张日山注意到她的瑟缩,担心的问她。
“没事儿,就是有点阴森森的,不太习惯。”叶初荷拧眉看向前面不远处的影子,看起来是座雕像。
“那是什么?”叶初荷示意张日山的同时,几人也注意到了路尽头的一座青脸雕像,上面雕的或许是个女人。
“佛爷,你们知不知道玄贯道啊?”齐铁嘴扶了扶眼镜科普起来。
“这东西像极了玄贯道里的天尊老母神像,这是其中最重要的神,这有人把她摆在这儿,肯定是这矿山下藏着什么巨大的宝物,非同小可。”
“我倒要看看里面压的是什么牛鬼蛇神。”张启山丝毫不惧,是无鬼神论的人。
叶初荷听的津津有味,其实她这趟过来,也是想知道这里究竟和师父有什么关系,能够让他避之不及的地方,究竟有什么说法。
“老头,你还知道什么?”叶初荷忍不住发问,总觉得这人藏着掖着的,不太精明的阴险。
“说!”张日山拎着他的衣领逼迫他讲话。
“这,这矿洞其实是清朝的,我家就是干这个的,甭说是清朝的了,只要我父亲看上一眼就能清楚,绝对错不了。”
“日本人在清朝就挖通了这个矿洞,肯定是有备而来,然后呢?”张启山冷眼看向那老头,叶初荷能看出他对日本人的憎恶。
“那日本人说什么都要亲自下矿看看,于是他们找到了我父亲,带上十几个矿工兄弟就下去了。没想到最后不仅没找到什么好东西,我父亲还死在了里面,日本人就是被一种黑雾给赶跑的。”
“我倒要看看那黑雾是怎么把我赶走的。”张启山身上迸发的威严极强,叶初荷下意识看向张日山,怪不得骨子里的不卑不亢。
“入此门者,必将放弃一切希望.”佛爷,我知道,这是一个西方作家说的,这句话在书里是被写在地狱之门上的。
“地狱吗……”叶初荷想了想,希望她那个暴戾的父亲可以下地狱。
啧,想这个干嘛。
“怎么了?”叶初荷回过神就看到几人围着铁门叹气。
“打不开,这些工具都试过了。”张日山推了下铁门,坚硬如斯。
“这门生了锈,能开,只是需要时间。”张启山话落,就看到叶初荷在包里掏出了一瓶盐酸,接着倒在门锁的铁皮上,盐酸遇铁生成了一股难闻刺鼻的气味。叶初荷用小手帕捂住了鼻子,伸手一扯,那门锁的铁皮就落了下来。
“搞定了。”叶初荷嫌弃的往地上一丢,小手帕差点掉在地上,被张日前接住,顺手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走吧,小心别碰到。”张日山一手拎起工具箱,一手拎着老头,还不忘嘱咐小初荷。
“可以呀妹妹,连这么复杂的东西都懂啊,没白活。”齐铁嘴凑近叶初荷竖了个大拇指,又冲张启山使了些她看不懂的眼色。
几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雕像,来到了一个相对空旷,有光亮的地方。在此处发现了几处被死的矿道,无路可走之时,齐八发现了两个由日本阴阳师摆的碗,一碗是井水,一碗是河水,寓意的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叶初荷正戳了戳张日山,小声嘀咕“八爷怎么还懂日本人的玩意。”没等人回应,张启山便伸手把这装满“井水”的碗给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