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告辞。”张启山带着副官走了,即使很喜欢张日山的那张脸我也忘不掉师父的忧愁。
“别看了小荷,我们和张家不是一路人。”他的眼睛仿佛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藏着无数的故事与情感。叶初荷看不懂但知道这是二月红的苦衷。
进门时看到陈皮依旧在院子里坐着,嘴上还叼着一根草。看到叶初荷马上就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旁人若见了还以为他仿佛十分害怕她似的。只有叶初荷知道这是他厌烦自己,嘴巴张了张,话又收了回去,快步跟上了二月红,罢了,没必要。
“真不理我了。”陈皮把草丢的远远的,喉咙滚了滚,没意思的走了。
“喂,有人送我戒指是什么意思?”陈皮靠在床边问身边的弟兄。
“戒指?舵主,有姑娘送你戒指?那肯定是心许于你啊!”陈皮一个眼刀过去把那个吓了一跳。
“想,想来也是,也不能有姑娘敢碰咱们舵主,那是二爷?难不成是要把家产传给你?!”
陈皮一听急了,直接站起来大声说着,脸急的通红。
“怎么不敢碰?我怎么了?”那弟兄直接说自己忙着干活跑出去了。陈皮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
自那天后叶初荷便有意躲着陈皮,好些日子都见不到一次面。叶初荷去了霍家,霍仙姑有一把可变换各种武器的折扇,当展示给叶初荷看时,霍仙姑的眸子里闪烁着自豪这也是她一位女子能当家主的底气。
叶初荷十分心动,此刻,少女迎上那双凤眼,展现出一种不向命运低头的骄傲。说出来的话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无法忽视。
“仙姑,能否教我学艺。”霍仙姑闻言安静的瞧着叶初荷,视线从上扫到下。
“我不会告诉我师父的,您不用担心破坏九门规矩,等今后您需要我了便随时找我,我定竭力相助。”
“好啊,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霍仙姑半倚半坐于软垫之上,手中轻摇着羽扇神情悠然自得。
霍仙姑怎会不懂,同意了叶初荷的请求便是接纳了一个未知数,好在齐八算过这妮子是个福星,否则会造成一系列的变故。
“小荷,你要知道暗器的存在不只有伤人这一个用处,还可以救人。当然了,你或许是用来防身。常用的暗器有很多,常见的比如弹弓、毒针、飞镖这些东西,只是目标太大,不足以让人信手拈来的使用,于是我们就要把它们好好的隐藏起来。”
接着,叶初荷看到霍仙姑从头发里拿出了几根银针,还没完,她的动作很快,手腕一转扇面做了个旋儿,扇骨里飞出数十种花针,刺向墙壁。
“好厉害。”今日一看叶初荷发现自己对于霍仙姑的了解太过于片面,从前只听闻霍家女人习得高超的柔术,现在看来,暗器的功夫也不例外。
叶初荷从霍仙姑那里得了一把羽扇,说是让她与自己趁手的武器多培养一下感情。疑惑之间,叶初荷这一趟也算是得尝所愿。
其实霍仙姑给了叶初荷很多种选择,武器并不只有羽扇,比如仙姑自己趁手的钢鞭,还有袖箭,软剑之类。
有利有弊,只是叶初荷决定,都修。只是先从羽扇开始,看自己究竟适合什么样的武器,哪个用起来更趁手。
叶初荷先是掂量了一下飞镖,和铁弹子没什么区别,技艺相同。又挥了挥钢鞭,叶初荷使用的是竹节短鞭,若想用出软硬皆施的效果,便要又有击打速度又要灵活协调。
这并非一日能成,相对于叶初荷来说没有舞鞭的基本功,很难练成。
于是叶初荷将目光落在这羽扇,打量了一下,其实并不满意。她决定对扇面和扇谷都做改动,至少要将这羽扇做的更小巧些,希望在展开扇子时扇面能够第一时间变成刀刃,适用于近战,易于借力打穴。
另外,暗器不一定要是扇谷,而是可以在扇谷内藏数枚银针,以机关激发。同时还可以将较小的暗器置于扇面,通过手部动作控制激发,这便需要极高的熟练度,关于质地…不知道翡翠质地的扇谷是否合适。
正待叶初荷想的入迷,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再找霍仙姑说一说时,便听到师娘一阵咳嗽。
“丫头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弱,不能着凉。”
“小荷,你不用担心我。你去看看二爷,有些事他不说,也是怕我担心,我现在身体不好,心里清楚我并不能替他分担。”
“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