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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合练结束.练习室内.
虞颂尔扣着帽子闷闷不乐的坐在练习室的长凳上,四个人围着她轻哄着安慰,张泽禹架好镜头后也走了过去

“这个茶棕色也很好看啊 也是你没染过的新发色”
“那我本来想染那个粉棕色嘛”

虞颂尔已经有快四年没染过浅发色了,这次新音舞台就动了点小心思
公司经纪人都同意了,和发型师也沟通好了,结果突然改了主意
义正言辞的把粉棕改为茶棕

“而且你现在和你喜欢的那个动漫角色是同款发色诶”
“那之前都答应了”

“白高兴那么多天了”

虞颂尔的话音忽然顿住,眼尾先漫开一点红,像被水汽晕开的胭脂,还正赶上生理期坠着小腹发沉,酸胀感缠得人浑身没力气,再加上连日不间断的舞台合练,筋骨的累、心底的闷堆积在一起,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引线
虞颂尔下意识咬了咬下唇,想把那股鼻尖发酸的涩意憋回去,方才还稳着的声线彻底崩了,带着细碎的鼻音,连吸鼻子的动作都透着几分难忍的委屈,明明知道事情太小,却控制不住鼻尖发酸,心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混着身体的不适感,一股脑涌上来

“怎么还掉小珍珠啦”
左航起身坐到旁边,伸手轻轻将人往怀里带,手臂稳稳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兽。掌心覆着她后颈的软发

“我看看这给我们幺儿委屈的”

“不哭了哦 漂亮姐姐”

“你看我都叫姐姐了就给个面子呗”

“等回去煮红枣银耳汤喝好不好”
“还要吃一个小蛋糕”

虞颂尔往左航怀里蹭了蹭,眼眶还是红得通透,眼尾泛着未散的湿意,鼻尖红红的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鼻音,说话时尾音轻轻黏着,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刚哭过的委屈劲儿

“买两个 吃不完给朱志鑫吃”

“对 我们尔尔想吃几个就买几个”

“把店买下来都行”

“对!”

“差不多得了啊 还把店买下来”

“你俩有钱啊”

“把公司卖了不就有了嘛”

“危险发言危险发言”

“张极说的跟我没关系啊”

“是人呐你们”
几个大男人都不怎么会安慰,见着虞颂尔情绪稳定下来就故意耍宝都她笑

“不哭了嗷 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我们乖乖染什么发色都好看”

“等过年放假了我们再染好不好”
“好”


“阿乖现在这样像森林里的棕发小女巫”
“等回去给你煮魔药水喝”


“行 我要喝咕嘟咕嘟冒泡的那种”
“小宝当我的小助手”


“没问题 保证指哪儿打哪儿”

“来 敷一下眼睛”

“皮儿这么薄呢 一哭就肿”
朱志鑫去拧了条温热的毛巾,缓缓覆在虞颂尔泛红发肿的眼上,温热的触感刚刚好,熨帖了眼周的酸涩,他指尖轻轻按着毛巾边缘,慢慢打转按压

“我试了 温度刚好”

“敷会儿就不难受了”
虞颂尔依旧被左航搂在怀里由着他们摆弄
等毛巾微凉朱志鑫把毛巾撤下,热敷还是管点用的,眼周泛红褪了不少
虞颂尔情绪也缓了过来,这会儿正扯着张极俩人凑一块儿挑小蛋糕呢
旁边还有个哥们不吃甜食的甜食爱好者认真给出建议
在虞颂尔看不到的地方,五个人对视一眼松了口气,一双漂亮灵动的小鹿眼还是笑起来好看,方才红着眼掉泪的样子,实在太惹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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