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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治愈之光

萌学园之乌拉拉穿越末世

\[正文内容\]我蹲在樱花树底下,手里捏着把小铲子,泥土沾得满手都是。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夹杂着飘呀飘精灵特有的嗡嗡声。阳光透过刚抽芽的树枝洒下来,在七个金黄色的容器上画出光斑,每个容器旁边都插着支彩虹色的蜡笔。

"小心点,别把根须碰断了。"凌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他拎着个铁皮桶站在樱花树杈上,白大褂下摆晃晃悠悠扫过我的脸颊。桶里装着刚从溪流里打来的水,还冒泡呢。

"知道啦。"我撇撇嘴,把最后一株治愈草插进土里,指尖泛起金色的光,"熊熊的治愈光波可是很厉害的,断了也能接上。"话音刚落,那株小草突然抖了抖叶子,开出朵粉色的小花来。

凌墨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带起的风把我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他蹲下来戳了戳那朵花,眉毛挑得老高:"你给植物用治愈魔法?"

"不行吗?"我瞪他一眼,把湿漉漉的手往他白大褂上擦,"陈薇笔记里说这些植物能净化空气,早点开花不好么?"

他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腕,掌心还带着溪水的凉意。"当然好。"他的拇指蹭过我手腕内侧的抓痕——昨天被变异兔子划的,现在已经只剩道浅粉色的印子,"只是疗愈系萌骑士什么时候连浇花都要用魔法了?"

"那是因为..."我突然卡住,看见他嘴角偷偷翘起来。这家伙又在逗我!我伸手去揪他的脸,却被他笑着躲开。阳光照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在闪。

"队长!凌先生!"断手警察的吼声突然从村口传来。他现在装了个银色的新手臂,跑起来咔嚓咔嚓响,老远就能听见。我和凌墨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赵队长已经带着几个人跑过来了,他的铜徽章在阳光下闪得晃眼。"北边发现个废弃医院。"他喘着气停在我们面前,铁皮水壶叮当作响,"老杨他们在地下室发现了幸存者,还有..."他压低声音,"十几个没完全变异的。"

我的心怦怦跳起来。没完全变异的意思是...还有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彩虹蜡笔,指尖碰到凌墨昨天刻的小熊图案。

"什么时候出发?"凌墨的声音比平时沉了点。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让我突然觉得很安心。

"现在。"赵队长抹了把脸,"老杨说下面情况复杂,我们需要..."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需要我的治愈魔法。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往前踏了一步,金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也许我能帮上忙。"

凌墨捏了捏我的手:"医院里可能有危险。"

"有你在怕什么?"我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像他平时对我做的那样。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连飘呀飘精灵都不嗡嗡叫了。断手警察的新手臂咔嚓响了一声,赵队长猛地转过头盯着樱花树。

凌墨的耳朵尖突然红了。他抓住我的后颈把我往怀里按,声音闷闷的:"别闹。"

"谁闹了!"我在他胸口蹭了蹭,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阳光的味道,"快走吧,去晚了那些人该担心了。"

他叹了口气,妥协似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带上消防斧。"

废弃医院比我想象的还要破。墙壁上全是弹孔,玻璃碎了一地,走廊里黑乎乎的,只有赵队长的手电筒在前面晃。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药味,还有点甜兮兮的怪味,让我想起银翼基地的培养舱。

"小心脚下。"凌墨的手一直没松开我的,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两只连在一起的小熊。前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我立刻握紧消防斧,金色的光芒在斧刃上流动。

"自己人!"老杨的声音从拐角传来。他举着个火把跑过来,脸上全是灰,"快!地下室门锁住了,里面的人在砸门!"

凌墨松开我的手,从背包里掏出根铁丝。"乌拉拉,退后。"他蹲在厚重的铁门前,手指灵活地在锁眼里捣鼓着。我看见门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实验体存放区,危险勿进。

"里面有多少人?"我轻声问老杨。

"不清楚。"他压低声音,"我们听见至少有五六个在哭,还有...奇怪的叫声。"

咔嚓一声,锁开了。凌墨刚拉开条缝,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我立刻屏住呼吸,掌心泛起金色的光。

"待在这里别动。"凌墨塞给我个银光闪闪的小管——跟上次赵队长扔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我攥紧小管,看着他和赵队长他们猫着腰钻进门缝。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火把的光在墙上晃动,把影子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我握紧消防斧,耳朵竖得高高的,突然听见门后传来凌墨的声音:"别过来!"

心脏猛地一缩。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消防斧在手里嗡嗡作响。地下室里亮着应急灯,蓝幽幽的光线下,我看见十几个笼子靠墙摆着,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个人。

可最让我害怕的是中间那个笼子——里面关着个女孩,看起来才十岁左右,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手指变成了爪子,但眼睛还是清澈的,正惊恐地看着我。

而凌墨他们正被三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围攻着。那些怪物长着狼的脑袋,人的身体,爪子上还在滴血。断手警察的新手臂被打歪了,赵队长的腿上划开道伤口,血顺着裤管往下流。

"治疗光波!"我举起消防斧,金色的光芒像瀑布一样洒向赵队长。他腿上的伤口立刻开始愈合,血也止住了。凌墨趁机用消防斧劈开一个怪物的脑袋,绿色的血流了一地。

"先救孩子们!"凌墨冲我喊道。他的白大褂被撕开个口子,肩膀上渗出鲜血。我咬咬牙,转身跑向那个女孩的笼子。她蜷缩在角落发抖,黑色的鳞片轻轻颤动着。

"别怕。"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点,"熊熊会保护你的。"

女孩愣愣地看着我掌心的金光,突然伸出爪子抓住笼子的栏杆:"妈妈...妈妈不见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她还有意识!我立刻把掌心贴在栏杆上,金色的光芒顺着栏杆爬进去,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手臂。她身上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

"加油..."我咬着牙,感觉体内的魔法在快速流失。额头上渗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尖叫起来,眼睛瞬间变成全黑色。

"不!"我想收回手,却发现她的爪子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黑色的纹路顺着她的手臂爬上我的手背,像小蛇一样钻进皮肤里。

"乌拉拉!"凌墨的吼声震得我耳膜疼。我看见他冲过来,消防斧闪着寒光劈向女孩的手臂。可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膨胀,黑色的鳞片覆盖了全身,长出了巨大的翅膀。

"她在吸收魔法!"赵队长喊道。我这才感觉到体内的治愈光波正被那个女孩疯狂吸走,金色的光芒变成了黑色,在她身上流转。

凌墨一把将我拽开,我重重摔在地上,手腕火辣辣地疼。那个女孩——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怪物——嘶吼着朝我们扑来。她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爪子上的指甲闪着幽光。

"快走!"凌墨把消防斧塞到我手里,自己掏出了那把银匕首。金色的小熊纹身在他胸口闪闪发光,我知道他要动用那个力量了。

"不行!"我抓住他的胳膊,"你会消失的!"

"不会。"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有你在。"说完,他挣脱我的手,冲向那个怪物。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炸开,像小小的太阳。

我握紧消防斧,掌心的黑色纹路还在蠕动。突然想起凌墨塞给我的那个银小管,我拔开塞子,把里面彩虹色的液体倒在伤口上。钻心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黑色的纹路像遇到火一样退缩着,冒出黑烟。

"啊啊啊!"怪物突然发出痛苦的尖叫。我抬起头,看见凌墨的匕首插进了她的胸口,金色的光芒从伤口涌进去。怪物的身体开始萎缩,黑色的鳞片一片片掉落,最后变回了那个十岁女孩的样子。

凌墨接住她软倒的身体,脸色苍白得吓人。我冲过去想扶住他,却看见他胸口的小熊纹身正在变淡。

"不...不要..."眼泪突然涌出来,我用尽力气抱住他,金色的治愈光波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体里灌,"我说过不准消失的!你要是敢...我就再也不给你做草莓蛋糕了!"

凌墨笑了,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威胁...我?"

"就是威胁你!"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越来越弱的心跳,"所以你不准有事...听到没有..."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力气抱紧我。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头发上,是血还是泪?我分不清。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应急灯滋滋的电流声。

"咳咳..."怀里的女孩突然咳嗽起来。我抬起头,看见她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我和凌墨的影子。

"水..."她小声说道。

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小心地喂她喝水。她的嘴唇干裂得不像样子,喝完水后,她看着凌墨,小声说:"谢谢..."

凌墨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胸口的小熊纹身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眼泪掉在他的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会没事的。"赵队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魔法...很厉害。"

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逐渐恢复金色的光芒。也许...也许我可以救他。就像救那些植物一样,就像救赵队长一样,就像...救那个女孩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将掌心贴在凌墨的胸口。金色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像太阳一样耀眼。我听见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飘呀飘精灵的嗡嗡声——它们什么时候跟进来的?

凌墨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忍受疼痛。我咬着牙,把更多的治愈光波送进他的身体。胸口的小熊纹身开始慢慢变清晰,从淡淡的金色变成耀眼的金黄色,最后竟然发出了温暖的光芒。

"好了..."我虚弱地说,感觉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凌墨突然睁开眼睛,抓住我的手腕。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平时一样,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温柔。

"笨蛋。"他低声说,把我拽进怀里,"谁让你用这么多魔法的?"

"谁让你又玩消失!"我捶了他一下,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下次再这样...再这样我就..."

他低头吻住我,打断了我的话。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他独有的气息。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他,还有胸口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熊。

"知道了。"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有点沙哑,"下次不敢了。"

我忍不住笑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怀里的女孩突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姐姐,还有人...关在里面..."

我抬起头,看见角落里还有个笼子,用黑布盖着。凌墨扶着我站起来,消防斧在他手里闪着光。我们对视一眼,慢慢走了过去。

掀开黑布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人,也不是怪物,而是一朵巨大的花。花瓣是血红色的,花蕊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是..."赵队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伸出手,金色的光芒涌向那朵花。突然,花瓣猛地张开,露出里面蜷缩着的一个小男孩。他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熊熊..."我捂住嘴,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个小男孩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缺了耳朵的小熊玩偶——跟我小时候那个一模一样。

凌墨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乌拉拉,"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可能...闯进了个大麻烦。"

我看着那个小男孩,又看看周围笼子里那些慢慢苏醒的幸存者,突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废弃医院,根本不是普通的实验室。而这些"没完全变异的人"...也许根本不是自然变异的。

怀里的女孩突然指着小男孩说:"他...他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我想问,却听见楼上传来警笛声。红色的灯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墙上画出诡异的图案。赵队长脸色一变,抓起枪:"是掠夺者!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凌墨把我护在身后,胸口的小熊纹身闪闪发光。"看来,"他握紧消防斧,金色的光芒在斧刃上流动,"生命绿洲的第一堂课,要提前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掌心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映照着周围幸存者惊恐的脸。楼下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掠夺者已经冲进来了。

"别怕。"我对怀里的女孩笑了笑,"熊熊会保护大家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凌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准备好了吗,疗愈系萌骑士?"

我点点头,举起消防斧。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准备好了!"

外面传来掠夺者的嘶吼声,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和凌墨背靠背站着,消防斧和银匕首交叉在一起,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记住,"凌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不准再乱用魔法了。"

"知道啦!"我忍不住笑起来,"你也不准再受伤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十几个拿着武器的掠夺者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见我们,立刻嘶吼着扑了过来。

金色的治愈光波和银色的匕首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生命绿洲的守护者,正式诞生了。

而那些隐藏在血雾背后的秘密,那些关于变异者和实验体的真相,也终将被我们一一揭开。毕竟,我可是疗愈系萌骑士乌拉拉,而他是我最厉害的搭档凌墨。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熊熊解决不了的!

\[未完待续\]掠夺者的砍刀带着风声劈来,凌墨用消防斧一格,火星四溅。我趁机将掌心贴在最近的掠夺者背上,金色光芒瞬间爆发——不是治愈,而是凌墨教我的麻痹咒。那人惨叫着僵在原地,赵队长的电击枪立刻跟上,蓝色电弧噼啪作响。

"带孩子们去医疗室!"凌墨一脚踹开扑来的敌人,白大褂下摆沾满灰尘。我抱起那个抱着小熊玩偶的男孩,女孩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走廊里弥漫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应急灯忽明忽暗,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

医疗室的门锁早被破坏,我踹开门把孩子们推进去。金属手术台上躺着半截生锈的解剖模型,玻璃罐里漂浮着不明器官。"待在这里别动。"我把消防斧塞给最大的女孩,"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开门。"她咬着嘴唇点头,小手颤抖着握紧斧柄。

刚关上门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凌墨单膝跪地,银匕首插在一个掠夺者的喉咙里,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没事吧?"我扶住他的胳膊,掌心金光微闪。他摇摇头,突然拽着我躲进旁边的储藏室,门刚关上就听见密集的脚步声。

"头儿说要活的治愈者!"有人在外面喊,"那个白大褂要是反抗就毙了!"储藏室里漆黑一片,凌墨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铁锈的腥甜。我摸到他衬衫下黏腻的液体,心脏骤然缩紧。

"别动。"他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腰。门外传来金属碰撞声,有人在拖拽尸体。凌墨的指尖冰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当脚步声远去,他才松开手,我立刻转身用掌心贴住他的伤口。

"别浪费魔法。"他抓住我的手腕,黑暗中我看见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赵队长他们撑不了多久。"储藏室的缝隙透进微光,我这才发现他白大褂背后有个血窟窿,子弹擦着肋骨过去,留下烧焦的布料边缘。

突然听见医疗室传来尖叫声。凌墨猛地踹开门,三个掠夺者正拽着那个女孩往外拖。我冲过去将掌心按在最近那人的后颈,金色光芒如电流般窜入他体内。他抽搐着倒地时,我看见女孩手里的消防斧沾满鲜血——原来她不是发抖,是在蓄力。

"走!"凌墨拽起我往楼梯跑。怀里的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领,小脸苍白如纸:"他们在找...找实验日志。"我脚下一顿,想起笼子上"实验体存放区"的字样。凌墨已经冲上楼梯,银匕首划破一个掠夺者的喉咙,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

"去院长办公室!"赵队长的吼声从二楼传来。他靠在栏杆上射击,新手臂冒着电火花。断手警察背靠背掩护他换弹夹,铁皮手臂咔嚓作响。凌墨将我推进楼梯间,自己转身迎上追来的敌人:"拿到日志就撤退!"

院长办公室的门需要指纹解锁。我把男孩举到扫描仪前,他的小手刚贴上,门锁就发出滴的轻响。房间里乱七八糟,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不堪。"在保险柜里。"男孩指着墙角的金属柜,上面贴着张泛黄的便利贴:\[花瓣标本勿动\]。

保险柜需要密码。我试了试男孩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试女孩说的"第一个",还是不对。楼下枪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凌墨的闷哼声。我心急如焚地转动密码盘,突然看见男孩手里的小熊玩偶——缺了右耳,跟我小时候那个一模一样。

颤抖着手输入小熊玩偶的生日,保险柜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没有实验日志,只有个透明培养舱,浸泡着朵血红色的花。花瓣缓缓开合,花心的纹路像极了人类心脏的血管。

"找到了!"我抓起培养舱转身就跑,却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凌墨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白大褂被撕开好几道口子。"快走!"他不由分说抱起我往窗口跑,玻璃碎片划破皮肤时,我听见培养舱发出轻微的嗡鸣。

落在地面的瞬间,血雾突然从培养舱里涌出。我眼睁睁看着那些暗红色的雾气渗入凌墨的伤口,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怀里的男孩突然尖叫:"血雾!它在修复他!"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掠夺者的运输机正在低空盘旋。凌墨挣扎着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我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培养舱里的血红色花朵渐渐褪色,变成了普通的白色雏菊。

"他们来了!"赵队长拽着我们躲进树林。我回头看见掠夺者冲出医院大门,为首的男人拿着扩音器:"交出实验样本!饶你们不死!"他的白大褂上别着枚徽章——跟银翼基地培养舱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凌墨突然按住我的肩膀,他的瞳孔里映出血红色的雾气。"乌拉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好像...记起来一些事。"血雾从他的指缝渗出,在空气中凝成诡异的符文。培养舱里的雏菊突然绽放,金色的花粉飘向我们身后那些苏醒的幸存者。

远处的掠夺者突然发出惨叫。我回头看见他们的皮肤正在溃烂,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男孩抱紧小熊玩偶瑟瑟发抖:"花粉...会触发未完成的实验体..."

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来,照亮凌墨脸上诡异的血纹。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跑。"这是他说的最后一个字,随后血雾便吞噬了他的身影。

我抓起培养舱转身狂奔,赵队长在后面掩护。怀里的雏菊突然散发光芒,在我们前方炸开一条金色通路。身后传来凌墨的嘶吼,夹杂着掠夺者的惨叫。男孩突然指着天空:"看!"

血色的月亮正在升起,将整片森林染成暗红色。培养舱里的雏菊完全枯萎时,我听见凌墨的声音穿透血雾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找到了...我的'实验体'..."

回头刹那,我看见血雾中伸出无数黑色藤蔓,将掠夺者们的惨叫声彻底吞没。而站在藤蔓中央的凌墨,眼睛里跳动着血红色的火焰。他朝我伸出手,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乌拉拉,"他轻声说,"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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