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悄然流逝,空桑玥眉宇间的怒意渐渐散去,但冰冷的气息却未减分毫。“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小人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黑衣人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他的脸上布满伤痕,甚至连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然而,面对他的哀求,空桑玥只是冷冷一笑,“放了你?哼,绝不可能!”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又迅速燃起希望,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双手递上,“只要您肯饶我一命,这些钱全归您!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空桑玥瞥了一眼,没有多言,随手将钱收下。见状,黑衣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期待,心中却暗自盘算:等回到大人身边,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到时候再回来取你的性命!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空桑玥,试探性地问:“既然您已经收下了钱财,那是否意味着可以放我离开?”话音未落,空桑玥的冷笑像刀锋般划破空气,“嗯?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黑衣人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能如此不守信用!” “守信用?”空桑玥嘲讽地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和你们这种卑劣之徒讲信用,简直痴心妄想。你打扰我和老公约会,本就罪该万死,还想跟我谈条件?你也配?”话音落下,她单手猛然伸出,如鹰爪般抓住黑衣人的衣领,将他凌空提起。紧接着,她挥拳狠狠砸向对方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黑衣人轰飞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事情解决后,空桑玥回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那可爱的老公身上,“走吧,老公,我们继续去约会。”她说着,纤手轻轻拉住谢青渊的手,步履轻快地朝前方走去。身后,目睹了这一切的沈秋白静静伫立,神情复杂,既有几分震惊,又带着些许感叹。他低声喃喃道:“哎,谢小子能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情绪,仿佛将所有羡慕与感慨都融进了这一声叹息里。
谢青渊跟在空桑玥身后,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心思却早已飘远。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空桑玥的异样表现——那股令人心惊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她明明还是那个熟悉的空桑玥,却又陌生得让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恐怖”并不足以形容那种压迫感,更贴切的说法或许是“强大”。而这种转变,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当然是魔化啦。” “是谁!?”谢青渊一惊,下意识低喝出声,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哎哟,不用这么紧张,那当然就是你那位至高无上的神明大人啊,嘿嘿。”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语调懒散,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原来是你……”谢青渊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追问,“不过,什么叫魔化?”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权衡是否要解释清楚,最终悠悠开口:“简单来说,所谓魔化,是一种专属于兽人族的能力觉醒状态。他们会在特定情况下触发这一形态,在此状态下,力量、速度等所有属性都会获得极大提升,但也伴随着理智的丧失。情绪变得极不稳定,甚至会为了自己最珍视、最亲近,或者最为忠诚的人毫无保留地付出,哪怕赌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谢青渊闻言,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而起。他忍不住追问道:“既然这样,有没有办法阻止或治愈这种状态?” “哟,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她的嘛。”那声音忽然扬起了一抹揶揄的笑意,“办法倒是有,不过以你现在的能耐,连入门门槛都摸不到。等以后时机到了,我再教你吧。行了,不跟你多废话了——拜!” “嘿,等等!每次都这样……算了,真拿这家伙没办法。”谢青渊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发,目光重新投向走在前方的空桑玥。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但此刻,却显得比以往更加遥远且难以触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