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哭就弹琴,想起你就写信,可是我既不会弹琴,也不知道信该往哪寄”
You said that when you wanted to cry, you would play the piano, and when you thought of you, you would write a letter, but I could not play the piano, nor did I know where to send the 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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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大家好,我们又在澳门重聚了”
?“我是本次运动会的主持人,天天杨若天”
?“下面进行本次运动会的第1个环节”
?“运动员入场仪式”
?“第1位入场的是我们的南栀老师”
伴随着《运动员进行曲》激昂的旋律,南栀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入会场
她手中高举着那块印有自己名字的牌子,目光清澈而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静止
牌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映衬着她的身影,如同一颗熠熠生辉的星辰,在万众瞩目中登场
现场,所有的蝴蝶仿佛都被点燃高声呼喊着南栀的名字
那声音犹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想要将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情感传递给南栀
他们想告诉南栀,这一场奔赴是双向的,彼此之间的心意相互交织,就如同蝴蝶与花之间难分难舍的羁绊
南栀“现场的宝宝们,你们好吗?”
?“下面是南栀老师的展示时间”
南栀把牌子交给杨若天,举起麦克风唱了新的单曲《蝴蝶和我》
?“有请南栀老师入场,很好听的新歌”
(其余人入场跳过)
?“那么就开始我们漫长的自我介绍环节”
南栀站在余宇涵和张桂源之间,位置略微偏右
当最左边的李煜东开始自我介绍时,南栀只觉得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迟缓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众人,却难以抑制内心那种煎熬般的等待感
李煜东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场馆各地,可对她而言,每一个字都像是滴在寂静湖面上的水珠,激不起波澜,却拖慢了节奏
她默默注视着前方,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绪随着那缓慢流逝的时间浮动着,竟生出几分难耐的情绪
终于轮到余宇涵自我介绍,但他接过话筒后,竟然全然忘记了将它递给南栀
南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能拼命朝他眨眼,试图用眼神传递出她手中空空如也的窘迫,心里期盼着余宇涵能察觉到这一疏忽
张桂源“余宇涵,你怎么不把话筒传下去啊”
余宇涵“不好意思,我忘了”
南栀终于接过话筒开始自我介绍
南栀“大家好,我是南栀”
把话筒传给张桂源,感觉姨妈更疼了,心里期盼自我介绍快点再快点
?“南栀老师因为身体原因可能绝大部分项目都不能上,请大家谅解”
南栀“是的”
当晚#女的就不要参加家族运动会#就上了热搜,南栀也迎来了回国之后最大的一次网暴
(女儿代替自摸哥上场,自摸哥代替张奕然)
?“有信心吗?”
南栀“别的不知道,射箭那我是手拿把掐”
朱志鑫“毕竟是射箭运动员嘛”
朱志鑫“给他们一点射箭运动员的压迫感”
南栀搭箭、拉弓,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
箭矢破空而出,伴随着锐利的呼啸声直奔靶心而去
连续三箭,每一箭都精准无比,无一偏差,箭箭命中十环,其精准程度令人惊叹不已
南栀刚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朱志鑫便佯装漫不经心地从她身旁经过
他微微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低声说道:“我的神射手,真棒”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却又隐隐透出一丝不容忽视的欣赏,令南栀心头微微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