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陈久感到喉咙隐隐发痛时,就知道自己并没有被纳入侥幸名单中。
说来也奇怪,她身上明明有那么多外挂,却挡不住一个小小的感冒,所以她时常嫌弃,给了她永生,却没给她健康。
昨天晚上刘耀文说馋火锅了,恰好很久没吃,她也有点馋,家长组这个疼孩子的劲,二话没说带着下了馆子。
包间里开了暖风,锅里也冒着腾腾的热气,再加上人多,不一会儿就热起来了,陈久脱了外套也没感觉好多少。
吃完往外走的时候还是热,严浩翔嘱咐她穿好衣服的话她也没听,当时只觉得一出去冷风一吹凉快很多,现在一想,大概就是那阵风。
回过神来,陈久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不只是喉咙痛,头晕脑胀、眼睛酸涩、身上也冷的厉害,更何况旁边还躺着马嘉祺。
他睡的熟,陈久本不想叫醒他,但她不舒服。
嘉祺

嘉祺?

见叫不醒,陈久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马嘉祺皱眉,反应过来后翻了个身把她揽进怀里。

几点了?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加上刚起床,鼻音重,就带了些磁性。
但现在不是她犯花痴的时候,他身上太凉,陈久想离远一些,却使不上力气。
难受…

好像发烧了

发烧了?
马嘉祺睁眼,听到她声音不对后,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连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又给她塞了塞被子。1
你马哥依旧果睡这一块

你先躺会儿

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肯定是昨天晚上受凉了
陈久听的迷迷糊糊,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一样,身上冷的厉害,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
马嘉祺走了没多久,刘耀文顶着鸡窝头进来,明显是刚被薅起来的。

小久?
陈久动了动,算是回应。

很难受吗?
又动了动,下一秒他进了被窝,把人抱进怀里,他身上热乎,陈久不自觉的往他身上贴。

抱一会儿好不好

马哥去找药了
嗯…

陈久听不进去,只觉得他身上暖暖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陈久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却没睡,头很疼,睡不着。
直到开门声响起,马嘉祺拿着药进来,陈久没睁眼,但听脚步声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发烧了?

哥哥看看
怕冷到她,严浩翔特意捏了一个暖宝宝在手上,感觉差不多了,才从刘耀文怀里把她的头掰过来。
严浩翔心疼,看着她因为难受而皱起的眉头,来之前想说的那些责怪,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怪她干嘛呢,怪她又不能让她退烧,还惹得她心情不好,说到底还是怪他,如果昨晚不是只叮嘱她,而是强制让她穿上衣服,就不会这样了。
丁程鑫也皱着眉,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

挺烫的

测温枪呢?

在这儿
丁程鑫接过,在她额头不远的位置测了测,看到显示的数字后,眉头皱得更深。

三十九度

贺儿
这个温度吃药没用,只能去医院吊水,但没关系,家里有神医。
贺峻霖心里不舒服,握住她的手,粉色的荧光泛起,没一会儿,陈久紧皱的眉头松动,丁程鑫又测了一遍。

降下来了
刘耀文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吻在她的眼角。

把药吃了再睡

嗯?
陈久吃了药,睡意不浓,只是想窝在他怀里休息一会儿,于是小手上抬,紧抓住他胸口处的那块布料。
刘耀文把她抱的紧了些,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温柔而耐心。

睡吧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