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此刻无比希望有人能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出去,现场的气氛太焦灼了。
向阳沉了脸,明显的憋着火气;崔瑾容一脸不服,带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挑衅,一定要他给个回答;郝壹云里雾里,她思考对策,贺峻霖纯看戏。
对,店外还有个梁佳源。
为了展示出店里“原生态、纯自然”的花花世界,向阳装了玻璃门玻璃窗,店里什么样子从外面一看便知,对于梁佳源,也是这样的。
陈久抿唇,打算留下来帮向阳说话,毕竟向阳对她而言,也是贵人了,如果今天她走了,向阳两边不是人。
别看他听时伶牙俐齿的,感情这方面的事,他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今天这事不解决,崔瑾容不会善罢甘休,梁佳源太聪明了,她既然能查到贺峻霖他们的事,也肯定能查到崔瑾容和向阳的关系。
陈久在等,店外的梁佳源也在等。

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她没了耐心,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照片里是不同的时间,但地点和背影,都是一样的。
陈久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但看大体轮廓,是天都丽苑,这地方怎么了?难道向阳还有别人?
那段时间…她还真不知道。

据我所知…

陈小姐应该不住这儿吧
向阳看完照片,弯唇笑了笑。
就这啊?拿这些东西,就敢来威胁他?

所以呢?

你查到是谁住在这里了吗?
崔瑾容轻蔑的笑了笑,她今天必须用这个拿捏住向阳。
前几天得罪了一个大佬,现在如果想明哲保身,最好的办法就是套牢了向阳,复婚是不可能了,但用把柄威胁,是最好的办法。

谁住在这里

已经不重要了
向阳见她不死心,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不多时,那边接通:
“喂?干嘛?”
听筒那边传来郑昊晨的声音,鼻音有些重,应该是还没起床。

你现在住哪儿?
“天都丽苑啊,刚买的房子还没稀罕够呢?怎么,你想要?不行啊,等我住腻了再……”
那边话没说完,向阳挂了电话,后边的话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了吗?

听到是谁住天府丽苑了吗?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

这两年我给你填了多少窟窿你心里没数吗?

我不求你感恩

但至少有点良心吧
向阳瞪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利索的脱了工作服。

今天放假
说完便拿了车钥匙摔门而去,看得出来很生气了,这是陈久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气。
陈久扭头,下意识的去看店外,杠杠还停在那里的白车,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崔瑾容没讨到好处,愤愤然的走了,店里只剩下陈久郝壹和贺峻霖。
郝壹一脸懵,不明白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放假了;贺峻霖一幅吃瓜的表情,显然是正在消化然后回去讲给他的好兄弟们;至于陈久,叹了口气后就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姐

咱真放假啊?
郝壹看着陈久也脱了工作服,才反应过来刚刚向阳那句话是真的。
当然了

老板都发话了

向阳刚刚那句话是气话,但他今天肯定不会再回花店了,那不如就顺着他的台阶下,就放一天假。
陈久拿好包准备往外走,肩膀却突然被人搂住,她感觉贺峻霖身上的香味…似乎浓了些。

姐姐

我们回家吧
临出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眼郝壹,那炫耀的眼神,仿佛在说:
“这是我姐姐。”
郝壹觉得他这一早上都很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也脱了工作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