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那天,陈久去染了头发,把那些白色的全染成黑色。
以前不在意,现在她每天早上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自己的头发,黑白相间,却并不均匀,实在是…像个疯子。

小久…
一进门就收到了不同的注目礼,对此陈久只是笑笑,这些人干嘛,她只是变回以前的样子而已。
好看吗?

马嘉祺回神,觉得喉头有些酸涩,快步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小姑娘头发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看起来软软的,他却不敢上手摸。
干嘛?

她只是染了个头发而已,怎么看着像生离死别一样?
马嘉祺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直到后面贺峻霖开始故意咳嗽,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小久

辛苦了…
大半的心血和精力,全部花在我们身上,为了一个从没有先例的、不怎么牢靠的办法,赌上自己的命,也要把我们带回来。
真的,辛苦了。
好了

察觉到他有一丝哽咽,陈久拍了拍他的背,微微扭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新年第一天

不说不开心的事

我买了好多菜

今晚吃大餐

从他怀里退出来,陈久拎起放在玄关处的两个大袋子,笑着开口。
马嘉祺抿唇,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袋子,大致扫了眼,都是菜或吃的,除了…那个蓝色的小盒子——被她放在了最下面,但他看到了。
耳尖染了一层粉,刚刚她嘴唇的柔软触感似乎还没散,一点点的拨弄着他的心。

咳咳…

贺儿 你把这袋拎到厨房去
他的动作被陈久尽收眼底,但她没拆穿他,只是在心里腹诽,都坦诚相待过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超市的自助结账机旁边有这个,各种各样的都有,她只是觉得可能会用得到,顺手就买了,况且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是刘耀文或者丁程鑫看到,肯定要两眼放光拉着她马上体验一下的。

那一袋不是食材吗?

他拎着上楼干嘛?
看着马嘉祺的背影,贺峻霖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听话,一手拿袋子,一手把人带进怀里,朝沙发的位置走去。
陈久笑着摇摇头,不打算拆穿他的窘迫。
我今天…看见岳明了

贺峻霖挑眉,岳明…还是他救回来的呢,按理说他得来谢谢他给了他新生的机会,但遗憾的是,人家现在没了关于他们的记忆,对于他而言,他们是陌生人。

你们说话了吗?
陈久点头,还真聊了会儿。
他问我…

公司怎么变成梁佳源出面了

你们去哪了

贺峻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期待。
陈久于岳明而言,只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岳明于陈久而言,是曾经很喜欢的弟弟,所以她的回答,哪怕是编出来的,也藏着几分真话。
就是这几分真话,能看出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你怎么说?
陈久看着他迫切的眼神,突然就想逗逗他。
我说

你们惹我生气

被我休了

贺峻霖原本紧张的神情被她这句玩笑话搅散,不自觉的笑了笑,随后把人揽进怀里,鼻子贴了贴她的。

你不能休了我
为什么?

贺峻霖卯足了心思要在她面前演柔弱小花,夹着嗓子说道。

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你要对我负责的…
陈久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笑的一脸满足,原来以前的男人过的这么爽。
怎么负责?

贺峻霖抬头,水润润的眸子直往陈久心里撞,直接把她的小鹿撞死了。

回房间就知道了
一步步的引导她自己掉入陷阱,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有些人就偏偏要煞风景。

贺儿啊

来帮哥打下手吧
马嘉祺从楼上下来,说话的时候明明是笑着的,但就是感觉每个字都是咬着牙根儿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手里依旧拎着那个袋子,不出意外的话,一些不属于厨房用品的东西,已经被拿出去了。
贺峻霖闭了闭眼,现在负责是不可能负责了,还要去帮他打下手,真是讨厌啊马嘉祺。

好的呢

小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