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打了个照面,两人便辞别了烬川。
陈愿带着陈久去了宋亚轩的司命府,府邸前有一条小河流过,水质清澈,几朵红色的荷叶漂浮,却并没有鱼。
跟这里的其他建筑不同,司命府的所有屋顶,都是蓝色的,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
陈久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象着他在门口、桌边和书桌前的模样,心底动容,原来未曾相遇的日子里,你是这样的生活着。
陈愿这就是三生石
陈愿记人生平的
陈久微微皱眉,眼前的大石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普通的石头,开启…应该是需要条件的。
宋亚轩不在,她可以吗?
陈久伸手,三生石与之触碰的瞬间,一层红光亮起,密密麻麻的字排列有序的浮现在上面,每转一轮,那些发光的文字便更新一轮。
所以…她要找到她的名字,然后再找到什么红线,用她的血,回到那个祭坛,完成复活仪式。
陈久我要怎么找到红线?
陈愿嗯嗯哦哦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在陈久不解的目光中,他拿出了洲听给他的古籍。
陈愿别急
陈愿等我找找
陈久撇撇嘴,忽然想起上学的时候老师说的“不带刀枪就上战场,只能给人当炮灰”。
嗯…挺贴的。
她觉得她应该能控制这块石头,毕竟她身上有宋亚轩的命门,但问题是这石头太重要了,万一弄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无数人的生平。
所以,还是等这个“在战场上准备刀枪”的人吧。
趁他翻书的间隙,陈久来到他的书桌前,后面的一整面墙,满满当当塞满了书本和卷轴一类的东西,桌上还有没写完的半份生平。
陈久忽然想哭,为什么镇天之力的承接对象偏偏是他们?
她和他们,不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彼此吗?为什么注定是分离的宿命?
还真是…造化弄人。
陈愿找到了
陈久回神,连忙调整好情绪,朝着三生石走去。
陈愿把你的血滴进去
啊?
陈久一脸疑惑,怀疑自己是被耍了。
陈久在这里?
陈久在你面前?
陈久你确定?
不需要一滴,只要她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极阴血的气味会弥漫整个地府,到时候陈愿不一定能护的住她。
更何况他是只对极阴血毫无抵抗之力的上古灵兽。
陈愿书上是这么写的
陈愿或者…找点味道大的东西
陈愿掩盖一下?
味道大的?陈久要被他气笑了。
陈久你确定能盖的住?
陈愿抿唇思考,确实,极阴血的味道没那么好遮盖,就像他最爱的千年雪灵芝,哪怕长在万米悬崖之上,他也能精准的闻到那股清新的香气。
陈愿我再看看
说完便再次低下头,皱着眉翻书,看得出来是只不怎么爱学习的灵兽。
陈久摇摇头,又折返回他的书桌前。
这次她坐在他的椅子上,看着手边十分称手的笔架,几支毛笔安静的悬挂着,等待那双分明的手再次拿起。
陈久不会用毛笔,但还是按着记忆里、那些古装剧里主角握笔的姿势,找了张空纸,一笔一画的临摹他的字迹。
因为掌握不准力道,字写的有些歪扭,但也勉强看得下去。
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她那并不算书法的字:
知命 宋亚轩 宋 知命……
宋知命……
陈久写完这三个字,才顿觉熟悉,原来他真的叫宋知命,不是骗她。
好吧,宋知命。
陈愿书上没写啊
陈愿我得去仙界问问洲听
陈愿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藤木椅子因为他的动作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响,陈久无语,这人是真不爱读书。
说着他便起身,收起那把精美的藤木椅子和几本古籍。
陈愿明天再来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