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累的不行,懒懒的枕在他的手臂上,昏昏欲睡。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星星点点的玫瑰花瓣从这边、飘到那边。
马嘉祺察觉到她慢慢低沉的精神状态,把人搂紧了些,微凉的唇一点一点的、从耳后蹭到脖颈。
她像是一块散发着甜蜜的蛋糕,散发出的气味刚好对他的胃口。
尖牙探出,刺破那处娇嫩的皮肤,汲取着对他而言无法抗拒的香甜血液。
陈久吃痛,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怕咬疼他,就没怎么使劲。
这人真是…把她吃的一点不剩。
陈久几点了?
马嘉祺夜还长…
陈久没招了,不知道是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还是累的,她感觉眼睛有点不舒服。
陈久我眼睛有点疼
抬起一只手去揉,却发现脸上有泪。
陈久皱眉,她的感觉退化了吗?流泪都感受不到了。
马嘉祺微微皱眉,抬起头把她转了过来,轻轻掀起她的眼皮,除了有些红血丝之外看不出别的,可能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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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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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穿好衣服后便把她抱到床上睡觉了,走之前还细心的又检查了一遍她的眼睛,没有红肿也没有发炎,应该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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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掉落在地上的浴袍,被他挂到了屋里的衣架上,天亮让服务员换掉就好。
一切收拾完毕,马嘉祺返回房间,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把小姑娘搂紧怀里。
结束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但理智告诉他,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抬手掀起她肩头的衣服,没记错的话,她背上是有个轮盘的,收集着他们七个的命门,不出意外,他的应该也在上面了。
轻抚那面轮盘,没什么反应,他试着注入一点灵力,属于他的那部分发出淡紫色的光芒,轮盘中央显现出他的勾魂笔。
原来…是这样。
—
丁程鑫走了,在得知贺峻霖把辨色之力给陈愿后,他垂眸,看不出情绪,长久的沉默后,他叹息一声,问道:
丁程鑫我们还能再见吗?
严浩翔不知道
严浩翔也许吧
消失后去哪、经历什么、又会变成什么,这些他都不知道,也不敢想,至于丁程鑫说的还能不能见面…交给时间吧。
也许命运垂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呢。
回神,找了几张纸,提笔,想给她留封信,却无从下笔。
该说些什么呢?
希望你日后的人生顺遂尽是坦途?希望你早遇良人就此忘记我?还是希望你心存惦念不要忘记我?
站在她的角度上去想,该说些什么才能真的安慰到她?可是如果站在她的角度上,她会恨他的吧?恨他的欺骗和自私,恨他不跟她商量就一意孤行。
恨吧,如果这样能畅快些的话,恨他也没关系。
……
严浩翔怎么摔倒了?
严浩翔自己爬起来
严浩翔我们小久是最坚强的小孩对吗?
……
严浩翔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
严浩翔小花小草会长高
严浩翔小久也会长身体
……
严浩翔哥哥也好爸爸也好
严浩翔我都是你可以依赖的存在
严浩翔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
严浩翔又长大一岁
严浩翔希望我们小久平平安安 快快乐乐
严浩翔当然 明年的高考超常发挥
……
严浩翔小久
严浩翔来哥哥这儿
严浩翔怎么跟哥哥不亲了?
……
严浩翔喜欢
严浩翔********
严浩翔要给我做老婆的
……
回忆像潮水,汹涌的在他脑海播放起画面,直到纸张濡湿,才惊觉落泪。
提笔,终于落墨,给他一生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