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落地窗前,男人抱臂望着窗外的景象,院子里那颗郁郁葱葱的树在阳光下,绿油油的发着光。
明天…就是他了,但他不知道要教给她什么,那些保命的东西他们都一点不落的教给她了,她学的也很快,这一个星期、进步飞快。
目前镇天之力的进度就差他了,那种事…他是忍不住的,他又不是那种于美色面前一动不动的木头,而且那可是陈久啊。
可是他不能这么肆意妄为,做完后会发生什么?所带来的后果他们是否能承受?陈久又是否能承受?
这些他都不知道,也不敢想。
房间的门没关,男人想的太过于专注,以至于那抹红色的身影进来时,他一点都没注意。
橙红色的小狐狸迈着优雅的步子,不急不慢的走到他身后,灵动的大眼睛锁定马嘉祺的肩膀,一个蓄力跳了上去。
马嘉祺吓一跳,但反应不大,迅速察觉出是他的气息,也由着他坐在肩膀上。
这个时候,是该说些什么的。
马嘉祺你很重
小狐狸一怔,肉眼可见的无语,这人也太不解风情了。
把自己的爪子伸到他面前,露出锋利的指甲,似乎是在威胁他说点好听的。
马嘉祺轻笑一声,也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爪子推回去,这样的小狐狸,竟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妖王,说出去谁敢信呢。
马嘉祺这样看你还挺可爱的
丁程鑫一怔,再次举爪威胁。
马嘉祺我在想…
马嘉祺小久的事
这话一出,丁程鑫缩回了自己的爪子,安静的坐在他肩头,一副思考的样子。
一人一狐看着窗外院子的景色,表情都是一副淡淡的忧愁。
怎么办呢,撒下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去圆,只是这话用在他们身上,有些不贴切。
他们…要用命去圆。
待了一会儿,小狐狸从他肩头跳下去,橙光一闪,小狐狸变成了丁程鑫。
两个人身高腿长,站在那里像一道风景线,但很抱歉,这是陈久的风景线。
丁程鑫你能不能…
丁程鑫别那么着急
丁程鑫让那天慢点来
丁程鑫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垂在腿边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马嘉祺我哪有那么禽兽?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他这话说的,好像他有多饥渴似的。
对上他疑问的视线,丁程鑫得逞的笑笑,马嘉祺在地府待久了,人变的有点迟钝,逗起来还挺好玩的。
马嘉祺你去找过向阳了?
那天他回来的挺晚的,想去问问他情况如何,但陈久刚好洗完澡,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陈久吹头发。
丁程鑫嗯
那天的饭吃的很快,向阳也有事傍身,结束后他没去公司,也没回家,不知道杀了多少只诡妖,但他的罪孽…赎完了。
丁程鑫谈妥了
丁程鑫钱和东西一样没要
一样也没要啊…向阳这兄弟真的,太性情了。
丁程鑫我有一点不明白
马嘉祺扭头,看着他的眼睛,有迷茫,也有坚定。
马嘉祺什么?
丁程鑫向阳是严浩翔安排的吗?
时间线太巧了,严浩翔一走,向阳就来楼下开花店,甚至那块砖悬在墙顶边缘,昨天不掉明天不掉,偏偏是陈久经过的时候掉。
而且正常人被砸到,最轻也得是住院做手术,而陈久只是轻微脑震荡,怎么想都不合理。
马嘉祺挑眉,当时严浩翔一回来就闭关去了,哪有时间管这些;宋亚轩当时还不认识陈久,自然也没有这个闲心。
说实话他也只是好奇,好奇这个被严浩翔养在人间的小姑娘。
太颓废了,严浩翔走后,她过的太颓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忍心看她这样,于是向阳和陈阿姨来到了她身边。
想起这些,马嘉祺不禁失笑,原来命运的伏线,在那时就已显现。
马嘉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