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趴在床上,几点了不知道,但酸痛的身体告诉她,绝对是后半夜了。
身后的人还在努力耕耘着,灼热的气息比早上那会儿还烫,她累的想睡,但他不允许,察觉出她的意图后,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陈久贺…峻霖
陈久难得的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了些催促的意味,贺峻霖喘着气把人翻了个面,黏黏糊糊的哄着。
陈久微微蹙眉,本来她洗完澡是打算直接睡的,毕竟她脸皮薄,又没有早上那气氛了,那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口。
却没想到他记住了。
于是两个人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但她发誓,绝对是贺峻霖勾引在先,这人为了得到她,什么骚话都说的出来。
贺峻霖我香不香?
贺峻霖怎么脸红了?
贺峻霖这么可爱
贺峻霖疼疼我?
贺峻霖嗯?
……
陈久给了他一巴掌,想让他快点结束,但谁知道这人食髓知味了,并不打算放过她。
陈久我明…天还要训练的…
贺峻霖明天我去跟耀文说
陈久没招了,这人怎么这样?平时对她宝贝长宝贝短的,现在倒是一点不把她当宝贝看。
—
地下室
几个老家伙又一次坐在一起,没办法,耳朵太敏锐了,想听不见都难。
宋亚轩小久很聪明
张真源闷了口酒,赞许的点了点头。
确实聪明,不管难的简单的,基本上都是一学就会,有些她不太懂的也是一点就通,脑子很灵光。
严浩翔当然
严浩翔她经常考第一名
说到这儿,严浩翔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情,他还记得小姑娘每次放寒假暑假,都会从书包里掏出一摞奖状,一张一张的给他看。
这个是三好学生、这个是学习标兵、这个是优秀进步奖……
小模样可爱的很,见过吗你们?
宋亚轩再加上她体内的凤凰神力…
宋亚轩或许力量这一块可以往前提一提了
没人开口,却都默认了他的想法。
她不是普通人类,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不是。
阴阳眼、极阴血、玉珠、鬼王令……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陈久绝对天赋异禀,只是需要被发掘一下而已。
丁程鑫本来还想让她先学点简单的
丁程鑫看来用不上了啊
丁程鑫说完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他还想了几个有意思的小把戏呢,听他们这么说,倒怕尔尔瞧不上了。
严浩翔不用
严浩翔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严浩翔练狠了她该耍脾气了
这小孩耍起小脾气来挺要命,不会主动开口说,也不表现出来,就在心里生憋,最后实在憋难受了才来找他撒撒气。
刘耀文盯着面前的酒杯,听了严浩翔的话,乖乖的点了点头,他不想惹陈久生气,所以今晚一定要哄着来。
今晚的酒马嘉祺只抿了一口,他觉得不如地府的甘醇,想起宋亚轩似乎在他殿里藏了不少好酒。
膝盖碰了碰他的。
马嘉祺你藏的那几坛酒打算什么时候喝?
马嘉祺再不拿出来可喝不到了
说难听点,在座的将死之人,剩下的这段光景,管他什么好酒好肉,尽管拿出来就是。
宋亚轩去你的
宋亚轩把他的腿碰到一边去,表情有些嫌弃,烦死了这个马嘉祺,天天就惦记着他那几坛子酒。
不过…他说的也是,再不喝就喝不到了。
宋亚轩耀文不是要晚上练她吗?
宋亚轩正好晚饭早点吃
众人点头,纷纷表示赞同。
空气安静下来,楼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几位听力超群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张真源先忍不住。
张真源唉 贺儿也太不是人了
宋亚轩说他干嘛
宋亚轩要你你能忍住?
张真源抿唇,然后摇头。
能忍住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