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玉现世,凤凰涅槃
极阴至纯,千年灾祸
避灾拒祸,以玉为撼
顺天之意,承因接果
他日之处,另辟蹊径
天涯海角,诚与真心”
面前是一堵巨大的石墙,墙上雕刻着这些文字,有些是古文,但她能看懂。
灾祸?刚接触到他们的时候,类似这样的梦里也有这种提示,但到底是提示还是警告,她不确定。
避灾拒祸,以玉为撼?
这句又是什么意思?玉…是他们七个吗?用他们七个抵挡灾祸?凭什么?
陈久看到这儿已经没有心思再往下分析了,这千年的灾祸是她导致的,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承担?
只是还没等她从情绪里出来,石墙消失,身后亮起耀眼的光。
转身,又是那个熟悉的祭坛,陈久皱眉,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祭坛的七角出现他们的身影,陈久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转身拼命的往反方向跑,可无论她怎么跑、往哪里跑,都像是在绕圈,那座祭坛都始终在她的面前。
陈久停住脚步,不是放弃,而是这样跑没用,再这样跑下去,她会累死在这里的。
烫…脖子上的玉珠开始发光、发烫,炙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把锁骨之间的那块皮肤生生烫出一个血洞。
陈久忍着疼去解开颈后的环扣,脚下的地板悄然变化,等到玉珠完全摘下来,陈久已经站在祭坛中央的平台上了。
陈久眼里噙着泪,无助的扭头看向他们,手中的玉珠飘向上空,在她头顶一掌的位置停下。
他们不说话,但陈久看到了,他们的脸上、那些晶莹的沟壑,是一道道泪痕,眼神里满是不舍……
一道金光闪过,他们消失了,像上次那个梦里的场景一样,消失了。
陈久别走…别走…
陈久别丢下我…
……
陈久猛的睁眼,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男人穿着浴袍站在窗前,显然是刚洗完澡,浑身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陈久哥哥…
男人回头,见她醒了,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附身吻上她的额头。
严浩翔早安
陈久抬手,一遍遍的摩挲着他的脸,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是的的确确在她身边的,才朝着他靠近了点。
陈久抱抱
严浩翔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幸亏上下款的睡衣,不然就要走光了。
陈久搂住他的脖颈,一会儿贴贴他的脸,一会儿摸摸他的胳膊上的肌肉,嗯,是真的。
被他抱着去了卫生间,男人对她刚刚的贴贴十分受用,以至于牙刷递过来的时候已经挤好了牙膏。
陈久接过来,看着镜子里自己和他的脸,觉得老天不公,长这么帅一张脸,简直是勾引她来的。
严浩翔没闲着,她刷牙,他就给她梳头发,小姑娘不是直发,发尾稍微有点卷,睡的不老实就容易打结。
陈久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严浩翔嗯
严浩翔要不要一起?
陈久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口腔里全是薄荷味,提神醒脑。
陈久好
严浩翔等她洗好脸,适时的递来洗脸巾,趁着她擦完抹面霜的时候,又用她用过的洗脸巾擦了擦洗手台。
嗯,很有男德。
等她涂好面霜,他又拿起梳子给他扎头发,十几年如一日的手艺,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陈久的头跟着他手上的力气左摇右晃。
严浩翔好了
严浩翔去吃饭吧
陈久对着镜子看来看去,从高考完她就很少扎马尾了,没别的,她手笨,所有需要心灵手巧的活,她都不擅长。
陈久好看
陈久回头亲了他一口,算作奖励。
严浩翔笑,眼里全是温柔和爱意。
面对这样的眼神,陈久却有些难过,她此刻无比希望梦里的那些都是假的,他们不会消失,她也不会害怕,他们像小时候严浩翔讲的童话故事一样,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严浩翔走了
严浩翔再慢一点要被他们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