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把那些散落的玫瑰一支支收好,视线里的玫瑰、房间以及生气的她,都是灰扑扑的一片。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眼睛看不见色彩,但空间里的繁花和技能衍生出的花都是有颜色的,从当时严浩翔的表情能看得出来。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能感觉到色彩的消退,于是他的世界,彻底灰白一片。
如果不是陈久突然的发现,他是真的打算烂在肚子里,因为辨色之力的消失,并不影响他治愈的能力。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不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了,她发现了。
贺峻霖我用辨色之力做押注…
贺峻霖打开诛魔镜
看着她越来越差的脸色,贺峻霖连忙解释。
贺峻霖是我自己不要的
贺峻霖你别生气
陈久擦去他的眼泪,她其实不是生气,也不想跟他发脾气,她就是心疼,太疼了…
堂堂花神,却没有辨色之力,如何服众?要是传了出去,又该怎样被议论?
陈久在哪里?
她差不多猜到了,用辨色之力生祭诛魔镜,诛魔镜是谁的,就该找谁。
所以…他把她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色彩了,那个梦、那双灰色的眼睛…都是真的。
温热的指腹在他眼眶周围摩挲,鼻头一酸,想哭,却强忍着。
这么漂亮的眼睛,这么漂亮的人,怎么看不见这个世界的色彩呢?
贺峻霖轻叹口气,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语气轻柔,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贺峻霖没关系的
贺峻霖只是看不见颜色而已
贺峻霖又不是瞎了
贺峻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贺峻霖是我不对
贺峻霖别生气了
陈久趴在他肩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想起之前进他的空间,五彩缤纷的世界,那么美、那么梦幻,现在却是一片灰白……
陈久在帝漫那里
陈久对吗?
贺峻霖沉了眸子,辨色之力拿不拿的回来、能不能拿回来,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了——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况且是为了就她丢的,不亏。
贺峻霖诛魔镜不是她的东西
贺峻霖算了
陈久从他怀里挣脱,眼神里都是倔强,眉头皱起,一脸的不解。
陈久怎么能算了呢?
陈久你是花神
陈久看不见颜色算哪门子花神?
贺峻霖怕她掉下去,伸手扶住她的腰,这么小一个,脑子里想的都是大事。
又要夺权又要挑战自己老爹,被帝漫打压了这么多年,依旧野心不小,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贺峻霖辨色之力在玱启那里
陈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玱启?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魂飞魄散的那种。
陈久他不是…
贺峻霖摇头,看着腿上震惊的小人儿,心情忽然好了点儿。
贺峻霖诛魔镜还能用
贺峻霖你觉得他死了还是活着?
所以玱启还活着?那帝漫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依帝漫的性格,如果知道的话,玱启不会活着,所以帝漫不知道…所以玱启在人间?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让他把贺峻霖的辨色之力还给他。
陈久怎么能找到他?
贺峻霖摇摇头,小姑娘怎么死心眼呢?
他要是真想拿回来,上次在岳明那里早就要回来了。
陈久什么意思?
陈久找不到吗?
见他摇头,陈久有些着急,怎么能找不到呢?不是活着吗?
贺峻霖小久
贺峻霖冷静一下
贺峻霖听我说好吗?
陈久看着的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贺峻霖能不能看到颜色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贺峻霖我的经验完全能支撑我对物体的颜色做出正确判断
贺峻霖所以不要担心 不要着急
贺峻霖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贺峻霖把镇天之力拿回来
贺峻霖其他的以后再说
贺峻霖好吗?
他说的在理,陈久理亏,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触碰到他坚定的眼神,还是咬唇点头。
贺峻霖弯了弯唇角,道理讲完了,可以开始哄了,低头吻上她的唇,温热而绵长。
陈久被他亲的发懵,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到身下。
贺峻霖乖
贺峻霖回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