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氏
岳明一身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一切,目光里是看不透的阴郁。
大概一个月前,他在办公室正常看合同,却忽然头疼欲裂,脑子里挤进一些记忆,不是他的,而是陈久的。
很多场景、很多人,有她拿着剑大开杀戒的,有她夜晚独自思索、表情透露恨意的,也有一些和一个女人对峙的……
那些记忆里的人,叫她姮儿。
很奇怪,对于这些记忆,他并不觉得陌生,反而像是真切的经历过一样。
那天下午他去了陈久家,想找她问清楚,但她不在家,宋亚轩告诉他是贺峻霖带着她出去玩了,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当时没多想,而且还有工作傍身,扭头就走了,现在再回忆起来,这事确实不对劲。
怎么能就那么巧呢?他上午刚获得这些记忆,陈久下午就出去玩了,况且好几个跟刘耀文对接的项目也换成了严浩翔。
这么一看,也许陈久当时不是被贺峻霖带着出去玩,而是去了什么地方,无意中触发了什么,让他得到这些关于她的记忆。
那些记忆…是前世今生吗?
可是记忆里的陈久,看起来并不开心,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陈久,总是冷着一张脸,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是浓浓的恨意与算计。
陈久这是一步险棋
陈久成功了后边的事就好办了
……
陈久母女?
陈久我佩服你作为天神的手段
陈久也敬重你作为母亲的不易
陈久可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
陈久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女儿?
……
陈久今日一战
陈久无论你我谁输谁赢
陈久我们母女的情分
陈久恩断义绝
……
想起这些画面,岳明拧眉,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嘟—嘟—”
声响过后,传来他带有磁性的嗓音。
宋亚轩喂?
岳明有时间吗?
岳明谈谈
—
离生日越来越近,陈久也越来越心慌,她这几天都在想办法躲着他们,要么说自己很累,要么说这疼那疼,他们无奈,又不敢强迫她。
幸好,生理期到访。
说是躲着他们,其实要躲的,只有一个人。
他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别扭,可一想到那个梦,却觉得这也是一种保护,她实在不愿面对那梦里的场景。
如果最后她没能拿到马嘉祺的命门,没有获得镇天之力,消失了也没关系,她会安排好一切,比起自己的消失,她更害怕失去他们。
严浩翔肚子疼不疼?
一边说一边给她装热水袋,陈久撇撇嘴,虽然有点疼,但这么热的天,没必要整热水袋吧?
陈久一点点
严浩翔装好了热水袋,看着沙发上玩平板的小姑娘,暗暗叹了口气,其实他离开之前,陈久的生理期从来没疼过。
她觉得是她自己身体素质好,实则是他一直帮她盯着,凉的辣的从来不让她碰,熬夜也是没有过的,还要多吃牛羊肉补气血。
他之前报班的老师讲过,女生来生理期喝红糖水作用不大,最有用的就是吃肉,吃的饱饱的,就浑身都舒服了。
疼就是从他离开后,她自己也不注意,一直吃外卖哪有什么营养。
严浩翔听话
严浩翔用这个暖一暖肚子
说着就把热水袋贴到她的小肚子上,太软了,没忍住捏了捏。
陈久本就不情愿,被他这么一捉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陈久臭哥哥
严浩翔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语气宠溺。
严浩翔晚上带你去涮火锅好不好?
陈久转了转眼珠,古灵精怪的瞥他一眼,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种时候就得能屈能伸。
陈久香哥哥
严浩翔被她这句哥哥拿的五迷八道,单膝跪在姑娘面前,变着法儿的讨好处。
严浩翔那给哥哥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