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的时间比人间快出好多,他们去的这几个小时,人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初夏时节,哪里都是绿油油的,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蝉鸣。
记忆恢复,她的头不疼了,感觉脑容量变大了很多。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陈久推开大门,刘耀文跟在她身边,不敢走的太快,也不敢走的太慢。
那么敏感的陈久,回来的这一路上都是说说笑笑的,似乎那些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一样,不太真实。
门推开,安静而明亮的客厅被太阳晒着,炎炎夏日,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燥热。
这个点他们不出意外的都在公司,这段时间少了三个人,公司应该挺忙的,陈久打算安置好张真源,再换身清凉的衣服就去公司找他们。
把张真源放到床上,贺峻霖捏着他的手腕,淡绿色的荧光亮起,他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
基本上都是一些皮外伤,贺峻霖觉得他之所以晕倒,可能跟帝漫有关,两个人绝对起了一些争执,因为有些伤口一看就不是钦元钟所为。
陈久怎么样?
贺峻霖松开他的手,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了。
贺峻霖没事了
贺峻霖等他醒吧
刘耀文看了看张真源,又看了看陈久,心里莫名的不踏实,离最后陈久获得镇天之力越近,他就越害怕,像是一种倒计时,但最后的结果却并不好。
……
确定张真源没问题后,陈久松了一口气,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身上的卫衣才脱了一半,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挤进衣帽间,牢牢的把她从背后锁在怀里。
陈久吓一跳,但看到熟悉的衣角后,慢慢的平静下来,感受着颈间他的呼吸,温热的、有些厚重、喷洒在皮肤上,有些痒。
陈久干嘛?
陈久我换衣服呢?
身后的人不理,反而抱的更紧,生怕一松开手她就消失不见。
帝漫给他们设下那道屏障时,他看着陈久的背影一点点变小,直到进了殿内,消失不见。
从那一刻开始,他的恐惧就开始了,她害怕陈久离开他,害怕她消失不见,尤其是去面对帝漫的时候,他心里的担忧也更甚。
刘耀文我有点害怕…
陈久盯着自己刚脱下里的两条空荡荡的袖子,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害怕?害怕什么?现在不明还是她害怕吗?
陈久怕什么?
陈久我们已经回家了啊
她还记得她意识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他的轻声呢喃,他说不怕,回家了。
刘耀文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摇头,像小狗一样寻求安慰。
刘耀文不是怕回不来
刘耀文而是怕你又像之前那样
刘耀文掉落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
刘耀文没有关于我的记忆…
他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措辞。
安静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格外清晰,陈久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情不自禁的,被他勾起了一丝情欲。
刘耀文如果没有意识海和隙月
刘耀文我要怎么找到你?
刘耀文嗯?
陈久转身,他眼睛里闪着泪花,大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就是不肯掉下来,衬得人有些可怜。
陈久觉得,如果没有记忆,也没有意识海和隙月,她也一定会再次跟他们相遇,因为无论是韩之尔还是陈久,又或是仙界的帝姮,无论哪个时空里,她总会遇见他们。
不得已又把衣服穿了回去,因为她想抱抱这只可怜的小狗,双手缠上他的脖颈,身体紧贴着,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
陈久不要怕
陈久我们总会重逢的
得到她的肯定,刘耀文低头去吻他,双唇相贴那一刻,睫毛上挂着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到了她的脸上,但谁都不想管它,只是专心的吻着。
从衣帽间一路吻到卧室,衣物掉落一地,到床上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刘耀文看着陈久,她的脸红通通的,格外勾人,低头在她肩上轻咬一口,小狼头的痕迹显现,发着银色的光芒。
陈久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追着他的唇就亲,有些着急,刘耀文笑笑,觉得他这副小模样太可爱,没办法,只能满足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