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推门出去,却不见严浩翔的助理,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外面等着的,但他没当真,径直往走廊的位置去。
好安静…虽然是顶楼办公室,但这安静的有点儿不太对了。
“嘀嗒…嘀嗒…嘀嗒…”
张真源停下脚步,精神不由自主的高度集中,脑中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尖锐的振动频率几乎要把他的耳膜撕裂。
声音在身后,转身,却是什么都没有。
声音在身后,再转身,还是空空如也。
声音在头顶,抬头,天花板的白炽灯此时格外晃眼,一阵眩晕感袭来。
声音在…在哪…他分不清了。
“嘀嗒…嘀嗒…嘀嗒…”
类似钟表的走针声再次响起,脑中那根弦的振动感频率加快,眩晕感加剧,左腿膝盖不受控制的弯曲,跪到了地上。
从那阵嘀嗒声响起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了,他现在这个状态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通知他们。
!!
意识海…被屏蔽了?
“嘀嗒…嘀嗒…嘀嗒…”
张真源啊…
又来了,头疼的像是要爆炸一样,另一只腿也支撑不住,重重的砸在地上,但耳朵里全是那根紧绷的弦,听不到别的声音。
“哒…哒…哒…”
有脚步声,还有冷汗从额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他抬头,虚虚的看到一个身影,小小的、瘦瘦的。
小久?
张真源小久…
耳中短暂的清净过后,有想起了时钟的嘀嗒声,一下一下,摧残着他的大脑。
那不是陈久…绝对不是…
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陈久还在里面,相同的时间里,假设陈久跟他的步调一样快,只能是从他身后走来,而不是前面。
张真源拧眉,嘴里不断的呼出粗气,脑中撕裂的疼快要把他吞没,终于挨不住这高强度的精神频率,意识消散前,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陈久既然爱我…
陈久就为了我去死啊
……
办公室
刚刚低沉的气氛被陈久并不好笑的玩笑打破,每个人都是嘴上不说,心里却惦记。
陈久觉得自己真是被他们宠坏了,以前明明不这样的,怎么现在连坐都有“专属坐垫”了?
宋亚轩晚上想吃什么?
现在正是五月的小尾巴,天一热,陈久还是喜欢跟这三只鬼贴贴,没别的,他们身上凉快。
陈久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倒是路边已经有不少烧烤摊了,但她又不是那么想吃。
陈久回家吃吧
宋亚轩微微皱眉,回来吃的话…有点太晚了,他们至少也得七点才能走,更何况丁程鑫和贺峻霖还要开会,时间上定不下来。
宋亚轩回家可能会很晚
做好饭都几点了。
陈久抿唇,决定退而求其次,不回家的话,无非就是下馆子嘛,也行。
刚要开口,被丁程鑫抢了先。
丁程鑫没事
丁程鑫回家吃吧
丁程鑫家里吃饭踏实
严浩翔嫌弃的撇了撇嘴角,还家里吃饭踏实,丁程鑫以前都是野外直接生啃的,现在还整上这一套了,脸呢?
刘耀文张哥这卫生间上这么久?
刘耀文看了眼时间,快十分钟了,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猥琐的坏笑起来。
刘耀文不会是便秘吧
他其实蛮震惊的,他吃的多可以理解,毕竟是只那么大的银狼,但张真源,一只蝴蝶,吃那老多。
刘耀文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没那消化系统还硬要吃……
有人在不好意思,有人在担心,还有人在憋笑。
丁程鑫怎么样贺儿
丁程鑫这个你能治吗?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这种小事也来找他,上次刘耀文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还用纸巾包着来找他,结果拆开的时候都快愈合了。
贺峻霖治不了
贺峻霖自己买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