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梦。
陈久环顾四周,漆黑的空间里,她只身一人,只能看清她周身一米左右的范围。
巨大的黑暗让她有些不安,那股熟悉的囚禁感漫上心头,逐渐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被冲垮的前一秒,前方有了光点,缓缓汇集成一副巨大的影像,像是一张电子屏幕一样,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陈久抬手捂住眼睛,等察觉到那股光线暗下去后,慢慢睁眼。
是那个巨大的祭台,他们七个表情麻木,穿着黑衣服,宽大的帽子把头完全遮住,分不清谁是谁。
一瞬间,一股力道拽着她进了屏幕里面,陈久有些害怕,再次回神时,她又站在了祭台中间,承受着他们的注视。
“哗啦啦~”
有水流经的声音,但听到这声音,陈久却只觉得头皮发麻,脚底的沟渠里恐怕不是水,而是她的血……
陈久低头,果然手腕上有道伤口,正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滋养着脚底的沟渠。
七只玉佩在他们头顶显现,七种颜色不同的光向着中间的她汇聚,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很舒服,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直的打在她的头顶,这力量似乎有些霸道,迫不及待的想要挤进她的身体,头疼的厉害,却并不难受。
这股撕裂般的疼痛恰好被他们的光束缓解,她的身体渐渐上浮,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是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流经身体的每一寸力量。
没有很疼,只是很想睡觉,像是小时候周末的午后,躺在毛绒绒的毯子上,眼前是沐浴着阳光的哥哥,轻轻的哄她入睡。
终于,流经身体的力量消失,陈久被稳稳的送回祭台中间,再次睁眼,他们却消失了,消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刚刚的接受力量的愉悦转瞬即逝,被更大的悲伤替代,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那样的难受,眼泪争先恐后,冲破了堤坝。
陈久跳下祭台,原本只有楼梯高的高度瞬间拔高,她失了平衡,意外跌落。
落地前一秒,猛的睁眼。
陈久!
借着月光看清了房间里的环境,确认是自己的房间后放下心来,但还是急促的喘着粗气。
像是着急去确认那般,快速下床出房间,去他们的房间里挨个确认了一遍。
晚上都喝的不少,大概没几个是醒着的。
第一个去的是张真源的房间,见他有一只腿露在外面,陈久进去给他盖好被子就走了。
第二个去的是贺峻霖的房间,这人睡觉很乖,再配上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很容易让人犯罪,生出想要轻薄他的念头。
又去了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房间,都睡得很香。
来到一扇门前,轻轻推开,看到平坦的床铺和阳台前的身影时,陈久抿唇,终于碰到一个醒着的了。
听到开门声,男人回头,看到是她,三步并两步的过来把她抱起来。
刘耀文这么晚了不睡觉
刘耀文来我这里投怀送抱?
陈久被他抱着回到了阳台,他在椅子上坐下,陈久紧紧的搂着他,坐到他腿上。
陈久你怎么也没睡?
刘耀文轻笑,他在消化那天隙月融给他的红珠,那里面有他的记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仙界…跟她在一起的记忆。
是一见钟情,是两情相悦,更是我们在遥远的曾经,热烈的相爱过……
刘耀文等你
陈久窝在他怀里看他的喉结,他一说话喉结也跟着动,感觉挺有意思的。
陈久等我?
刘耀文又把她搂紧了些,生怕她掉下去。
刘耀文猜到你要来
刘耀文我就没敢睡
陈久撅了撅嘴,她才不信呢,刘小狗平时多没心没肺,现在这样有些深沉的表情,倒是看的她不适应。
陈久你骗我
刘耀文蹭了蹭她的小脸,软乎乎的,亲起来口感超级棒。
耐不住她撒娇,还是宠溺的说了实话。
刘耀文好吧
刘耀文我不知道你来
刘耀文其实是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