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从梦中醒来,胸口一阵一阵的痛,脑海里是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的贺峻霖。
立马起身朝他的房间走去,同时心里也感慨,承延确实是个好东西,虽然她也会疼,但至少可以看见他们的情况,不至于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推开房门,房间里的情况跟她看到的差不多,贺峻霖皱着眉,看得出在隐忍。
霖霖!

陈久把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脸,见他没什么反应,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无论他们中谁受伤,总是第一时间想起贺峻霖,因为知道他一定能治好,但现在他受伤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峻霖!

贺峻霖虚虚睁眼,看到一脸着急的陈久,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没事
只是被自己的大招反噬了而已,由于是本体承受,伤害减弱了大半,如果那一秒他控制的不及时,严浩翔现在早凉透了。
等他把花瓣拿回来,本体与花瓣融合后,他的技能和记忆就全部完整了。
他是花妖贺峻霖,也是花神琉璃。
听见他说没事,陈久把他抱的更紧了些,手往下摸索,牵住了他的手,此刻有些冰凉。
哪里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

怎样算有事?

吓死我了…

贺峻霖心口还是疼,但又不想她继续担心,强撑着力气,回握住她的手。

扶我去床上

好不好?
察觉到他在用力,陈久连忙起身,让他的胳膊撑着肩膀,方便借力。
给他盖好被子后,陈久对上他的眼睛,稍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爱。

吃药了没?
陈久不明白,她要吃什么药啊,现在来看更需要吃药的好像是他。
什么药?


你晕倒的时候发着低烧

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陈久撇了撇嘴,同样的手法也捏了捏他的脸。
你看起来比较不舒服

所以闭上眼睛赶紧休息

心口的痛感还在,但贺峻霖就是觉得好幸福,有她在、就很幸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躺过来。
陈久笑了笑,这样的美人傍身侧,反正她是忍不了,恭敬不如从命了,小贺仙子。
—
严浩翔走了,尚莲…或者说那只白色的老鼠,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这时候只需要随便一场风雨、一只食肉动物、又或是打猎的人类,她都有可能丧命。
但比死亡先一步到来的,是新生。
女人一袭红衣,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一步一步朝着那只白色的老鼠走去。

尚莲

可曾还认得我?
尚莲听见她的声音,蠕动了几下身体,滴溜圆的眼睛里冒着精光,确定真的是那个人后,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尊为天神,而她只是被剥了仙气的堕神,怎敢有不切实际的奢求……

琉璃的仙气

你这一千年来用的可好?
没有回答,女人也不恼,毕竟尚莲现在只是只老鼠,能说话才是真的奇了怪。

名字里有个莲

便成了莲花台娘子

而真正的莲花台娘子
等会儿,贺峻霖为啥是莲花台娘子,不应该是公子吗,还是说琉璃是女的,只不过变成贺峻霖了是男的了

却经受着原属于你的惩罚
帝漫不经意的说出了那些尚莲最想抹去的东西,那些她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的无底线的事,终究还是被公之于众。
人在做,天在看……
就在尚莲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帝漫伸出手,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流出,进去了尚莲的身体,随后,白色的老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形的尚莲。
只不过,不再是那张脸,身形也不一样,像是彻底的换了一个人。

我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
尚莲一脸防备的看向她,眼中闪着几分犹疑——虽然她给了她新生的机会,可这一定是有目的的,万一她不能承受呢?万一她没做好呢?
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你要我做什么?
帝漫勾了勾唇,很满意她的懂事。

从现在开始

你叫周岁雨

你的任务…

是想办法杀了陈久身边那七个人

那个司命

我可以作为奖励留给你
亚轩…她的宋亚轩……
今晚的事宋亚轩肯定已经知道了,所以她现在变了一副模样也是好事,只是可惜了她之前的努力。

时机成熟时

我会给你法器

你只管去做便是
尚莲起身,单膝跪地,朝她俯首。
她没有选择了,如果不听她的话,她的下场就是死亡,可现在她有了新的机会新的人生,除了帝漫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尚莲。
天大的机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