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陈久习惯性的翻身,手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是肆无忌惮的摸了起来。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床上没有毛绒玩偶后,猛地睁眼,刘耀文黑着脸,面色不虞的看着她,仔细看脸上还有几分红晕。
陈久吓一跳,一脚给他踹了下去,刘耀文没防备,猝不及防的被踹下床,还是脸着地。

你干嘛?
陈久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确定睡衣还在自己身上后,又朝他扔了个枕头。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谁让你上我床的?

刘耀文接住枕头,简直是被她气笑了,昨晚明明是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什么别走别走,他在地上睡的好好的,听见她害怕的嘤咛,刚凑近就被她扯到床上了。

你昨晚做噩梦

我想去看看你

我刚靠近你就把我拐上床了
陈久愣了一秒,她记得她有做噩梦,但不记得把刘耀文拐上床。
她又做了那个梦,严浩翔抱着她,轻声细语的哄着,让她回去,她害怕了,让他别走,但他还是走了……
那应该是她下意识的反应,抬眼再看刘耀文的时候,他把枕头搭在了床边,仰躺在床上,两只白色的、毛绒绒的耳朵一动一动的。
你这耳朵…

没来得及躲,陈久的“咸猪手”就又放了上来,刘耀文觉得热,体内有股火在燃烧着他的理智,扔掉枕头后快速的上床,把她压在身下。
无视她的挣扎和喊叫,直接堵住她的唇,大手牵着她的小手往耳朵上放,她身上香香的,很软,很甜……
舌头上传来痛意,随后是带着铁锈气的血腥味,怎么笨笨的啊陈久,千年的大妖怎么会因为这点伤就放弃自己的猎物?
一丝凉意点在脸颊上,仅存的理智回笼。
她哭了……
缓缓的松开她,想象中的拳打脚踢并没有落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她细碎的呜咽声,小脸皱巴巴的,红着眼看天花板。

对不起
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头一痛。

别哭了
你别这样…

我害怕

刚刚刘耀文像头饿狼一样冲过来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了,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撕碎。
这两句像撒娇又像卖萌的委屈语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住他的心,轻轻的揽住她,见她不抗拒,又用了些力气,抱进怀里哄。

不怕不怕

哄哄小久

好不好?
缓过劲来的陈久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
谁要你哄

从我床上下去

刘耀文轻笑,说让他下去,手还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那他是下还是不下。1
这甜度也太戳我心巴了

摸耳朵是…求欢的意思

所以我刚刚没控制住

对不起

别讨厌我好不好?
摸耳朵是…求欢的意思?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小狗求欢不都是互相舔对方吗?难道能变成人形的妖不一样?
她才不想那么快被哄好,在他怀里轻轻哼气。
讨厌你

刘耀文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这个时候只需要说几句好话顺顺她的毛就行了。

讨厌我?
嗯


那你亲回来吧

陈小猫
陈久撇撇嘴,谁要亲回来?亲来亲去占的不都是她的便宜吗?
我才不要

刘小狗

说完对着他的胸口来了一拳,刘耀文戏精上身,捂着被她打过的地方,表情夸张的大喊大叫。

好疼啊

应该是内伤

陈久你要负责
陈久下了床,看着床上打滚撒泼的刘耀文,捡起被他扔掉的枕头重回扔回去。

啊
精准无误,直接扔到了他脸上,心里升腾起报复的快感,让你欺负我。
赶紧起床

洗漱好出来,不出意外又是香气飘飘的饭香味。
好香呀

张真源没回头,听见是陈久的声音,不自觉的弯了唇角。

可以准备吃了
好

盛出一碗粥递给陈久。

刘耀文在房间狗叫什么?

我在厨房都听到了
陈久拿粥的手一顿,脸不红心不跳的,又开始扯谎。
他说他有内伤

张真源点点头,表示认可。

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