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变亮,岁岁迷迷糊糊准备起来,罗韧抱紧岁岁蹭蹭她脸,懒散的说再“抱会,就一会
罗韧再抱会~就一会儿
曹胖胖(曹严行)这要我说啊这“冤有头债有主”,要不咱要不把炎老头捐了吧
早起来的胖胖和一万三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一万三走到栏杆边,停下,邹眉对胖胖说道
江照你有素质嘛!你良心呢
江照那再怎么说也是岁岁的家人
江照红砂爷爷
曹胖胖(曹严行)那主人不是说了,炎老头的因果他不管吗
江照不是曹兄你不觉得这样不仗义吗,哦,就算岁岁不管那炎老头的因果也不是我们能决定插足的啊
曹胖胖(曹严行)是不仗义啊
江照这最多咱们走快点,把 他丢在后面
江照然后
……
一万三比了个手势笑眯眯,曹胖胖表示赞同,点头笑着道“行
罗韧此时一脸春风得意走过来,笑着温和对他们说道“聊什么呢”,脸上丝毫没有了昨天凶残的模样反而现在是一种得了主人奖项主动干活的开心小狗
曹胖胖看着笑意的罗韧有点后怕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紧张的心让他说话都有些结巴
曹胖胖(曹严行)聊……猜咱今儿遇不遇的上野人 呢
江照啊,对
罗韧疑惑的看着他们,笑了笑没说什么
点头示意,罗韧将收拾好的书包往肩上提了提,就转身往岁岁方向走去,曹胖胖走觉得罗韧这是把气憋着呢要放 个大招,总疑心的不敢惹怒罗韧
可一万三不这么觉得,他在罗韧转身往岁岁方向走时似乎看到了罗韧身后尾巴在疯狂摇摆,在他眼里看来罗韧要是有尾巴估计要摇摆不定,看着他的背影就感觉他是春风得意,获得了满满奖励,总感觉他脸上的表情是傲娇还有像他挑衅
江照不是,曹兄咱们为什么怕他呢
江照我们计划不挺好,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江照你说你都跟我混了这么久了,这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
曹胖胖(曹严行)我不知啊,就是觉得罗韧很笑面虎
曹胖胖(曹严行)不是,你怎么不在罗韧面说这话
江照哼,在他面我也敢说
江照昂起头一脸骄傲,撇眼看了眼胖胖反应
曹胖胖(曹严行)得了吧!你这个妾室敢惹正主
曹胖胖(曹严行)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就算他不那么气了
曹胖胖(曹严行)啊脸上满满笑意问你你聊什么呢,也只是在挑衅你,在告诉你、主人是她的
曹胖胖(曹严行)你没看出来他是 个笑面虎吗,他现在和气~是因为主人让他心情愉悦,哼咋俩要是惹他咋俩都没好果子吃
江照曹兄虽然吧,你是有些文化了但你这思想怎么还退化了呢
江照你学古文学着思想也跟着回溯了是吧
曹胖胖(曹严行)合着和你说那么多你啥也没听进去呗
曹胖胖(曹严行)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照现在吧人人平等,法制社会,那来的什么正室妾室
曹胖胖(曹严行)那小三儿~你看你跟不乐意了
江照那我就不能是岁岁情人了
曹胖胖(曹严行)啊,是是是说好听点就是情人
曹胖胖看了眼一万三哎没救了,也怪主人魅力太大又有钱符合一万三的理想型
瞧,这不贪上了,无法自拔了还(此为胖胖独白)
江照不跟你说了,找岁岁去
曹胖胖(曹严行)哦,人家正甜蜜着呢,你非要去当电灯泡,咋滴过去给她们打个氛围灯 呗
江照我也去吃饭不行吗!有灯我也不给罗韧打光,要打光也是给我自己打
曹胖胖(曹严行)那行,我也饿了吃饭去,正好咱四可以凑一个麻将桌
吃饱喝足后,罗韧一人拿起两个书包,起身就要走
几人也跟着准备起身,一万三见状她也要给岁岁提包,罗韧见状把两个包都给了他
回头看了一眼拉着木代的岁岁,今日的她与前些天截然不同。一袭浅青色旗袍勾勒出清冷的轮廓,长发被扎成了侧半丸子头,一枚白玉竹子发簪点缀在丸子中央,显得别致而雅韵。几缕发尾随意垂落在左肩锁骨处,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生动,仿佛泛着温润的光泽。然而,这一身装扮却让本就冷清如霜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疏离感,仿若一朵带刺的茉莉花,美得令人屏息,却又遥不可及。
别说与这般此处地方挺搭
罗韧本想伸手去牵岁岁,可察觉到她并无半分想要靠近自己的意思,那只伸出的手便悄然缩了回去。岁岁却将他的心思看得分明,轻挑嘴角,腕间一抹红色丝缎倏然飘起,灵蛇般缠上了罗韧结实有力的手腕。黑色衣袖衬托下,那妖艳的红色丝缎格外醒目,仿佛燃烧的一缕火焰。罗韧一怔,还未回过神来,岁岁已微微扬起手腕,露出同样系着红色丝缎的地方。她脸上挂着一抹温润浅笑,虽未发一言,却胜似千言万语。摇曳的手腕与唇角的弧度似在诉说:这便是牵着手了,眼下尚有要事待办,牵手散步之事不妨稍后再续。等离开此地,我们再好好牵着手逛街吧。
罗韧见状满意笑下,失落的感觉被愉悦逮住,他一声不发等着岁岁走在自己前面,自己在后面跟着岁岁,任由岁岁拉着他往前走
炎老头:你这小伙子,咱这么没有眼力见儿,你挡住我作甚
罗韧那你往前走?
罗韧疑惑的问到,随后让出一条路,让炎老头走在前面
炎老头:我走在中间就可以了,对这样好这样我就不会有危险了
炎老头往前走了走,他走在朝胖胖身后也就是中间,好似这样自己就不会出事是的
出了寨子,便能看见被浓雾包裹的大山。树林里的枝叶在晨阳的照射下泛出通透的金黄,仿若仙境一般。大山的早晨弥漫着薄雾,天空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橙红交织的画卷。丁达尔效应的光束斜斜洒在树梢之上,恰好与岁岁相对。光线落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清冷的轮廓。罗韧抬起头,目光触及腕间那如火焰般鲜艳的丝缎,又望向那被霞光笼罩的树枝——橙红的天幕下,耀眼的丝缎将他和岁岁的手腕轻轻缠绕,竟有种拜堂成亲般的庄重与神圣。就在这一瞬,他的心头微动,恍惚间竟生出一个念头:若此刻真的是他们的婚礼,那该有多好?
罗韧拿出手机拍了拍他与岁岁手腕链接在一起的红色丝缎
罗韧好似跟成亲一样
岁岁成亲才不会那么寒酸
罗韧那岁岁你那边成亲是什么习俗
岁岁我那边啊不许成亲哦,连恋爱都不许
罗韧那我跟你成亲,我和你恋爱
岁岁我准你和我成亲了吗
岁岁这样暧昧不断不好吗
罗韧不好!我们成亲了就不会有人惦记你了
岁岁怎么,你想用婚姻绑定我
岁岁那我的需要重新考虑我们这段关系了
罗韧你还是你,我不会用任何手段绑定你
罗韧你知道的,你说什么我都听,难道我连欲望都不许有吗
岁岁那你知道我不爱听,为何要讲
罗韧欲望不说出来就不叫欲望了
罗韧憋久了会疯掉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吧!
罗韧不希望我将岁岁你锁起来吧!
木代我去,罗韧你说什么胡话呢
木代你还要玩病娇强制爱这一套呢
罗韧我和你姐玩这一套,远远还不如他
罗韧比起强制爱病娇这一块还得你姐姐
罗韧我玩不过她
红砂天内,我这是听到了什么,真的会有人接受强制爱这一套吗?
红砂姐姐还得你疯啊!
木代姐姐哪里疯了
木代明明是爱所以才要绑在身边啊
红砂你不愧是她把你带大的,你很完美继承了她的变态
红砂不过我喜欢姐姐,我真的觉得姐姐做什么都有的思路,我都不反感
红砂但我还是不喜欢我未来男朋友对我强制爱
红砂但姐姐可以
罗韧你们说完了吗?
红砂啊,你要说啊,那你不早说
罗韧你看有机会说吗?
红砂那你现在说
罗韧我喜欢木代说的那句话
木代那一句
罗韧因为爱所以要绑在身边
木代是吧,我也觉得挺在理的
红砂行,那我是不是要融入你们
红砂不然显得我,有点像外人了
岁岁罗小刀,你觉得很光彩吗?
罗韧我觉得没问题啊
岁岁丢死人了
罗韧不丢人,我们的故事那么精彩哪里丢人了
岁岁小糖糖强制爱不怎么好,不要学我
岁岁也不要找个强制爱的,大部分控制欲强的一部分病娇的都会家暴
岁岁木木你也是,别自己吓自己
红砂姐姐你还是受虐狂啊,罗韧家暴过你啊😦
岁岁你觉得可能吗?你看他敢不敢
罗韧两个病娇在一起会家暴吗?
木代两个病娇在一起会家暴吗?
木代不许学我说话,前夫哥
罗韧我什么时候变前任了
岁岁我家暴他差不多,他都打不过我何来家暴
红砂可罗韧不是格斗很厉害吗
红砂姐姐你能近站?
岁岁我和你近战什么时候输过,我不近战不代表我不会
岁岁罗韧他虽然控制欲强但他不会打我之类的,他不敢违抗我
罗韧对对对,我可是好老公
木代得了吧你
木代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呗
罗韧那你说我这么多年锲而不舍的爱是什么
木代没得到呗!我姐不是跟你分开了几年吗
罗韧哼,我跟你姐这么多年羁绊你觉得我得到了吗?
木代真是厚脸皮
木代脸皮厚的都能刷墙了
岁岁一点破事全喷出来了,要是再把我们之前的事兜出来,罗韧你别想再见到我
岁岁不仅天天见不到我,我还天天绿你,气死你
岁岁哼,木木我们走
岁岁将手腕处红色丝缎解开扔给了罗韧
罗韧好好好,我闭嘴
罗韧你要是敢绿我,我真将你锁起来昂
岁岁你锁的住我吗
木代啊?罗韧你怎么这么可怕,你这样违法的吧!
罗韧你怎么变换这么快,你人格分裂吧
木代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秘密被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木代(你笨吗?你怕他干嘛,告状啊,)(可她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承认谁知道(可他那么聪明)
岁岁罗韧!小嘴巴
罗韧不说话
走在前面的岁岁忽然拔高音量,听的罗韧立即站直身子回应着
岁岁又往返牵住木代继续往前探路,走之前还瞪了一眼罗韧
罗韧的脸上既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是一种愉悦的表情
前面的一万三听到立即回头,新高彩烈的大声说着,生拍罗韧听不见似的
江照罗韧你被厌烦了啊
罗韧摇头笑了笑不语,他知道有人会出手
红砂他那是被厌烦,他们两个病友见到病友多年纠缠
红砂我姐的怒语,他的兴奋剂
曹胖胖(曹严行)刚发生啥了!
曹胖胖(曹严行)展开说说呗
曹胖胖(曹严行)展开说说呗
岁岁胖胖啊
曹胖胖(曹严行)哎,主人我在呢
岁岁小心野人会出来的哦
曹胖胖(曹严行)害,这啥主人您不是在这儿呢嘛
岁岁今儿啊心情不好哦,没那么好心帮忙哦
句句温柔,句句透着威胁
曹胖胖(曹严行)得勒,我不打听
岁岁好孩子~没奖励哦
曹胖胖(曹严行)我啊不要奖励,嘿就只要主人教我一些本领
岁岁看你表现哦
曹胖胖(曹严行)得勒
曹胖胖(曹严行)怎么不走了
一万三见状立即躲在岁岁身后
忽然众人抬头看见好多蜜蜂朝他们飞来
蜜蜂只是在她们面前停留飞来飞去却不咬她们,红砂习惯性用手挥舞试图赶走蜜蜂,炎老头拉下他的手严肃的说,哎呀别打别打
罗韧用手里的刀子🔪打下一个蜜蜂
随后看向距离不远的大树🌳
似乎有更多蜜蜂追赶着她们
罗韧看着更多的蜜蜂朝她们袭来,大喊着跑,拉起岁岁手就快速跑着
急促的拉拽快速的奔跑差点让岁岁摔倒,罗韧意识到岁岁穿着旗袍不方便快速奔跑立即蹲下手快速缠上岁岁脚腕扛起岁岁就继续飞快的跑着
岁岁倒是无所谓,就是罗韧肩膀的骨骼颠的有点难受,加上快速跑着躲避身后的蜜蜂,一会起开一会撞上的颠簸属实不好受
一万三吓的嘴里一直喊着跑
见状跑不掉,木代拿起叶杆子挥舞着赶走蜜蜂,;罗韧也放下岁岁,拿起背包里的火把再用火机点上,挥舞着赶走蜜蜂
可蜜蜂迟迟没有叮咬她们,似乎只咬了炎老头一人,炎老头低身弓背抓挠着头发试图将蜜蜂拍打下来,好似没用,炎老头抬头看见一野人,野人呆呆的看着他,称炎老头没有注意就将炎老头抓走
岁岁被罗韧放下,看向罗韧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好,岁岁168的个子被罗韧扛起刚好肚子挨着罗韧的肩膀处,罗韧扛起他就飞快跑着颠婆一起一伏撞的岁岁肚子生疼,直到放下肚子还是会有些疼,女生的肚子本就脆弱,岁岁被撞的肚子生动,蹲在地捂着肚子
红砂姐姐你怎么了
岁岁肚子疼
罗韧错愕回头
眼神又是惊慌又是担心又是愧疚的
罗韧双手紧握火把,在空中急速挥舞,试图驱赶那些纠缠不休的蜜蜂。然而,蜂群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依旧在炎炎热浪中盘旋不去。火光映照下,罗韧的脸庞被汗水浸透,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与炙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但无奈是没有那么多手,忙不过来根本忙不过来
岁岁怎么了
红砂爷爷被抓走了
岁岁死了就死了管他做甚
红砂可她是爷爷啊
岁岁你知道的她杀了人,人家找他报仇那也是她应的
红砂可杀了人也是我爷爷啊,不能就让他就这样死了, 出去后我会报警
岁岁都多少年了,你觉得查的清楚吗
红砂可我们不是要抓心简吗,野人身上肯定有
红砂是吧顺便救他,可以嘛姐姐
岁岁成
岁岁站起身,走到罗韧身后,从背包抽处扇子,将手中扇子凑近火把,扇子粘上熊熊火焰后岁岁将将手中扇子对准,蜜蜂,扇子似乎长了眼睛似的自己跟着蜜蜂贴近,将空中飞的蜜蜂都一一打下
打下后扇子上的火焰消失不见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岁岁走吧!救你爷爷
罗韧跟了上去,眼睛都有泪了,语气有些低沉的像岁岁道歉
罗韧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罗韧我没想到过会伤害到你
岁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回了个“嗯
随后将扇子丟给罗韧,罗韧见状立即很识物的将扇子收了起来放进背包,还没有放进去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女声
岁岁给你扇风的,你收进来作甚
岁岁嫌弃我吗?
罗韧当然不
罗韧笑了笑,拿起扇子扇了起来,一边扇着一边屁颠跑到岁岁跟前
岁岁行了啊,别得寸进尺
岁岁身上一股汗味,别靠我太近了啊
罗韧习惯习惯
岁岁莽夫
罗韧你清楚的之前是你的安保啊,一直都这样的习惯了
岁岁别啰嗦了,快走
岁岁走的那么慢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