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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我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谁也别想抢

桌子上放着个掉漆的白搪瓷缸子,里面插着支英雄牌钢笔——这是她当年省吃俭用买的宝贝。墙上的纸日历,鲜红的数字刺得眼睛生疼。

1988年7月15日。

高考放榜日。

林晚秋盯着日历看了足足三分钟,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让她头晕目眩。她抬起手,看到的不再是魂魄状态下的透明,而是一双真实的、带着薄茧却充满生机的年轻手掌。

这不是幻觉。

粗糙的手指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疼!真真切切的疼!

她走到镜子前,看见那张年轻了三十岁的脸——二十岁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黑亮有神,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色暴露了连日的焦虑。两条粗黑的辫子垂在胸前,发丝里还能看到几根不小心沾上的粉笔灰。

这是十八岁的林晚秋!高考刚结束、正在等录取通知书的林晚秋!

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关键节点!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林晚秋扶着镜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镜中的女孩眼眶慢慢红了,却不是悲伤,而是狂喜和愤怒交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张强!刘雪琪!"

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响。

三十多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和恨意,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看着镜中年轻却眼神锐利如刀的自己,积压了一辈子的怨念几乎要溢出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晚秋,我..."

张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晚秋猛地转头,看见门口那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脸上挂着她曾经以为是"憨厚老实"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看来是刚从外面跑回来。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就是这张脸,曾经让她觉得可靠;就是这个笑容,骗了她整整一辈子。

前世的今天,正是这个男人,用温柔体贴的外表做掩护,暗地却盘算着怎样偷走她的未来。

林晚秋死死盯着他,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和闪躲。前世她就是太傻,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表情。

"强子哥,你不是说去你姑姑家借复习资料吗?"林晚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她自己都惊讶。

张强捏紧了手里的油纸包,包子的热气透过纸张渗出来。他勉强笑了笑:

"刚回来,路过包子铺,看你爱吃肉的,就买了两个。"

林晚秋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她记得,前世的今天,也是这个时间,也是这两个肉包子。她当时感动得不行,觉得张强对自己真好,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毁掉她的人生。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没什么。"林晚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包子放下吧,我现在没胃口。"

张强把包子放在桌上,眼睛不自觉瞟向桌子角落——那里本该放着今天早上收到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但现在空空如也。

来了。

林晚秋心里冷笑。按照前世的轨迹,这个时候,张强应该已经拿到她的通知书了。是趁她去厨房倒水的功夫,从枕头下抽走的。

"今天...有通知书消息吗?"张强状似不经意地问,手却下意识地往桌角挪了挪。

"还没。"林晚秋平静地回答,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

张强喉结上下动了动,勉强笑了笑:

"别急,你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林晚秋看着他表演,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三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三十年的相濡以沫,原来全是从这一刻就开始的骗局。她伺候瘫痪在床的他,给他端屎端尿,喂饭擦身,没想到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回报。她忍着恶心,继续看他演戏。

"嗯,我也觉得没问题。"林晚秋故意说道,眼睛看着张强的眼睛,"毕竟熬了那么多通宵,做了那么多习题,要是考不上,我都对不住自己。"

张强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自然,我们晚秋可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生。"

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太阳渐渐升高,照得房间里越来越亮,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烤得发粘。

突然,门外传来蹬自行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家院门口。林晚秋和张强同时看向门口。”

是邮递员!

心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林晚秋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奔流声。前世那个改变命运的时刻,就要来了!

林晚秋转过头,正好对上张强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四目相对的刹那,张强慌乱地移开视线,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晚秋紧紧攥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力道之大让指节泛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男人,突然就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一世,她不会再傻了。

张强,刘雪琪,还有那些吸血鬼般的子女...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谁也别想再挡我的路。

谁也别想再偷我的人生。

这一次,清华大学,我去定了!

这一次,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林晚秋把录取通知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人生。阳光下,那张薄薄的纸片烫得她胸口发疼,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三十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抬步,从张强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这个男人,从今往后,和她再无关系。

张强僵在原地,看着林晚秋挺直的背影和紧握通知书的双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手里还残留着肉包子的余温。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林晚秋睡着后,偷偷把通知书换掉。可今天的林晚秋...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锐利,看得他心慌意乱的。

屋里,林晚秋把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紧紧按住。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纸面的突起纹路,像是命运的纹路,终于回到了原本该在的地方。

窗外蝉鸣声依旧聒噪,收音机里还在播报着新闻,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落在墙角日历上那个鲜红的"15"上。

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晚秋走到桌边,拿起那两个张强买来的肉包子,走到院子里,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前世伺候他们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当了一辈子免费保姆和厨娘,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让她伺候!

她反手关上院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门外,张强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皱巴巴的油纸袋,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尘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

林晚秋靠在门板上,清楚地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和胸腔里翻腾的恨意。这恨意不是要毁灭谁,而是要支撑着自己,把被偷走的三十年人生,一步一步,都夺回来!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贴近心口的录取通知书,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林晚秋抓起桌上半截粉笔,在窗台上划出刺耳声响。白灰簌簌落下,在"1988年7月15日"的日历旁画了道粗重横线,像是在滚烫的日子里切下一刀冰凉的界限。

"吱呀——"

木门再次被推开时,林晚秋的后背僵得像块冻透的腊肉。她没有回头,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肥皂香气——刘雪琪最喜欢的茉莉香型,三十年后她躺在病床上时,张强身上还带着这同牌子的味道。

"晚秋在家?"

二十岁的刘雪琪穿着的确良碎花连衣裙站在门槛边,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角,眼角眉梢却藏不住探询的迫切。她手里捏着个蓝布包裹,林晚秋一眼就认出那是她亲手给张强缝的饭盒袋。

前世就是这个时间点,刘雪琪哭哭啼啼来借复习资料,实则是替张强探查录取通知书的下落。

林晚秋慢慢转过身,手指在背后把门闩悄悄别上。金属门闩扣住木槽的轻响,让刘雪琪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刘知青找我有事?"林晚秋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粗糙的木纹。十八岁的她骨架还没被三十年劳役压垮,脊背挺得笔直,像株在石缝里也要向上生长的野草。

刘雪琪的白脸涨出薄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恰到好处的羞怯:"听张强说你今天可能收到录取通知了......我、我来问问情况,顺便把他落在我那儿的笔记还给他。"

林晚秋的视线落在那个蓝布饭盒袋上,拉链处还留着她当年绣的并蒂莲——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一针一线绣的同心结,原来从根上就系错了人。

"张强去给他姑姑送草药了。"林晚秋扯出个僵硬的笑,声音里淬着冰碴,"录取通知的事不急,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这话像针,精准刺中刘雪琪的痛处。她下意识按住小腹,裙摆下的手指猛然收紧:"可能天太热了。"

林晚秋盯着她袖口下那截皓白手腕,突然想起前世张强临终前的呓语——"雪琪当年为我打掉三个孩子,我欠她的......"原来这场横跨三十年的孽缘,早在此时就已埋下毒根。

屋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林晚秋的心脏骤然收紧——张强回来了!她捏紧口袋里的录取通知书,纸张边角在掌心硌出弯月形的白痕。

"晚秋!"张强的声音先传进来,带着赶路的喘息,"通知书来了没?我刚从邮局......"

话音在看到门口的刘雪琪时戛然而止。三个人构成诡异的三角,空气仿佛凝成实质的冰块。

张强穿着那件林晚秋用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的确良衬衫,前襟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他眼神快速掠过林晚秋,最终落在刘雪琪身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随即又强行压下去,转向林晚秋时已换上副焦急模样:"晚秋,你的通知书......"

"还没收到。"林晚秋抢在他开口前打断,声音平静得可怕,"强子哥,你姑姑家那么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强跨进门的脚顿住了,脸上血色褪得飞快。他没料到林晚秋会突然改口叫他"强子哥"——这个疏远的称呼他们已经十年没用过了。

刘雪琪适时打破沉默,怯生生递过蓝布包:"张强,你的笔记。"她指尖故意擦过张强的手背,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换着无声的信息,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林晚秋看见了。她看得清清楚楚。

前世那个闷热的午后,也是这样的场景。张强接过笔记时"不经意"碰到刘雪琪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而她林晚秋,这个傻子,还在厨房里忙着给他们煮绿豆汤,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拥有世界上最贴心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

"既然强子哥回来了,我就先走了。"刘雪琪柔弱地拢了拢鬓发,经过张强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张强瞳孔微缩,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林晚秋注意到张强口袋里露出半截信封边角,不是邮局的牛皮纸信封,而是那种质感更好的米白色信封——和她记忆中装着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信封一模一样!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来了!偷天换日的戏码要上演了!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蒙在鼓里,以为录取通知书根本没来,直到多年后整理张强遗物时,才在一个旧木箱底层发现那个被撕碎又粘好的信封残片。

林晚秋死死盯着张强那只藏在裤袋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见张强的目光每隔几秒就瞟向墙上的石英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强子哥,你热不热?"林晚秋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向水缸时,眼角余光捕捉到张强快速将一个白色信封塞进了裤兜深处,动作急促得像是在埋藏定时炸弹。

林晚秋端着搪瓷缸的手稳如磐石——经历过殡仪馆那场灵魂撕裂般的痛苦后,这点场面算什么?她舀水时故意让水花溅湿袖口,冰凉的触感让头脑更加清醒。三十年的账本,现在开始一笔一笔算!

"喝吧。"林晚秋把水杯重重放在张强面前的八仙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强接过水杯的手指在颤抖,目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阳光透过纱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照得他眼神里的慌乱无所遁形。这个男人,连撒谎都不会,却骗了她整整一辈子!

"晚秋,"张强猛灌了口凉水,喉结剧烈滚动,"你要不要去趟邮局问问?有时候通知书可能派件晚......"

"不急。"林晚秋打断他,慢悠悠地抽开抽屉拿出针线笸箩,里面放着她给张强准备的高考用的2B铅笔和橡皮,"我这还有几道数学题没弄懂,等弄明白了再去也不迟。"

她拿起铅笔在指间转了个圈,这个小动作是张强教的——当年他说这样显得有文化。多么可笑!真正该有文化的人正在被他毁掉人生。

"那我、我去帮你看看。"张强说着就往外走,脚步慌乱得像是身后有狼在追。

"别!"林晚秋突然提高声音,张强的脚步僵在原地,"大热天的跑来跑去做什么?通知书要是来了,邮递员自然会送来。你不是说下午还要复习吗?"她拿起桌上的数学练习册晃了晃,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全是她熬夜做的。

张强张口结舌,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往常这个时间点,林晚秋要么在厨房忙活,要么在给他洗衣服,从不会干涉他的去向。

"强子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林晚秋歪头看着他,眼神穿透二十年岁月的伪装,直抵这个男人自私的灵魂深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强的脸唰地白了,喉结剧烈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院门撞击声打断。

"晚秋在家吗?"

一个洪亮的嗓音裹着热浪直冲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林晚秋浑身一震——这是张强的母亲,她那位尖酸刻薄、重男轻女的婆婆!

老虔婆怎么会来?林晚秋皱紧眉头。前世今天根本没这一出!难道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改变周围人的轨迹了?

张强明显也慌了神,下意识看向放在桌上的蓝布包,像是在寻求某种庇护。林晚秋捕捉到这个细节,心中冷笑更甚。

"妈?您怎么来了?"张强抢先迎出去,想用身体挡住屋里的情景。

王秀莲却像没看见儿子似的,径直撞开他,三角眼带着审视的寒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林晚秋身上:"我来看看我们张家未来的大学生啊。"她说话时嘴角撇着,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

林晚秋放下手中的铅笔,笔帽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直身体,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给婆婆端茶倒水三十年的儿媳妇。

"阿姨好。"她只微微颔首,连'妈'这个称呼都吝于给予。

王秀莲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准儿媳会这样冷淡。张强也急得直给林晚秋使眼色——这个小动作彻底激怒了林晚秋。

前世她就是太看重这些眼色,太在乎这个男人的感受,活得像个扯线木偶!

"怎么说话呢?"王秀莲立刻拔高音量,叉着腰摆出长辈的架势,"还没嫁进门就敢给我甩脸子?我告诉你林晚秋,我们老张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阿姨说笑了。"林晚秋直视那张布满刻薄纹路的脸,声音平静无波,"我眼睛里进沙子了,不是给您甩脸子。"她伸手揉了揉眼睛,余光却死死锁着王秀莲藏在身后的手——那手里分明攥着个眼熟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北京大学"四个烫金大字。

来了!原来如此!

林晚秋心头豁然开朗。张强和他妈是里应外合!儿子负责偷换她的清华通知书,未来婆婆负责送来伪造的退档信或普通院校通知书,一套组合拳打得天衣无缝!前世她就是这样被骗了,以为自己落榜,哭了整整三天,张强还"贴心"地安慰她,说就算不上大学他也会娶她。

多么精彩的骗局!多么恶毒的算计!

"妈,您来有事?"林晚秋转过身,不再看她手里的信封,反而直视王秀莲的眼睛。这个女人,当年就嫌弃她是纺织女工的女儿配不上大学生儿子,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她的坏话。

王秀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藏在身后的手往衣服后面又缩了缩:"我、我来问你们晚上回不回家吃饭,你爸买了肉......"

谎言漏洞百出。王秀莲家离这儿隔着三条巷子,哪个当妈的会专门跑这么远就为问一句回不回家吃饭?

"强子哥刚从外面回来,估计累了。"林晚秋打断她,突然提高声音,故意让隔壁邻居都能听见,"我们还有事要商量,就不麻烦阿姨特意跑一趟了。"

"谁跟你有事商量!"王秀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三角眼瞪得溜圆,"我告诉你林晚秋,别以为张强喜欢你就能无法无天!我们老张家娶媳妇是要娶本本分分伺候男人的,不是......"

"阿姨说得是。"林晚秋突然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冰碴子扎进张强母子心里,"要不是张强天天晚自习回来要吃热乎饭,要不是他备考没时间洗衣服,我这个纺织女工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您的大学生儿子呢?"

张强的脸噌地红透了,手心里全是汗。这话刺得他无处遁形——复习资料是林晚秋整理的,夜宵是林晚秋准备的,就连洗干净烫平整的衬衫,都是林晚秋熬夜做的。

王秀莲倒是理直气壮:"那是女人本分!"

"我认了这个本分认了三十年,"林晚秋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穿越时光的重量,"往后可不一定了。"

母子俩同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林晚秋,明明还是那张清秀的脸,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像是淬了寒冰的刀锋,看得人头皮发麻。

"妈!"张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我们说点正事。"

王秀莲这才想起此行真正目的,狠狠剜了林晚秋一眼,从身后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塞到张强手里,故意用林晚秋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拿着,这才是你该拿的通知书。"

张强条件反射般接过信封,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秋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把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愤怒!即将复仇的快感!

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她终于等到这个揭穿一切的时刻!

"这是什么?"林晚秋明知故问,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张强手里的信封上。

母子俩同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林晚秋,明明还是那张清秀的脸,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像是淬了寒冰的刀锋,看得人头皮发麻。

"妈!"张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我们说点正事。"

王秀莲这才想起此行真正目的,狠狠剜了林晚秋一眼,从身后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塞到张强手里,故意用林晚秋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拿着,这才是你该拿的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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