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拉着车左右看了看说道:”

“殿下,咱们快点走呗”

“太吓人了,小心他们放箭啊”
“南珩看了一眼富贵说道:”
放心吧,不敢


“这”

“他们肯定不敢射你”

“但是他们敢射我呀”

“我这条,谁心疼啊?我要是被射成了刺猬,谁伺候你?”
“富贵用力的拉了一下马”

“驾,快快快快点快点快点”
“将军莫让他空城计”
“给咱们唬住了”
“耳边的声音全是:”
“请将军下令攻城”
“过此线者…杀”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我根本无需攻城,只需等到粮草耗尽”
“那就三日后”

“万将军得意的说道:”

“南珩,大靖的狗皇帝是不会来搬救兵救你的”

“南珩,那生死棋局可有雅号”
“风声鹤唳”

“将军,他在骂我们”

“等一下,等一下打断一下”

“如果我没有说错,没有记错的话”

“刚刚讨论的是楚归鸿,楚将军吧”
“知夏和映秋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
“是啊”

“宋一梦拍了拍桌子,说道:”

“那你们刚刚一个劲的说南珩干什么”

“我和楚将军,跟他有什么关系?”

“啊!难道奴婢刚才说的是?”

“令大靖国师占卜时,龟甲尽碎的七殿下,南珩”
“知夏才反应过来”

“不然呢?你以为你说的是楚将军吗?”

“可,可刚才明明我想讲的是楚将军”

“我…我怎么就”
“知夏手舞足蹈慌张的说道:”

“秋…秋啊…!”

“我…我不是”
“姑娘不说映秋也不知道,哪说的不对了?这是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啊”

“好了行了,没事了,已经讲完了”

“你看他说这对吗?弄一个空城计,以为自己有多厉害,那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不对,他是男主,自然是能打得过,毕竟有主角光环”
“啊…知夏…主角是什么?好吃吗?”


“不知道啊…”

“停停停停停,宝子”

“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我和楚将军”

“哦!对对对”

“那一日,他迎来了从戎生涯中,最危险的那一站”

“仲冬十一月,七殿下凭借着三日之七,一土工之法,奇袭鹤垣粮食”

“哎哎哎,干什么吃的?”
“富贵被泼了一身脏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要是误了殿下,赶紧干活”

“后面的愣着干嘛跟上”

“火势如龙,鹤垣人粮草被烧毁殆尽”
“玄甲勇士何在?”

“南珩手上绑好绷带”
“说道:”
“杀!”


“七殿下又以黑带为号”

“发动奇袭,命潜伏在鹤垣军中的玄甲军,斩杀鹤垣车高阶将领”

“方士明大怒”

“手握三尺寒月与七殿下决战于幽城之下,我大靖七皇子,夺方士明手中寒月宝刀,将其斩于马下”
“杀!”

“众玄甲勇士在七殿下战鼓之下”

“以一敌百,与三万大军足足鏖战三天三夜,以命相搏,最终赢下了幽城之战”
“赢了!赢了!”

“哇塞,太牛了,太强了,厉害厉害”
“知夏猛的站起来”
“说道:”

“奇怪!”

“怎么有关七殿下,百万军中取敌军首级,英明神武,无人能敌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天呐天呐!”
“是啊,怎么脱口而出了?明明要讲的是楚将军”

“奴婢也第一次听说这大靖杀神的事迹”

“可是心中竟然有一丝崇拜之情”

“奇怪,奴婢这是怎么了?”


“唉,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我们都是这样,啊,我真的要哭了”
“宋一梦顺势的倒下”
“知夏连忙扶起来着急的说道:”

“姑娘,姑娘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说”
“宋一梦抬手说了句”

“不必了,文武双全,我都听完了”

“就差琴棋书画了”
富贵简直是我的快乐源泉啊

“反正他第一杀神和人设,立得稳稳当当的”

“没事,你们继续继续说”

“我倒是想听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宋一梦坐了下去,说道:”

“来吧”
“知夏深呼了一口气”

“那一日,他亲手为自己打开了,重返京城的大门”
“跪下,跪下,跪下”
“罪臣楚归鸿,你误判敌情,贸然行事,害边境三城尽失,边关百姓尽数被屠”

“午时已到”

“行刑”


“吉祥,十八殿下也来了”

“吉祥…吉祥不行,这马聋了”

“居然不听,孤指挥了”
“南瑞下了马说道:”

“表哥,别怕,我来了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

“老七!放人!”
“南瑞指着南珩说道”~
“南珩,抬了抬手”

“都愣着干嘛?”
“南瑞慌张的说道:”

“站那,干什么?都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老七,我可告诉你,父皇已经下旨赦免我表哥所有罪行”

“你识趣的话,你就早点放人,知…知…知道没有?”
“圣旨呢?”


“旨…旨…那”

“字是由中书监请旨,由中书舍人草诏”

“他肯定在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
“那就是没有”

“杀”


“不能杀!老七!”

“刀下留人!”

“七殿下”

“是我”

“哎呀,这不是广平郡公尚书左仆射兼兵部尚书宋大人吗?你怎么才来啊?这都急死孤了”

“不是,宋大人”

“你怎么这副模样啊?”
“宋律德看了看自己”

“哎呀,你该不会路上,遭遇马贼了吧?”

“哦…非也非也,老臣穿成这样,就是想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昨夜,城中守卫回来报”

“有一名相貌猥琐的老乞丐,藏匿于城西的洒肆”

“该不会就是,宋大人,您吧?”

“宋律德看了看,说道:”

“啊,原来七殿下,早有部署,是老臣唐突了”
“南瑞打断道:”

“不是…不是,宋大人,啊,合着你昨夜就来了,那你为何现在才现身呢?”
“宋律德尴尬的说道:”

“啊,那个,昨夜,老臣偶感风寒,昏睡一日,到现在头还有点昏”

“哦”
“十八弟,你还不明白?”

“宋大人,这是藏在暗处,等着你替楚归鸿出头呢”


“啊?!”

“宋大人”

“你该不会?想看孤当众出丑吧”
“南珩打断道”
“其实,宋大人,就是想看兄弟问阋墙,然后,在坐收渔翁之利”


“我我我没没…有!”
“南瑞指着宋律德说道:”

“你怎么还”

“圣上有旨”
“宋律德拿出旨”

“贵听宣读吧”~

“门下”

“楚归鸿一案,尚有疑点”

“权且,羁押入京,另行宣判”

“父皇,圣明”

“七殿下,接旨吧”
“孤认为,圣上的判断,有失公允,恕难从命”


“七殿下不会是想违抗圣旨吧?”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圣上成日担忧之事,就是将在外这三个字”
“孤”

“能替圣上分忧”


“如何分忧啊?”
“只要圣上能允孤回京”

“孤愿只待贴身兵马”

“亲自”

“押解楚归鸿入京”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怎么回事?我…我爹也掺和进这事了"
“知夏,点了点头,说道:”

“嗯,当然小姐,你忘了吗?姥爷可是圣上的少年伴读,多少年来,史上最倚重的人,先皇后薨,圣上心思郁结,除了朝会几乎不见外臣,可唯有咱们家老爷最值得信任”

“天呐,做一个富贵权臣,他不好吗?”

“非得涉及争储之事”

“我真的好想躺平”
“敬请期待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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