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金子墨先是找了一处落脚点将马安置好后就出门逛街去了,夔州这个地方还是很好的,至少他吃的这碗馄饨很好吃就是了。
馄饨皮薄味香,汤色泽清亮,点缀上几粒葱花,飘散的香气勾引着金子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吃掉。
金子墨吃了两口,和他想的一样味道好吃极了,结果还没吃几口,一个坐在他对面的少年直接将他的桌子掀了,连带着金子墨坐着的桌子也遭了殃,因为他的桌子把他的桌子砸碎了。馄饨也没了。
“在小爷的地盘,还敢收小爷的钱!”掀桌的少年长着一对极具标志性的虎牙,可爱中带着些稚气,但从他刚刚的行为来看,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没…没想找您要钱,只是这馄饨…”
馄饨摊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揉搓着发黄的围裙,连连对着少年低声下气。
“哈?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不就是吃你两口馄饨,那么难吃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先找我要钱了。”薛洋一副有本事你干死我的表情看着老板。
金子墨本来就因为没吃到饭心情烦躁,看到这个场景更是受不了,直接将老板拉到一边,站在少年面前。
少年在夔州没有见过这个人,以为只是路见不平的过客而已,但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薛洋在夔州待了那么多年,一身流氓本事也不是白学的,还没动手就被金子墨压的死死的。
薛洋被反手钳制按在桌面,挣脱不开气急败坏道:“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敢在这对我动手!”
“哟,怎么着,你还能杀了我不成?”金子墨不以为然,能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的没几个,他可不认为这少年能有法子对付自己。
说着话的同时手中动作丝毫不落,直接将薛洋绑了起来。
周围的过客都躲得远远的似乎不想和金子墨扯上关系,应该是他手里的薛洋。就连馄饨摊的老板也被拉走了。
金子墨只能将铜币放在桌上,押着薛洋离开了。
看到煞星走了后,躲起来的人才重新冒出来。
“那男人胆子可真大,竟然敢对那流氓动手。”
“那男人应该也是学过仙法的,不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将薛洋那流氓制服。”
“但薛洋有大靠山,那男人不会出事吧?”
“我看不会,那男人的气度,姿态并不像是普通家庭长大的,一看就是仙家人。”
“至少给我们解决了坏事,这些日子至少不用担心和他起冲突了。”
馄饨摊的老板收拾着被打烂的桌椅,发现刚刚的桌子上放着两块碎银和几枚铜币。
薛洋被金子墨绑着回了客栈,被关到房间后,薛洋还在试图挣脱禁锢,但还是那样,黑着脸瞪着金子墨。
而当事人还在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茶喝,还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薛洋阴沉着脸道。
“薛公子在夔州的名声当真是。”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赶紧把我放了。”
“不要。”
薛洋彻底是没招了,这人当真是油盐不进,他已经想好脱身后把面前这人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