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被她这自然的亲昵动作弄得指尖一麻,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他有些不自在地想收回手,却被她反手抓住
“那…悟和硝子呢?”
松野栀初眨巴着大眼睛,开始为接下来的“攻坚战”做准备,依旧是一副可怜巴巴求包养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很生我的气啊?”
夏油杰看着她这副“恃病而骄”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因她醒来和撒娇而泛起的柔软涟漪,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他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点纵容
“你说呢?硝子守了你几天,悟差点把高层的屋顶掀了。”
松野栀初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但依旧抓着夏油杰的手指不放,小声嘟囔
“那…那杰要帮我……”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哟,小栀子花醒了?精神头不错嘛!”
五条悟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欠揍的爽朗声音响起。他双手插兜,墨镜滑在鼻尖,大咧咧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冷淡,指尖夹着烟的家入硝子
五条悟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松野栀初抓着夏油杰手指,以及夏油杰那带着无奈纵容神情的脸上,眉梢高高挑起,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家入硝子则冷冷地哼了一声,视线扫过松野栀初瞬间僵住,试图把手缩回去的小动作,吐出一个烟圈
“看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有力气撒娇了?正好,我们来好好算算账。”
松野栀初:!!!
她立刻松开夏油杰的手,飞快地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写满“完蛋了”的,水汪汪的右眼,看向门口的两位“煞神”,刚才对付夏油杰的撒娇大法瞬间失效
夏油杰看着瞬间变成鸵鸟的松野栀初,再看看门口明显来者不善的两位同期,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
但他看向被子里那个小鼓包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笑意
撒娇求原谅的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糊弄了
被子被猛地掀开一角,松野栀初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缩着脖子,露出一双写满“我知道错了”和“求放过”的湿漉漉的右眼,怯生生地看着门口两位煞神
完球了完球了
五条悟双手抱臂,墨镜后的苍蓝之瞳闪烁着“你完了”的光芒,大踏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哟,现在知道怕了?独自去逞英雄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嗯?差点把自己玩脱了,很厉害嘛小栀子花~”
……救命啊。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但仔细听,却能品出底下压着的后怕和怒气
家入硝子慢悠悠地跟过来,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她冷冷地瞥了松野栀初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比五条悟的嘲讽更具杀伤力,仿佛在说“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松野栀初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
“没…没有逞英雄,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她试图把被子拉高一点,把自己藏起来,但在五条悟的瞪视下又不敢动弹
好煎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