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她吗……
松野栀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她的指节处因常年干活早已磨成了一层茧
在这里,不会有人打骂,可以吃饱穿暖,可以获得力量,可以保护自己……
不用担惊受怕了吧
她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夏油杰看着面前套着宽大衣服的松野栀初沉默了一下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五条悟向上推开墨镜,凑近松野栀初,全身上下地打量着,不可置信
“硝子的衣服给你穿怎么还那么大啊。”
啊?这要怎么回啊……
松野栀初有点局促,艰难的生活条件导致她的个子确实有点矮小……
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
“不用理他,这个混蛋经常这样,说话不过脑”看出她的局促,夏油杰推开五条悟,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低头看着女孩,夏油杰思索着,在她这个年纪,确实有点太过瘦弱了
想起他抱起昏迷的女孩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营养不良吗
昨晚她借住在硝子的宿舍,硝子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有些苦恼
“没有适合你的尺寸呢,先拿一件凑合穿穿可以吗”
她当然不挑
第二天早上便被带她回来的那两个人领着说要去一个地方,看她面对两人有点紧张,硝子安慰她
“虽然他俩都是混蛋,但他们人还是不错的,你可以放心跟着杰走,至于悟你不用搭理他就可以了”
无视身边不满抗议的五条悟,夏油杰微笑地默认
在来之前,夜蛾正道给他俩看了她的资料
“人渣啊,小不点怎么活下来的”五条悟笑了一下将资料甩给夏油杰,夏油杰却听出了嘲讽意味,他不明所以,低头查看资料
越翻嘴角越平
为了瓜分房子才提出“扶养”
他垂眼看着女孩一家已经模糊的图片,图片上来看,应该是个很幸福的家庭,目光落在女孩洋溢着的笑容上
怎么都跟面前死气沉沉的羸弱少女联系不起来
……
跪坐在夜蛾正道面前,松野栀初眼观鼻鼻观心
谁能告诉她这个面容凶狠却拿着针缝娃娃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认为,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声音意外的柔和
松野栀初默了默,村里人唾弃,养父母打骂,爸爸妈妈倒在面前的血泊当中的画面一闪而过
“想变强大,能够保护自己,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她对守护社会没有概念,从小到大她获得的善太少太少,人性丑恶的一面她见得多了,英雄大义什么的,本就与她无关,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与夜蛾谈话完出门,澄澈的蓝天撕开密闭的白匣子,她眯着眼睛尝试适应与过去不一样的颜色,手被拉过,入眼的是笑眯眯的硝子,以及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高大身影,五条悟龇着大牙吊儿郎当揽着夏油杰,夏油杰抱歉地冲她微笑,是她极少感受到的友善
“你好啊新同期”
如同射入黑暗的光线般,显眼的彩色蜂拥而至覆盖了纯白底色,让人忍不住靠近,渴望着
她好像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