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我去上学了。”
“好。”逸晨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也是百感交集,本来白白净净的身上多了一些淤青,胳膊上还有一道疤。
系统说他只是精神和思想穿过来,那他在这里所受的伤应该也带不到他现实中的身体上。
这么想来逸晨稍微放心了点,走到餐桌前开始吃起了黎簇买的早餐。
吃着吃着,逸晨突然感觉好笑,自己现在居然要靠一个高中生来养。
“不行啊,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无邪,只能先跟着黎簇,可是在这哪里不需要钱,自己身上不带着点还真不好办。”
自己总不能这段时间就一直在黎簇家里待着,他记得黎簇单独的这段剧情时间还挺长的。
[系统,能不能给我变点钱出来?]
反正按他们说这个世界也算是在他们的管控之内,变出点钱应该也不算难事。
然而等逸晨都吃完饭了,系统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算了。”逸晨进到空间看了一圈,在角落发现了几颗宝石还有几条金项链。
“太好了,还好当初趁乱拿了点东西放进空间,把这些卖了应该可以能有一些钱。”
此刻逸晨想起了当时在沙漠海子旁边看到的那些金子,当时自己还跟系统说拿了也没用,带不回去现实,起码现在能用啊。
唉,当时也没想到会离开无邪来跟着无邪呀,无邪还说给你自己工资呢,现在工资没有,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伤感着,突然心口一痛。
“呃……”逸晨这才想起来系统给自己的任务,“这黎簇去上学,自己还得跟着去啊?”
现在胸口还不是特别痛,黎簇出门也挺长时间了,可能已经到学校了,这会儿才开始疼,看来离绑定对象最远的也就是这个距离了。
虽然说这一点点疼痛不碍事,但也不能一直这么疼着呀,所以逸晨就收拾了一下出了门,也正好可以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地方,把那些宝石和项链卖掉。
等逸晨走到一条繁华的街道时,心口的疼痛才消失了。
其实逸晨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只能靠着记忆来回走,希望回去的时候不会迷路。
逸晨逛了快一圈儿,发现这里都只是一些商场,小贩之类的,那些卖饰品的店里也不会收他这点东西。
就算有的能收,肯定也要不上好价钱。
能找到识货的人,看来得去那种人多的小巷摊子里。
一直晃悠到了中午,逸晨才找到一个地方,是一个专门捣鼓文玩的店,店铺装修的古色古香,应该是个识货的。
“掌柜的在不在?我这有几样好东西。”
听闻此言,原本在柜台后面躺着的掌柜才来到跟前,那掌柜看着也有点年纪了,阅历应该不少。
“呦,小哥,可有啥好东西啊?”
“我这可是真好东西,那就看掌柜的识不识货了,”逸晨将那几个宝石和项链拿出来,“仔细看看。”
那人拿起来,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仔细看了一会,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打量了一下逸晨。
“这东西确实不错,也有些年份,不过这几颗宝石有点瑕疵,不然也是块好料子。”
逸晨也知道这些东西叫不上多高的价钱,那也得试试,“那掌柜的觉得这几颗珠子能值多少?”
那人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逸晨说道。这已经比自己的预估价高了,毕竟就这么几个小玩意。
“五百。”
“啊?这……五百也行,那还有这项链呢,这可是金的。”逸晨忙把那三条金项链推过去。
那人看了看又说:“这个也还行。”
“就还行?您在仔细看看。”逸晨笑着说。
一开始逸晨还想着装一装,万一别人看着自己有点经验,可能不太好惹,还能抬抬价。
结果现在看来,自己的这几样东西也是真的卖不上多好的价钱。
“小哥觉着多少钱能卖呀?”
逸晨也学着他,不说话只伸出三根手指。
没想到那掌柜却一点人情没给,“三万买不了。”
“为啥呀?先不算那几颗珠子,就这三条金项链,怎么也能值这些价吧?”逸晨这还觉得自己说低了呢。
他摘掉眼镜,对着逸晨说:“看小哥也是第一次捣鼓些这东西吧,你这三条项链虽是纯金,工艺也好,但都有这么多瑕疵,就算是把金溶了,也值不了那些价。要我说啊这些珠子算送的,三条项链算一条三千多,凑个一万。”
逸晨属实是有些失望的,这一万真太少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好多东西都得买呢。
那人也看出他不愿意:“小店也不是多大的买卖,真的高不了了,小哥还是换家店吧。”
“换就换。”逸晨那着珠子和项链走了出来,想着再去几家店问问,能再高就卖高一点,不能就算了。
就当他拐进一条巷子时,一个人出现拦了路。
“我们会长要见你。”
“会长?张日山?”拦路的那人头发上挑染着一些白毛,“你是罗雀?”
罗雀没有回答,转身露出后面的车,示意逸晨上车。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们会长,到这里来跟我说一下,或者是让你们转达一下,我有点不方便去新月饭店。”逸晨陪笑着说。
没办法,看这样子的新月饭店离这里应该是很远,那黎簇的学校应该也不近,自己要是去了,也不知道心口的得疼成什么样子。
罗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甩出了一支鱼竿,那鱼竿就是他的武器。
“行行行,我去我去。”逸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车子就到了新月饭店门口。
[还行,看来离的也不是特别远。]
逸晨捂着胸口,后背渗出了一层汗,但这疼痛还是能够忍受的,希望这张日山不会跟他聊太久。
一下车就看到那些围过来的人,逸晨忙说:“我身上真的啥都没带,总共这几样东西,就别扒衣服了呗。”
那些人照例拿走了逸晨的口罩,还有那些珠宝。
逸晨呼出了一口气,他是真有点心理阴影了,毕竟回想起第一次来新月饭店,是多么的狼狈。
进了房间,张日山正在写毛笔字,见他进来也没绕弯子。
“跟我说说吧,这段时间跟着无邪,都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