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手电筒的灯光都会聚在壁画上。
“这下面好像还有一部分。”黎簇说道。
无邪向逸晨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一点,逸晨小心地挪动,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逸晨紧握住有些发抖的手。
壁画下面的洞慢慢露了出来,逸晨注意到离出口最近的那个人有点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出口,时不时还偷偷看看周围的人。
逸晨立马觉得不好,他这是要跑。
就是因为他提前跑出去,才又死了一个人。
逸晨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都是因为那个掉下去人的名字太惹人注意了,他记得那人叫徐磊来着。
出口马上就全出来了,逸晨看那人也蓄势待发,在还差最后一步那停住了,“大家都别动!”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在场的每个人都胆战心惊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唯一的出口和脚下不停变化的机关上。
逸晨这突然的一声,也让无邪一惊,大家都在原地停住了脚步。
老麦眼看着出口就在眼前了,以为逸晨想独自出去,立即质问道:“小屁孩我警告你,别想着自己溜出去!”
逸晨对他这种态度很是不满,“叫谁小屁孩呢?老子不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再说了现在就我离出口最远,我要是一动大家不都得掉下去。”
“行,你有理,那你说让我们干嘛。”
逸晨看了看无邪,无邪只是冲他笑笑,[什么情况??邪帝这会不该说点什么吗,怎么还笑的出来。]
良久,还是逸晨先开口说道:“首先大家要团结,我和关老板控制着机关大家一个一个的出去,所有人都不能着急抢着先出去,不然咱们都会死在这,记住了吗?”
大家纷纷点头,无邪自然不会反对。
逸晨冲那个先前要跑的人说:“你离出口最近,你先走。”
那人点了点头。
[这下应该没事了吧,我让他先走,其他人应该也不会脱离群体自己冲出去。]逸晨正在为他救下一个人而沾沾自喜。
然而就在人出去了一半的时候,清凉殿了的天花板居然掉下来了一块,就落在逸晨的右手边。
因为这突然来的石块,扰乱了他们的平衡,石板开始倾斜,大家连忙调整,在边上的一个人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逸晨想伸手去救他,结果手还没完全伸出去,心口就传来绞痛,这突然的疼痛让逸晨一瞬间没了力气。
以至于又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掉了下去。
大家赶紧调整平衡,逸晨的脑中想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请不要过多参与原著的故事线,你只需将偏离主轨的故事完成,否则将会受到惩罚,且惩罚的程度随机。请宿主务必重视。”
逸晨真的在心里无数遍吐槽这个系统了,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都慌了神,只想快点出去。
无邪说:“大家不要乱,越是这种时候大家更要团结,”接着又看向逸晨,他注意到了逸晨抓着胸口的手,“没事吧?”
逸晨的心绞痛在那人掉下去之后就已经不疼了,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继续。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这里可能随时会塌。”
在无邪的指挥下,大家顺利的到达出口,到最后就剩下无邪和逸晨还在里面,整个机关是在他们二人的配合下才能维持平衡,如果现在他们中任意一个走了,那很显然,另一个人能出去的可能性为零。
无邪离着出口很近,如果距离恰好他可以直接跳上去,但届时逸晨就没办法出去了。
逸晨看着无邪,无邪也同样转过来与他相视一笑。
“关老板,现在怎么着?”
无邪将手电筒收起来说:“还能怎么着,能出去一个是一个,我不确定能万无一失,我先过去,你找准时机,我接着你。”
“行。”逸晨痛快的答应了。
这倒有点出乎无邪的意料,“你就这么相信我?”他以为起码会再向他要一个保证,毕竟水能放心的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
“这里可就咱们俩了,除了信你,我还有别的法吗?”
无邪又笑了。
人少了,石板的摆动更加难以控制,无邪离出口越近而逸晨就离出口越远。二人小心翼翼的移动,无邪没向前走一步就会回头看一眼逸晨。
逸晨的神经此刻极度紧绷,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是穿越,但这又不跟游戏似的可以读档重来,万一真死了呢,既没完成任务也回不了家。
就在无邪一只脚踏上出口的那一瞬间,逸晨拼命地向那边跑去,石板也开始重心不稳的向一边倒。
就算逸晨再快也赶不上石板倒塌的速度,他向还在出口变得无邪伸出一只手,然而无邪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过了身。
逸晨瞪大了眼睛,无邪竟然就这么走了!原来他信任无邪,而无邪却不信任他,或者说,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然而此刻他也没时间去质问为什么了,他得想法救救他的小命。
“系统!”没办法,情急之下他只能寄希望于这吃里扒外的系统身上了。
“叮~恭喜宿主,流月金刀已解锁。”
逸晨的掌心突然冒出一道金光,紧接着手中一沉,逸晨猛地向石壁一刺,流月金刀半个刀身嵌入石壁之中,又将刀身横过来增大接触面积,这才有惊无险的挂在了石壁之上。
从逸晨双脚离开石板到此刻悬挂在这里仅仅用了几秒钟,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中。
逸晨大口喘着气,心脏突突的跳。现在他所有的重力全部由流月支撑着,就算流月撑的住,他的胳膊也撑不住。
还好这下面的石壁参差不齐,很快找到了一块能暂时落脚的地。
他这手上还带着手铐,虽然出口离他也不算远,但也是费了老大劲了,好不容易到达了出口,逸晨立马瘫坐在地上喘着气。
纵使他现在想大骂无邪也没有力气了,但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个仇他记下了。
等呼吸平稳下来了,逸晨撑着流月开始向外走,在这他是真不敢多待,保不齐一会就塌了,他可没有力气再这么来一遍了。
等走到布满石像的隧道时,逸晨老远就看到前面有人,载往前走,发现不止一个人,而是刚刚他们从里面逃出来的所有人。
他们背对着逸晨的方向一动不动,“你们怎么了?”
逸晨也不敢贸然前进,就贴着墙边一点一点靠近。突然一阵劲风冲着逸晨的面门而来。
逸晨紧急用流月的刀身挡住。
“无邪?!你……”
“嘘!”无邪紧急捂住逸晨的嘴,用手指了指上面。
逸晨向上一看,在黑暗中许多星星点点的亮光闪烁着,可是再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是一大堆的虫子在爬,而亮光只不过是她们光滑的壳反射的火光。
逸晨瞬间感到一阵反胃,收回目光他甩开无邪的手,揉了揉手腕。
“这虫子和他们变成这样又什么关系?还有,你干嘛一直捂着鼻子?”逸晨小声的问。
无邪瞥了一眼逸晨竟有点想笑,“你丫的戴着口罩是闻不着。”
逸晨一想还真是,自己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估计那虫子一听到动静就会释放一种气体,人吸入气体后就会昏迷,不过好像这声音的超过一定分贝才会有动静,不然咱刚进来的时候就都栽这了。”
逸晨又抬头去看,“连虫子都是声控的,牛批。”随后心有余悸的整理了下口罩。
“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把他们丢在这吧?”逸晨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