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这些了,刚好可以拿出来给李如兰使用。
“谢谢月妹妹!”李如兰笑容温婉,宛如春风带着暖意。
她转身对自己的小丫鬟吩咐一句,“去将我给月妹妹准备的碧玉手镯拿出来。”
这个镯子是她早些时候母亲给她的,镯子珍贵且料子温润。
小丫鬟很快将镯子拿了过来,展示到花月面前。
花月扫了一眼,她不懂什么玉,只知道是红色的手镯。
李如兰对她说道:“妹妹第一次来,我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鸡血玉手镯也算是个好东西。下次妹妹来,再送你更好的。”
鸡血玉在玉石中也算是顶尖的。
但她觉得这镯子配她的月妹妹还是稍微逊色了些。
那边的花夫人与李夫人已经聊的花枝乱颤了。
这边的两人都还是少言少语。
这样的氛围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今天的花老爷与李老爷都出了远门,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李如兰将镯子戴在了花月的手腕上,衬的花月手腕更加纤细白皙。
“咳咳!”李如兰掩面咳嗽,她这是老毛病了。
早些年开了些药也没见好,大夫说她的身子要慢慢仔细的养着。
花月起身拍了拍李如兰的背,手掌触及到李如兰的背时,她才觉察出李如兰的身体是那么的瘦弱。
咳嗽完,李如兰的唇色惨白,皮肤隐隐透明。
“月妹妹,我今日恐怕陪不了你了。去前厅找我母亲过来吧!”前一句话是对花月的歉意,后一句话是对丫鬟的吩咐。
花月握住李如兰的手,她奇怪道:“这里这么暖,你的手怎么还是凉的。”她说着两只手搓了搓李如兰的手,想给她搓热。
在前厅的李夫人正忧思着自己的女儿,丫鬟冷不丁的来后,说小姐找她。
李夫人心中顿时不安,她也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向李小姐闺房。
并安排丫鬟去请了大夫来。
花夫人一同跟着去了。
她也有几个时辰没有见自己的女儿了。
众人着急忙慌的赶来。
花月紧握着李如兰冰凉的手,她很是焦急担忧。
李如兰呼吸清浅,并没有回复花月的话。
她的身体她知道,现在她还死不了,只是身体有些难受。
想让母亲安排治疗她的大夫来瞧一瞧。
她忽然很后悔,她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如今她回不去从前,也看不见未来。
这样的生活无望,却又想就这样痛苦活着。
至少还活着。
忽略掉心口处的顿疼,她不止一次告诫自己不去想就好了。
可是脑子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手中紧握着的香料包,闻到里面清香的味道,她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瞬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李夫人赶到这里,一脸担忧。
“兰儿,你是不是又难受了。”做为一个母亲,她看不得自己的孩子这样遭罪。
可做为一个母亲,也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
花月见李夫人来后,自觉的让开位置。
站到了花夫人旁边,她不会安慰人,被病痛折磨的日子她也经历过。
花夫人上前,想安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