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跨过断墙,后颈突然泛起刺痛——是剧务长烛影…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林渊的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巷口"观心"灯笼的红光在雪幕里晕成模糊的光斑。
他刚跨过断墙,后颈突然泛起刺痛——是剧务长烛影的锁链擦着皮肤掠过,在砖墙上烙下焦黑的痕迹。
"林渊!"烛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从风雪里劈过来。
林渊转头的瞬间,看见对方腰间挂着的青铜罗盘正疯狂转动,指针直指自己胸口——那是追踪剧本漏洞的"勘误器"。
他攥紧掌心发烫的玉,耳中嗡嗡作响,大脑在极短时间内翻涌过三个念头:白露留下的箭头指向这里,观心巷可能藏着生路;但烛影的追捕比预想更快,观测司的人显然早就在剧场布了网;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弹幕池的能量在急剧消耗,刚才和白露对峙时用了三次具现,现在每引一条弹幕都像在抽干骨髓。
"擅闯观众席,违反《剧本管理法》第七条。"烛影已站定在五步外,玄色官服上的金线在雪光里泛冷,锁链末端的青铜齿轮缓缓转动,"请立即接受重置。"他身后跟着五个剧务员,个个手持发光的镇纸——那是能抹除记忆的"覆写器"。
林渊的喉咙发紧,想起被重置的倒霉蛋:前阵子有个试图修改宫斗剧结局的穿越者,现在成了御花园里只会背《女戒》的老嬷嬷。
"弹幕...弹幕呢?"他在心里狂喊,视线不自觉扫过空气里浮动的半透明光屏。
平时总刷个不停的吐槽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像被捅翻的马蜂窝般炸开:
"主角要凉??"
"快让烛影口误!之前有个太监被弹幕搞成结巴超搞笑"
"楼上损啊哈哈哈哈"
林渊咬了咬舌尖,痛意让思维更清晰。
他想起上次用弹幕让反派摔了个狗啃泥,系统提示"低风险娱乐向具现消耗减半"——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不致命、能制造混乱的弹幕。
他盯着烛影冷硬的下颌线,在心里默念:"让剧务长突然口误说错台词。"
空气里泛起细微的震颤。
烛影刚要开口,喉结突然哽了一下,原本该是冷肃的"立即束手就擒",从他嘴里滚出来时变成了含混的绕口令:"本本本务长宣宣宣布...主主主主角请请请请坐下喝喝喝茶。"
剧务员们集体僵住。
最左边那个年轻点的小剧务,手里的覆写器"当啷"掉在地上。
烛影的耳尖瞬间涨红,脖颈青筋暴起,他死死攥住锁链,齿轮转动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三倍。
林渊趁机冲向侧门,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咔嗒"一声——门锁自动弹出,金属表面浮起幽蓝的光,是观测司的远程控制锁。
"你还有一次投票机会。"甜美的女声突然在他右耳炸响,林渊惊得差点撞上门框。
他转头,只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半透明对话框,对话框右下角画着个橘子贴纸——是观众代表小橘。
她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不过...选错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哦~"
林渊的后背沁出冷汗。
他想起上次用投票系统时,白芷曾警告过"观众意志是把双刃剑",但现在没得选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半空中弹出两个泛着荧光的选项:
【选项一:主角活命(成功率30%,可能触发剧务组紧急预案)】
【选项二:剧务组集体跳广场舞(成功率99%,副作用未知)】
"30%..."林渊盯着第一个选项,想起烛影刚才锁链擦过脖子的刺痛,想起景琰递来的桂花糕上沾着的糖霜,想起高启强递冰汽水时瓶身的水珠。
他咬了咬牙,指尖虚点在第二个选项上:"至少能争取时间。"
下一秒,剧场的顶灯开始疯狂闪烁。
剧务组的成员像被按下了播放键,齐刷刷抬起胳膊,左脚向前迈了半步——正是《最炫民族风》的经典开场动作。
那个掉覆写器的小剧务此刻扭得最欢,圆领官服被甩得飞起,露出里面绣着云纹的中衣;烛影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他拼命拽自己的胳膊,可手臂像被无形的线牵着,硬是在胸前比出个爱心形状。
"系统反馈:观众意志不可违抗。"半空中响起机械音,林渊差点笑出声——这声音和他老家商场促销时的广播一模一样。
他转身冲向窗户,单手撑着窗台翻出去的瞬间,瞥见烛影的锁链擦着他的裤脚划过,在窗沿留下焦痕。
坠落感只持续了两秒。
当林渊的脚尖触到地面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光影交错的空间里。
四周是流动的银幕碎片:左边飘着甄嬛持剪刺向皇帝的慢镜头,右边掠过高启强在旧厂街给老默递鱼的画面,头顶悬着梅长苏咳血时飘落的赤焰军旗。
"这是...投影区?"林渊摸着发烫的玉,突然发现玉身边缘浮起一行微光文字:"通往核心剧本的钥匙,正在你心中。"他喃喃重复着,喉头发紧——这是白芷常说的话,每次他为选哪个弹幕纠结时,她都会摸着他的胸口说:"答案不在屏幕里,在你心里。"
"阿渊。"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猛地转身,看见白芷站在光影里。
她穿着他最熟悉的月白棉裙,发间别着那支青玉簪,可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她嘴角勾起的笑,和白露对峙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白...白芷?"林渊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她衣袖的瞬间,银幕碎片突然剧烈晃动,梅长苏的咳血画面重叠在她脸上,高启强的鱼腥味混着雪夜的冷意涌进鼻腔。
"你终于来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双重回响,一个是他熟悉的温软,另一个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来找钥匙的...林渊。"
林渊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眼前人的眼睛,突然发现那里面没有焦距——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雪不知何时停了,银幕碎片的光映在她肩头,照出她裙角绣着的暗纹:不是白芷常绣的兰草,是观测司的青铜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