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斯卡曼德站在魔法部人口登记处的柜台前,脸上的表情比被毒角兽踩了脚还精彩。
“所以,”柜台后的女巫推了推眼镜,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唰唰记录,“您是说,这位‘阿莉亚·斯卡曼德’小姐,是您堂兄的……侄子的……表妹的……孙女?”
“没错。”纽特硬着头皮点头,手指在背后悄悄交叉,麻瓜们管这个叫“祈求好运”,巫师们管这个叫“防止被魔法契约反噬”。
女巫眯起眼睛:“您上次来登记神奇动物时,声称那只嗅嗅是‘会自己开锁的毛绒钱包’。”
纽特:“……”
阿莉亚坐在长椅上晃着腿:“噗。”
(1)魔药与谎言的艺术
回到家中,纽特立刻开始熬制魔药。
“这是月长石粉末,这是独角兽毛——别舔!这是龙肝,不是果冻!”他手忙脚乱地从阿莉亚嘴里抢救原料,后者正用“这玩意儿看起来很好吃”的眼神盯着冒泡的坩埚。
“你说它能让我不发光。”阿莉亚指了指自己手臂上又开始浮现的黑色纹路。
“理论上是的。”纽特擦擦汗,“不过Ⅲ号药剂有个小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可能会让头发暂时变成紫色。”
阿莉亚思考了两秒,突然伸手抓了一把非洲树蛇皮扔进锅里。
坩埚“轰”地炸出一朵蘑菇云。
三分钟后,顶着爆炸头的纽特从黑烟里爬出来,发现药剂变成了漂亮的银蓝色——而阿莉亚正举着勺子尝了一口。
“味道像薄荷。”她评价道。
纽特:“……那是外用药!”
(2)箱中同居日记
由于魔法部审批需要时间(“我们需要确认她不是您从哪个黑市买来的魔法生物”),阿莉亚暂时住在纽特的箱子里。
第一天:
鸟蛇试图缠在她手腕上当镯子,被她捏着尾巴打了个结。
嗅嗅偷了她的袜子,结果被默默然气息吓得主动归还并附赠三枚金币。
第三天:
她帮月痴兽编了辫子,导致它们跳的求偶舞变成了街舞。
护树罗锅们开始用树枝给她搭小城堡,“啊哈!比纽特给的破木片强!”。
第五天:
纽特发现毒角兽在让她挠角(通常这会导致爆炸)。
“它们只是害羞。”阿莉亚说,毒角兽配合地发出小奶狗般的呼噜声。
纽特在笔记本上写:“怀疑默默然宿主对黑暗生物有天然威慑/亲和力——需进一步研究(备注:别让她发现我在观察她)。”
阿莉亚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你在写我坏话吗?”
纽特吓得把笔记本变成了兔子。
兔子叼着笔记狂奔:“吱!”
(3)霍格沃茨来信与身份危机
一周后的早餐时间,一只猫头鹰撞翻了牛奶壶,丢下一封烫金信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录取通知书致:阿莉亚·斯卡曼德小姐】
纽特被南瓜汁呛住了:“这不可能!我上周才编的姓氏!”
阿莉亚歪着头:“所以我现在真的是‘阿莉亚·斯卡曼德’了?”
“理论上……是的。”纽特虚弱地说,“魔法契约自动认可了你的身份,这通常发生在——”
“发生在古老魔法血脉觉醒时。”一个声音从壁炉里传来。
两人转头,看见家养小精灵多比从炉灰里钻出来,耳朵上别着枚赫奇帕奇徽章。
“多比现在为霍格沃茨厨房工作!”它兴奋地尖声说,“多比听说有新学生,特地来送入学指南——咦?”
它盯着阿莉亚手臂上一闪而过的黑纹,突然开始用头撞桌腿:“坏多比!不能说!不能提默默然!”
阿莉亚和纽特面面相觑。
“呃,”纽特干巴巴地说,“看来我们得提前准备镇定剂Ⅳ号了。”
(4)对角巷惊魂记
购买入学用品时,阿莉亚在奥利凡德魔杖店引发了小型灾难。
“试试这根,山毛榉木,龙心弦——哦天哪!”
魔杖刚碰到她的指尖,橱窗玻璃就炸成了彩虹色的泡泡。
第二根魔杖让所有量尺跳起了踢踏舞。
第三根魔杖直接点燃了奥利凡德的胡子。
“有趣,太有趣了!”老头拍着手,灰头土脸地从柜台下爬出来,“我从没见过如此……活跃的魔力共鸣!”
最终,他们选了一根夜骐尾羽魔杖,杖身有细微裂纹,据说是“等待宿主的百年孤品”。
阿莉亚挥了挥,魔杖顶端飘出几缕黑雾,化作一只小小的、透明的夜骐形状。
奥利凡德的笑容僵住了:“啊……这确实……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