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室内，众人围桌落座。等候着裴子宁的下令。
“各位既然是被我选上的人，想必试音就不用多说了。那么，我们就抓紧时间。直接开始彩排！苏绪，今天基本全是你的戏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出太多差错。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抓紧时间去化妆间化妆。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好的裴导。”苏绪应声答应，随后离开了会议室。
化妆间内，化妆师对着苏绪的脸赞不绝口：“诶呀！不愧是原生态的。就是好造化，也不用担心这拍坏了，那拍断了。而且！您的底子还特别好！”化妆的全过程再苏绪的配合和化妆师的夸赞声中仅用一个小时就来了结尾。
“嗯！这差不多算我人生中觉得最好看的妆容了！也还是时间最短的一个。嗯……这样瞧瞧还真像一个绽放而又影忍的花旦。祝你火爆出圈！去吧！”
待苏绪整理好出来后，裴子宁整个人都连带着挪不开眼。
这真的感觉戏神下凡。
“裴导，我准备好了。”
在苏绪的呼唤声中，裴子宁的思绪才被拉回，他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才对苏绪说注意事项：“你今天饰演的角色苏绾媃，年幼时和师傅学戏。十七年哉过去，师傅已经西去。但苏绾媃心中还是有着报国的壮志。在戏台唱戏的终涂听到要塞失手决定弃戏从军的戏。你可以吗？”
“嗯！我可以的裴导！”
“那么……咔！”
随着“咔”的一声，苏绪也瞬间进入状态。
锣鼓声渐歇，水袖垂落。
苏绾媃立在戏台中央，额间的花钿映着烛火，闪烁如血。台下掌声如雷，她却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十七年，整整十七年，她在这方寸之地上演尽了别人的悲欢离合。
"好！苏老板的戏真是绝了！"
喝彩声中，她微微欠身，眼角余光却瞥见前排几位军官交头接耳。他们的表情凝重，与这满堂喝彩格格不入。转身时，一句低语随风飘来：
"...保定已经丢了..."
水袖猛地一颤。她险些踩错步点，幸而多年功底让她不动声色地圆了过去。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保定离京城不过二百里。
后台铜镜前，她缓缓卸下油彩。红白黑三色在棉布上晕染开来，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胭脂。镜中人眉眼如画，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惶。
"师姐，班主说今晚再加演一场戏。”小师妹边说，神情里藏不住兴奋之色。
苏绾媃的手指停在鬓边。铜镜映出墙角堆叠的戏箱，那些描金绘彩的箱子里装着她的整个前半生——从六岁被卖进戏班，到如今名动京城的花旦。每天清晨吊嗓，午后练功，黄昏上妆，夜里登台。周而复始，如同戏台上永远走不出的圆场。
"告诉他们，我身子不适。"她听见自己说。
夜雨不知何时落下的。苏绾媃靠在窗边，雨丝斜飞进来，打湿了她未拆的贴片。远处隐约传来报童的叫卖，夹杂着"前线""溃败"之类的字眼。她突然想起师父临终时的话："绾媃啊，戏子虽贱，但戏文里藏着天下大义..."
梳妆台上的剪子闪着寒光。她伸手取来，一缕青丝无声落地。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她决然的面容——也决定了她明日要唱何戏。
次日戏台，鼓点如雨。苏绾媃一身戎装，长翎高耸。唱到"巾帼岂能让须眉"时，她目光如电，扫过台下那些醉生梦死的看客。水袖翻飞间，她仿佛看见烽火连天的边关，听见战马嘶鸣。
"...保家卫国，方显英雄本色！"
最后一句唱词出口，满堂喝彩。苏绾媃深深一拜，抬头时眼中已噙满泪水。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在这戏台上施礼。
当夜，戏班众人发现苏绾媃的戏箱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张字条："戏可亡，国不可亡。"
“咔！很好！”裴子宁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真的没有想到，才进拍戏的苏绪竟然有这么好的天赋，再加上戏班出生的她对唱戏这块也是天赋异禀。这让裴子宁都感觉捡到宝了。
而裴子宁眼里的经验被角落处的沈玖尽收眼底。这让她对苏绪的嫉妒和恨意更胜一层楼。
“苏绪！不是爱演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怎么演！”
待苏绪把气喘韵过后，裴子宁才上前问出了他的疑问。
“苏小姐难道是……天赋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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