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脖子猛地一歪,骤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那凄厉的喊声持续不断,听得人头皮发麻。她的身体跟着剧烈扭动,姿态扭曲怪异,最后重重跌坐在地上。而她的肚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大包,裹在衣服里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搅动、冲撞,随时都要破体而出。
蝴蝶最后用一只手死死拽住另一只手的皮肤,像是要把那层皮当成衣服般硬生生往下扯。被拽住的皮肤竟像橡胶般越拉越长,薄得几乎透明。她最终瘫倒在地,那只手臂的皮肤已彻底脱离肌肉,松垮垮地垂着,活像一只被褪到一半的长手套。
皮肉被生生撕扯的黏腻声响,混杂着骨头断裂般的“咔嚓”声,再加上蝴蝶那痛到极致的凄厉惨叫,在空旷的走廊里交织回荡,久久不散。
过了片刻,蝴蝶的四肢已彻底空瘪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塌塌地垂着。唯有肚子处的衣服“崩”地裂开道口子,一双眼睛正从那破洞里往外窥望——明明早已知晓她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可亲眼见到这一幕,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紧接着,一只手顺着裂口往外探,跟着是另一只手。两只手完整伸出来后,分别攥住裂口的上下边缘,只听“嘶啦”一声脆响,外层的衣服连带皮肤被硬生生撕开个大口子。一个只穿着短裤的赤裸男人从里面爬了出来,他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淡红色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阮澜烛:“院长,终于见面了”
凌久时:“那现在怎么办”
阮澜烛:“把他捆起来,交给护士处理”
凌久时:“好”
凌久时和阮澜烛合力将院长的双手反剪到脑后捆紧,毫不费力地将他掼在地上。
院长:“放开我,放开我”
阮澜烛捏着那块五零二号码牌,俯身蹲在他面前,声音平静无波:“这个,是送给你的。”说罢,抬手便将号码牌别在了他的短裤上。
院长:“你们以为能逃过一劫吗,哈哈哈,你们只会死得更惨”
阮澜烛那手帕直接塞住了院长的嘴:“这是诅咒吧,我就当没听见了”
凌久时:“他没了皮囊的保护,护士想杀他是很容易的事”
阮澜烛:“走吧,咱们再去隧道看看”
三人先回到房间,去找了谭枣枣。
谭枣枣:“你们终于回来了,找到隧道了吗”
凌久时:“找到了,门就在隧道里”
谭枣枣:“太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凌久时:“哎,我突然想到,院长大晚上去偷洋娃娃干什么呀,难道钥匙藏在洋娃娃里面”
谭枣枣:“什么偷洋娃娃呀,谁呀,院长?,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跟打哑谜似的,说的通俗易懂一点”
阮澜烛:“不能”
谭枣枣:“你怎么拒绝得这么坦然”
阮澜烛:“安静点”
穆晚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也有可能,那洋娃娃对女护士来说至关重要——重要到即便面对的是院长,只要洋娃娃还在,就足以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阮澜烛接口道:“所以,那娃娃是筹码,能保院长性命的筹码。”
穆晚星点头:“刚才我就留意到了,女护士看那娃娃的眼神,满是温柔与小心翼翼,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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