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枣枣:“都没机会看看这个世界”
阮澜烛:“当年妇女解放的思想已经发生了萌动,可还是有大部分人不会接受,最重要的是,那个孩子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
谭枣枣:“看来这个护士,当年也是遇到了渣男,要不然就大大方方的结婚啊,干嘛搞什么堕胎啊,死孩子这种事,任谁想想就知道”
阮澜烛:“这个应该是刚刚被放在这儿的”
谭枣枣:“这怎么可能”
阮澜烛:“这个房间布满了灰尘,反而这个娃娃虽然破旧,但异常干净,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这儿”
凌久时看向另一边被锁上的柜子:“祝盟”
阮澜烛撬开柜门的锁,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盒盖掀开的瞬间,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支高跟鞋刚露出来,抽屉里那个娃娃突然睁开了眼睛,还“哇哇”的哭个不停。谭枣枣吓得浑身一激灵,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慌忙躲到穆晚星身后,紧紧攥住了她的衣角。
谭枣枣:“它,它叫了”
见此四人急忙离开了五零二房间,关上门。
五零二门口,谭枣枣:“那个洋娃娃,跟钥匙有关系吗”
阮澜烛:“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和红色高跟鞋有关”
穆晚星拍了拍谭枣枣的后背:“我们先回去吧”
凌久时:“走走走”
谭枣枣:“江英睿送饼干这件事绝对是包藏祸心”
阮澜烛:“我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
这时,凌久时将修长的手指轻轻置于唇边,“嘘——”的一声。
凌久时抬手朝门口一指,三人瞬间心领神会。阮澜烛轻步走到门前,随手将门拉开。薛之云猝不及防,身体险些扑进门内,慌乱间连忙将手中的门牌藏到身后,神色中透着几分窘迫与紧张。
穆晚星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淬着寒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给江英睿一个教训,现在还不知生死,他搭讪的这个女人就迫不及待凑上来招惹我们,这不是明摆着找死么?
穆晚星上前一步,径直越过阮澜烛,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眼前女人身上。那眼神里翻涌的戾气,像一头被触怒的母狮,獠牙隐现,随时要将猎物撕碎。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给我找不自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磨砂般的冷硬,“还是觉得同为女人,我就会对你手软?”
薛之云吓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色惨白。穆晚星眉头一拧,显然对这副模样极不满意——有话便说,偏生只会一个劲儿摇头,这副怯懦样子,看得人心里添堵。
穆晚星显然忘了,谭枣枣害怕时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其实和薛之云此刻也差不了多少。可就算她记起来了,多半也只会抱臂看着,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坦然:“那又怎样?谭枣枣是我朋友,薛之云又不是。”
穆晚星猛地向前一步,扬手就甩过去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这是第二次了!上回你偷偷摸摸听墙角,我没跟你计较,这次竟还敢来换门牌——你当我们是好糊弄的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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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巴掌打得也太解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