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又看见了摆摊的奶奶。
骨粉奶奶:“小伙子,来,快来,快来,来呀”
穆晚星只一眼,便觉得眼前的场景活脱脱像极了大灰狼拐跑小红帽的画面。她忍不住为自己的联想莞尔,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不想让别人看见,低下头,专心撸猫。
骨粉奶奶:“这妹妹啊,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这回到家呀,姐姐就突然去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久时:“我知道啊,这不是很有名的心理测试吗”
骨粉奶奶:“你知道答案呀”
凌久时:“这是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见凌久时还没回来,程千里大喊:“凌凌哥,来吧”
眼见凌久时要走,奶奶赶紧叫住他:“哎,小伙子帮我带句话给那个小姑娘,这骨粉,只吃一口,就让你呀,恢复如初”
凌久时:“老人家,你放心,这话我一定和我朋友说”
四人沿着木梯缓缓攀爬而上,一如先前那般谨慎。甫一踏上屋顶,周围的雾气便骤然浓重起来,仿佛将一切吞噬在无声的混沌中。穆晚星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将多多轻轻递到阮澜烛怀中,目光沉稳却带着一丝警觉。她低声叮嘱道:“小心点,待会动起手来,恐怕顾不上它。”阮澜烛微微颔首,手臂稍稍收紧,将多多护得更牢,像是在无声地回应她的叮嘱。
在登楼之前,她已将那簪子紧握于掌心,只待时机一到,便可将其幻化为任意武器,随时准备与敌人交锋。
程千里:“这大中午的突然起雾,我们还过去吗”
凌久时:“得走,就像祝盟说的,想要活着出去,就得承担风险”
阮澜烛:“不错嘛,有长进,走吧”
刚迈第一步,地面“咚”一声,好像是谁在敲鼓。
程千里:“妈呀,这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材质吧”
凌久时:“别多想,反正不是个正常的屋顶”
阮澜烛:“走”1
这剧情太带感了,追定了
四人小心迈步向前,但无论怎么小心,都像是在敲鼓。
程千里:“那天下针雨,好像就是这个鼓声”
阮澜烛:“说明那天有人在屋顶奔跑”
“谁在那里”一道女声传来。
四人环顾四周,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没有双腿的女人。
“好疼啊,你在哪儿,我好疼啊”
“我好疼啊,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我好疼啊”
这副惊悚场面吓得程千里叫出声,两人互相拉着,这惊动了那个家伙儿。
“谁在哪儿,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我好疼,我好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女人的一声声哭嚎,划破了此刻的寂静,那声音凄厉而尖锐,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直击人心,令人不寒而栗,显得格外渗人。
“我好疼啊,好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你们怎么不敲了”
见女人消失有瞬间出现在凌久时身前,下的那两只连连后退。
当那女人突然出现在凌久时面前的瞬间,穆晚星手中紧握的簪子骤然化作了一条蓝白相间的鞭子,正是之前在一扇门中出现过的模样。她眼神一凛,手腕轻扬,鞭影划破空气,狠狠地抽向女人的后背。“啪!”一声脆响,女人顿时痛呼出声,身体因剧痛而猛地颤抖了一下,显然这鞭子的威力远超寻常。
女人见我正要扬起第二鞭,立刻消失不见身影,但就刚才我那十足力气的一鞭,也够那女鬼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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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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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也太上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