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蒙钰):“有时候跟聪明人打交道,也是一种享受,至少,不用搞那些虚的”
凌久时:“我听到了鼓声”
阮澜烛:“从哪传来的”
凌久时:“远处,上次鼓声响起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下针雨”
众人闻言惊慌的往屋子里跑,生怕自己也被针扎到。
唯有我们四个和徐瑾,蒙钰和刘萍依旧在外面。
黎东源(蒙钰):“你这小兄弟很不错啊,耳朵很灵敏”
阮澜烛:“你能听得见”
黎东源(蒙钰)理直气壮的说:“听不见”
阮澜烛:“那你说什么”
黎东源(蒙钰):“我相信他”
阮澜烛:“我们要进去躲针雨啦,黎老大要一起吗”
黎东源(蒙钰):“从善如流,还有,我叫蒙钰”
阮澜烛:“走吧,上去看看”
黎东源(蒙钰):“我正有此意”
徐瑾:“凌凌哥,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吗”
凌久时:“好”
刘萍:“蒙钰,我也在这儿等你们”
刚踏上二楼,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走了所有光亮。凌久时的状态也不对劲起来,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分明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幻觉。他一言不发,目光直勾勾地锁着窗边,竟一步步朝着敞开的窗户挪去,那架势,像是要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阮澜烛他们心头一紧,急忙扑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穆晚星:“凌凌,凌凌,余凌凌,醒醒”
阮澜烛:“凌凌,凌凌”
几人正急得团团转,怀里的多多忽然“喵呜”一声,软糯的嗓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小算盘:“喵——主人,这个两脚兽是撞进幻觉里啦!给他一巴掌就好咯!”
其实多多心里透亮着呢,哪用得着动粗?只要在他耳边反复唤着名字,总能把人从迷障里拽回来。可它瞅着自家主人,还有那两个才相识没几日的两脚兽,一个个急得眉头打结,那股子真切的在乎劲儿藏都藏不住——多多顿时耷拉下耳朵,尾巴尖儿气鼓鼓地扫了扫主人的衣襟。
哼,刚认识就这么上心?既然如此,不如借着这由头,给他们一个教训,看他们还敢不敢分走主人的注意力!可惜只有这个两脚兽陷入幻觉,那个好看的两脚兽没有。
我听见多多的话,心里正急得没个章法,哪里还顾得上细想,抬手就朝着凌久时脸上扇了过去——“啪”一声脆响,在这昏暗的二楼里格外清晰。
指尖还带着刚落下的麻意,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愣了愣,可话已经随着巴掌落了地,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蒙钰还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猫居然会说话”的震惊,压根没回过神来,那声清脆的“啪”就像道惊雷,猛地把他炸醒了。
阮澜烛和程千里也僵在那儿,显然没料到星星(姐姐)会这么干脆利落——那巴掌说扇就扇,半点犹豫都没有,力道还挺实在。
怀里的多多却眯起眼睛,尾巴尖得意地翘了翘,眼底明晃晃的全是幸灾乐祸。它偷偷瞄了眼挨打的凌久时,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嗤般的“喵呜”,像是在说:哼,被主人打了吧?活该。
凌久时混沌的脑子像是被那记耳光劈开一道缝,瞬间清明过来。他下意识捂住火辣辣的右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刚从幻觉里挣脱的迷蒙,混着全然的无辜和不知所措,像只被误伤的大型犬。
穆晚星举着右手,指尖还残留着触到皮肉的微麻感,尴尬得指尖都蜷了蜷。她刚才满脑子都是听多多的话成了习惯,压根没多想就动了手——此刻对上凌久时那双清澈又懵懂的大眼睛,心脏像是被小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止不住地泛起一阵心虚,脸颊也跟着微微发烫。
在诡谲的命运回廊里,多多是我唯一能全然信赖的存在。所以刚才那一刻,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就信了它的话。
可眼下冷静下来一琢磨,哪里还不明白?分明是这小家伙在淘气,八成是信口胡说。穆晚星暗自腹诽,又瞥了眼怀里正装作无辜舔爪子的多多,心里猜度着:也不知道凌久时哪里得罪了这位小祖宗,竟被它这般记挂着。
穆晚星心虚:“抱歉啊,凌凌,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抱歉”
凌久时揉了揉泛红的有脸:“没事”
程千里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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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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